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拎不清的
這時慕風也走了進來,曲南已經下了炕抱起孩子出去了。
沙沙對平安說道:「我想把這份紅利給了飄渺峰,你意下如何?」
平安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你的紅利,你想給誰就給誰。」
「嗯,以後,你就把紅利送到門派,給掌門吧。」
「好!」
「我會把文書還有今年的紅利一併送過去,將來,雲家若是有什麼事,隻要不過分,飄渺峰不會拒絕,你們是雙贏。」
平安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說道:
「謝謝,那我們走了。」
「走吧」
慕風把他們送走後,回到屋裡,眼神複雜的看著沙沙。
「為何要把這生意讓給飄渺峰?」
「我現在也是門派弟子,師門不好過,我也不好過不是?再說你師父更想師門的弟子過得好,一群習武的,哪有什麼賺錢的來路?」
「你真捨得?」
「呵,有何不舍,錢財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日子過到咱家現在這樣,已是上上籤,你說呢,」
慕風深吸一口氣:「謝謝你。」
「客氣什麼,咱們即是夫妻,又是同門師兄妹。」
沙沙看完帳,數了數銀票:「不錯,頭一年就有五萬兩的紅利,相信明年更多。」
「我,我去喊師父來。」
慕風一溜煙的跑了,沒一會兒,兩位師父進了屋,他們看著沙沙,同樣是表情複雜。
「丫頭,你真的打算這樣做?」
「是啊,咱家有作坊,有花店,有醫館,還有六個美食鋪,足夠花銷了,再多也就隻是放著落塵,您說呢?」
雲中子眼圈紅紅的,他說:「門內這麼多弟子,隻有你這個後來的為師門著想。」
「他們也不錯,就是窮點,誰有誰多付出點,你們倆誰去師門把這些送去,以後雲家的琉璃生意就直接和門派交接了。」
無道子說道:「我去吧,好些年沒回去了,也該和他們見見面,敘敘舊了。」
「好」
沙沙把文書帳本和銀票裝進布袋裡,交給了無道子。
「大師父,您什麼時候去?」
「明天,」
「年前回來嗎?」
「回來,我在那邊住不慣,不回來去哪兒?」
「那明天,我讓王嬸給您備些路上的吃食?」
「嗯,外面的吃不慣,多帶點,也讓他們嘗嘗。」
「好,要不叫慕風陪您去吧。」
無道子撇了眼慕風:「他才不捨得離開你的。」
「誰說的,您帶著那麼多銀票,又老眼昏花,我怕你被騙了,白瞎了我媳婦的好意,明天我陪你回去,你自己我不放心,咱們趕著馬車去,多帶些東西。」
無道子的臉這才露出笑容:「這還差不多,沒白疼你。」
沙沙難得看到慕風不粘她,欣慰的笑起來。
次日,慕風裝了十壇罐頭,各種腸裝了一筐,各樣水果裝了一些,好茶葉拿了幾罐。
沙沙包了十根百年人蔘,十根百年靈芝塞給無道子。
別的沒有,這東西她多的是。
無道子問道:「這是?」
「裡面是人蔘和靈芝,百年份的,還有各種藥丸,上面都寫的名字和功效。」
無道子頓時鼻子一酸:「你這孩子,把紅利讓給師門,又送這麼貴重的東西,老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拉倒吧,你拿我千年人蔘都是理直氣壯,百年份的,你倒是感動了。」
「嘿嘿」
「對了,師父,您想不想提升一下門派掌門和長老的實力?」
「你的意思是?」
沙沙把一個玉瓶遞給她:「這裡面有十滴那天我給你們喝的那個,一滴對他們足以,你看著安排吧」
「這,這比所有東西加起來都珍貴。」
「門派強了,才能保家護國,才能給弟子們撐腰,好啦,就這樣吧,一路順風,早日回來,我把小虎和小風收走一段時間。」
「好,你說什麼,我都應。」
沙沙拍拍他的手,下了車,慕風坐在車前,不舍的對沙沙說。
「以前,我不敢離開,是因為你不會武功,現在家裡有你,有九師叔,我出門放心多了,我和師父會很快回來。」
「嗯,一路順風,代我向幾位師叔問好。」
慕風和無道子走了,沙沙看著馬車的背影,歡快的回了院。
她先把小虎和小雲收進空間,以後盡量少出來,以便它們在空間得到更好的成長。
就連小藍和小紅,還有瓜瓜,她都一併收了進去,房頂上的鳥兒,也收了不少。
以前無所謂,現在知道那些靈氣,對人和小動物有好處,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家裡一下少了兩個大男人,又少了這麼多小動物,冷冷清清的,就連王嬸和吳嬸都有些不習慣。
不過,兩人也沒閑著,做各種腸,臘肉,腌肉,開始囤冬天的年貨。
工人們放了假,各家各戶,開始做貓冬的準備。
猛的一冷,得病的人很多,沙沙提前叮囑過村民,所以大步村得病的人很少。
但,也有兩個上了歲數的,晚上睡下,第二天沒有起來。
他們大多是心梗,或是急性腦梗,雖然穿的多,但好多人沒有帽子,有的屋裡不捨得生火硬杠,導緻血管急聚收縮,一下人就沒了。
對此,沙沙無能為力,隻能說是天意。
象感冒這樣的病,一般都是去醫館,所以沙沙閑了。
她窩在屋裡,給自己做了熱的奶茶,裡面加了泉水,慢慢的喝著,看著書。
以前,她隻能去空間修鍊,現在,想修鍊,隻接喝泉水就行。
外面北風呼嘯,天空陰沉的可怕,村路上冷冷清清,沒有一個人。
沙沙看書看的有些累,正想躺下睡會兒,外面的院門響了。
王嬸打開院門,看到趙氏和榮姐兒,眉頭一皺。
「有事?」
趙氏瞪了王嬸一眼,心想,一個下人,敢這麼對他們,但還是忍著問道:
「沙沙在不在家?」
「你就說什麼事?」
「榮姐兒生病了,想叫她給看看。」
「等著」
王嬸關上門,來到沙沙窗前:「主子,趙氏和榮姐兒來了,說是榮姐病了。」
「叫榮姐兒一個人去診療室。」
「是」
王嬸來到院門前,冷冷說道:「榮姐兒,你自己進去,趙氏,你不能。」
「為什麼?」
「這是主子說的。」
趙氏就想往裡面擠,門口的柱子,樁子,小狼,立即呲起牙沖她低吼著。
趙氏嚇得退後一步,王嬸輕哼一聲,把嚇傻的榮姐拽進來,隨後把門關好插住。
她帶著榮姐進了診療室,屋裡非常暖和,榮姐搓了搓手,安靜的坐下來。
沙沙走進來坐在她對面,榮姐看到很是緊張。
「有什麼不舒服的?」
「我,沙沙,我就是每天想睡,困的什麼都做不了。」
「伸出手來」
榮姐兒乖乖的把手放在桌上,沙沙把上脈,片刻後說道。
「你沒病,就是有身孕了」
「啊,我有身孕?」
「是的,一個半月,三個月之內盡量不要巨烈的活動,同房盡量少些輕些。」
榮姐兒臉一紅:「沙沙,你還在生我氣?」
「你是個拎不清的,你現在越來越象你那個姑姑,以後象這樣的病,直接去官道上的醫館就好,別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