第一百二十三章 報仇
無道子略帶欠意的說道:「丫頭,要不是那兩隻狗,飛雪和王氏說不定真的遇難了。」
「謝謝師父,若是沒有您在,他們興許命都不保。」
「老夫本可以去追,又怕他們調虎離山。」
「您做的對,那邊的孩子沒事吧?」
「沒事,若是你們再不回來,明天老夫會帶著他們一起去找你,這兩隻狗真不錯,護家的很。」
沙沙輕嘆一聲:「是我的錯,若是我把小虎叫來,柱子它們也不會受傷。」
「小虎?」
「我在後山養了一隻老虎和一隻豹子,有它們在,普通的高手不是它們的對手。」
「你還養了老虎?」
「是啊,怕來求醫的人嚇死,就讓它們在後山待著。」
「老夫還第一次見養老虎的。」
沙沙輕笑一聲:「萬物皆有靈,從小養它,它會把你當親人對待。」
「有道理,老夫能看看他們嗎?」
「明天,我喚它們回來。」
「好」
「那我去睡覺了」
沙沙起身把柱子和樁子,一個個抱到自己的屋裡的炕上。
兩隻狗狗雖然很痛,但是很乖,一點聲音都沒出。
沙沙輕輕安撫它們:「今天不能喝水,也不能吃東西,忍一晚,好不好?」
「嗚嗚嗚嗚」
想到空間的靈氣,她把兩小隻送進空間,可惜空間沒有靈藥,不然的話,她真想學學煉丹,到時候誰受傷了,吃一顆丹藥立即恢復該多好呀。
她咬咬牙,這個仇必須報,山匪那一關都輕鬆闖過,沒一點損失,就出個門的時間,自己的愛犬受傷,這口氣必須得出。
她盤腿坐下修鍊,身邊兩隻狗狗閉著眼舒服的睡著覺。
再說慕風,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府城,他哪兒也沒去,直奔馮家。
找到馮小姐的閨房,靜靜的站在窗戶旁,裡面兩個身影來回走動,一個身影坐在桌前。
「小姐,不早了,睡吧?」
「睡什麼,你們屬豬的呀。」
「小姐,是夫人叮囑的。」
馮小姐不耐煩的擺擺手,經過幾個月的調養,她已經能走路了,隻是有一點點瘸。
因為這個,她沒少發脾氣,身邊的丫鬟每天都被罵。
慕風掏掏耳朵,他也不想聽,但不聽,就聽不到自己想要。
終,終於,馮小姐對著一個丫鬟說:「我讓你雇的那些江湖殺手,怎麼還沒把人帶來?」
丫鬟低著頭,戰戰克克的說道。
「他們昨晚去了,慕公子沒在家,聽說去了雲家。」
「什麼?去了雲家?」
「是的,聽說他家少夫人生產,小神醫去接生,慕公子陪著。」
「狗屁小神醫,以後叫她死丫頭。」
「是」
「他們怎麼說的。」
「小姐,慕公子的師父在他家住著,那些人不敢靠近。」
馮小姐咬咬牙:「廢物,收了本小姐的銀子,連這點事都辦不了。」
「小姐,慕公子是飄渺門派的弟子,他的師父定不是等閑之輩,若是做不好,暴露了咱們,肯定會為馮家招來災難,您,您三思而行。」
「哼,本小姐手裡有一種葯,隻要他們把他弄來,那就別想逃出本姑娘的手心。」
慕風眉頭一皺,把窗戶紙戳了一個洞,透過洞,他看到腦殘女正拿著一個瓶子獰笑著。
他死死盯著那個瓶子,不用猜,這個瓶子裡的葯,不是散功的,就是青樓裡下三爛的東西。
很好,不錯,果然是她做的,找到正主就行。
慕風來到屋門前,一腳踹開門,不等屋裡人反應過來,他以最快的速度,用黑棍把她們擊暈。
他一腳把馮小姐踹在地上,拿起桌上的瓶子,彎腰打開,把一整瓶的葯灌進她的嘴裡。
沒一會兒,馮小姐的臉出現潮紅,嘴裡發出少兒不宜的聲音。
慕風輕哼一聲,抓住她的頭髮離開屋子,飛身上了房,很快來到一家青樓前。
他一甩手,把她扔到了門口,嫌棄的在牆上抹了抹手。
很快,來青樓的嫖客,發現了地上的馮小姐,一個個圍上去,聽著那種聲音,這些人再也忍不住,一起齊心協力,把她移到偏僻的地方,做起了壞事。
慕風覺得噁心,轉身回到馮家,他不比沙沙氣小,因為這個賤人,他給家裡帶來了危險,讓沙沙的兩隻愛犬受了傷,惹得沙沙傷了心。
回到馮家,他把每間房全都點了火,直到大火燒起來,這才回家。
馮家亂做一團,大家忙著救火,可惜為時已晚,火一直燒到天亮,才漸漸熄滅。
這時,馮家主才跟管家清點人數,還好,火是從屋頂燒起來的,馮家人基本上逃過了此劫,隻是,唯獨沒有發現馮小姐,還有她身邊的兩個丫鬟。
他們急急來到馮小姐的院子,先命人清理上房的廢墟,這時,衙門的官差來了,例行公事的巡問一遍後就走了。
下人從廢墟中找到兩具燒焦的屍體,經過馮夫人的確認,不是她的女兒,可是自家女兒呢?
就在這時,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沖了進來,她打一進馮家府門時就不對勁,直到進了自己的院裡,看到那兩具屍體,才癱坐在地上。
馮夫人小心來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的頭髮撥開。
「媛兒?」
「娘!」
母女倆抱頭痛哭,馮夫人問道:「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我醒來是在街上,我,我」
馮夫人看到她的脖子上,臉上,那些不正常的印跡,還有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一下暈了過去。
院子裡隻要是已婚的婆子們,一個個低著頭,她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裝不知道,裝看不見罷了。
馮家主趕緊派人請府醫過來,馮夫人救醒後,她立即抱著馮小姐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女兒啊,」
馮小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愣愣的任由馮夫人抱著,擡頭看看父親。
「爹,娘這是怎麼了?」
馮家主長嘆一口氣,把下人打發走,並吩咐管家。
「備車,所有人先到城外的莊子上暫時避避,等這裡修好了再說.」
「是」
馬車裡,馮夫人的眼睛腫腫的,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
「報應啊,報應啊。」
馮小姐皺著眉頭,不高興的問道:「娘,您這是怎麼了。」
「你不知道?」
「啊,我記得昨天晚上,我的房門被人踹開,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你身子有什麼異常不?」
馮小姐想了想:「娘,我那地方好象很疼,肚子也不舒服,衣服上有血跡,是不是來月事了。」
「我的傻丫頭,你,你被人侵犯了,你知不知道?」
「被人侵犯?」
「你被人扔到了街上,被,被,被強了。」
馮小姐不敢相信:「不,不可能,誰敢?」
「傻瓜,大晚上,你又昏迷了,就是被,也不知道呀。」
「不,不可能。」
「別喊,要是讓人知道,你以後就完了,聽娘的話,到了莊子,趕緊清洗下,娘叫人買了避子的葯,回去熬了,你趕緊喝下,沒人知道這事,你還能當姑娘一樣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