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天下招親
忙完了這裡,是時候忙孩子的事了,可,這三個人都二十了,依然不考慮婚事。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了。
夫妻二人沒事就大眼對小眼,討論著三個孩子的婚事。
「你說,天君三人不成婚就算了,連辰哥兒都跟著他們學,可把王嬸急壞了。」
「急什麼急,你師弟全友也快四十了吧,不也單著嘛。」
「他不一樣,他從小就不喜歡女孩子,一心想著自由單身,咱這幾個孩子也....」
「不急,好姑娘要細細的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這裡沒什麼可忙的,咱們回家忙他們的婚事吧?」
「好,我也想早點抱孫子。」
兩人說走就走,次日一到家,立即張羅兒女的婚事,這一下,全大夏的人都知道,一字並肩皇的兒女要娶媳婦招入贅女婿。
隻是,第一點就把他們難住了。
女子要品性好,模樣姣好,文採好,最好會些武功。
男子嘛,要求的更高,不但要模樣好,武功和文采都要雙全,能在天晴手裡走過十招的才能通過。
我的天哪,誰不知道,她家的三個兒女,那可是人中龍鳳,別看隻說模樣好,好看一點的哪敢往跟前湊,這不明顯著,就是要絕世美貌嘛。
文採好?要配上他家的兩個兒子,姑娘的文采何止要好,唉。
想想,山上的幾個白鬍子老頭,那就象一座大山,想攀爬,又害怕山高沒有勇氣。
所以,當沙沙昭告天下這個消息時,來提親的竟然寥寥無幾,這讓夫妻二人很是失望,最高興的當屬三個兒女。
他們本來就不想成親,可爹娘一發話,又不得不相看。
現在好了,沒人敢來,哈哈,正中他們下懷。
正當孩子們得意時,單月,也就是慕風的五師姐來了,她已有好多年沒聯繫了。
她帶著她的丈夫及一對兒女來了,見面時,單月激動的抱著沙沙。
「又見面了,哈哈,太開心了,想當初你還是個小姑娘,現在嘛,也不老,還象個小姑娘。」
沙沙被她的豪爽感染了,推開她笑著說道。
「還不介紹一下?」
「哦,對了,對了,這是我丈夫,拓跋羽,這是我兒子,拓跋星辰,這女兒拓跋瀾」
慕風和沙沙同時打量著他們,拓跋羽沖兩人拱拱手:「請多關照」
「客氣」
他的一對兒女上前行了晚輩禮,眼神清正,並沒四處偷瞄,慕風點點:「師姐,你的一雙兒女不錯」
「那當然,我的兒女即是草原漢子的豪爽,也有你們中原人的儒雅。」
客廳落了坐,上了茶,單月趕緊叫丈夫和兒女喝茶。
「他家的茶好喝,你們嘗嘗,別給他省著。」
沙沙看著直笑,過了這麼多年,她的性格脾氣還是沒變。
於是問道:「你們想著來我這兒了?」
「嘿,這不我們可漢跟大夏講和了,現在邊關互通貿易,我們聽到你家向天下招親,所以帶著兒女來湊湊熱鬧,看看能不能結個親。」
說到這裡,慕風的眼神又瞟向少年和姑娘,眼神裡露出審視的目光。
單月嘿嘿一笑:「你看,我兒子身材高大,英俊非凡,我女兒長得貌美如花,不如你們中原的姑娘差,」
沙沙憋著笑,她知道,當初單月沒能得到慕風,就想著讓自家孩子一個嫁進來,一個入贅進來,了卻當初的沒完成的心願。
「月姐姐,你也不知道,我不是守舊之人,結親不隻是結兩家之交,也是要孩子們兩情相悅,所以,你們先住下來,讓孩子們見見,若有那意思,我不攔著,你說呢?」
單月開心極了:「可以,可以,」
就這樣,他們住在了山下的宅子裡,當晚,天君兩人回來,給單月夫妻倆見過禮,又和拓跋星辰和拓跋瀾打過招呼。
飛雪去山上又把天晴喊下山,單月看見後咽咽口水。
她有些沒有底氣,小聲用它們那地方的語言和拓跋羽說道:「咱孩子怕是不行呀。」
「別洩氣,咱家孩子是天上的雄鷹,哪個都不差,這些年,你給他們的教導,不輸中原人。」
「可,你看人家這三個,我有些心虛」
「好看不能當飯吃,那邊有爹娘,咱們就先住在下來,先讓咱家的孩子跟著他們,就當學些東西。」
「好吧,唉」
沙沙看看自家三孩子,見過禮打過招呼後,乖乖坐在一邊,眼神都沒再看過那兩個孩子。
真是好可憐呀。
不過,單月一家能來,還是讓慕風夫妻很高興的,晚餐很豐富,單月一家很受用,尤其是酒,讓拓跋羽喝的非常盡興。
吃過晚飯,一家去了山上,拜見了師父及幾位師叔,敘了敘舊後又回到山下。
第二天起,星辰和瀾跟就在天君他們身後做事,單月看著他們的背影,輕輕戳了一下沙沙。
「我瞧著他們很登對,你說呢?」
「看我家三個孩子吧,不管最後結局,你不要生氣,」
「曉得,這不是看不看得上的事,這是緣份的事」
「你明白就好,別因為這個,弄得兩家不往來。」
「呸,我們草原上的人才不會那麼小心眼。」
「當初是誰哭著走的?」
「別提當年的事,我已經網裡面走出來了,」
「哈哈」
就在這時,雲家也來人了,他們也把自家的孩子送了過來,兩女一男,都是雲老爺子的曾孫子。
單月頓時有了壓力,倒是她的丈夫想的開,對她說道。
「孩子們的事,成不成在天,不成咱就回去,咱草原上的姑娘和漢子不比中原差。」
單月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你可知沙沙一身醫術出神入化,不但如此,我師父他們的武功在她的調理下又精進了不知好幾層,咱孩子要是在這兒,對他們的益處多多,況且,這幾天咱們在這裡吃的喝的,你就不覺得特別?」
「當然有感覺,為夫也不是傻子。」
「所以,這門事,我勢在必得。」
「你呀,真是著了魔了。」
「不是我著魔,是沙沙這裡太有魔力了。」
當晚,兩孩子回來,單月把他們拉到屋裡問道:「你們兩個對他們有沒有那個意思。」
兩孩子輕嘆一聲:「沒有,」
「啊?」
「中原的女子,與咱們草原的女子不一樣,我們有些不習慣,就連男子也不是我們喜歡的類型。」
「那你們喜歡什麼?」
星辰想了想說道:「我喜歡豪爽的,很彪的那種,比妹妹還野的那種。」
「嘁,還挑上了,晴兒哪點不好?象仙女似的,」
單月翻翻白眼,又問瀾銋:「你呢?那兩小子你可看上?」
瀾兒撇撇嘴:「人家看不上我,對我說話,也隻是您和這家的關係,從沒把眼神給過我。」
「你們倆呀,咋就那麼不爭氣呀,要是被他們看上,你倆就可以雞犬升天了。」
「娘,我們就喜歡草原的地生活,這裡,不是我們的歸屬。」
「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