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胎穿後,我從棄女變成了團寵

第323章 鄰居的瓜

  一行人邊走邊打聽,又看了一路的繁華街景,走走停停的,足足用了一個多時辰總算來到了同文街。

  「福林巷,福林巷,方才那位大嬸說左轉就到了。」

  小七撐著車簾新奇的打量著路過的街道,嘴裡嘀咕著,目光期待的看向轉角的方向。

  結果馬車剛一轉過彎,便看見一戶人家門前圍滿了人,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

  初來乍到,小七本不想湊這個熱鬧的,奈何雨順告訴她。

  「巷子的入口就在這戶人家旁邊,這會兒正巧被看熱鬧的人給擋住了。」

  小七一聽頓時樂了,看來今兒這瓜是不吃都不行了,這麼關鍵的時候他們要是讓人家給她們讓路,不是破壞了氛圍嘛!

  瞧裡面吵的多激烈啊!可不能把人家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給打斷了。

  反正馬車也過不去,小七果斷讓大家停下,原地等待,然後拿上先前吃剩下的半包瓜子就要帶著盛夏下馬車。

  安文平無奈,隻得叮囑她不要往人多的地方擠,又讓紅玉跟著,便由著她去了。

  小七牢記自家大哥的叮囑,找了個視線絕佳,人又不多的地方看熱鬧。

  隻見那戶人家門口對立站了兩方人馬,一方由一個婆子打頭,身後跟著幾個丫鬟小廝,面上雖帶笑,眉眼間卻難掩鄙夷和輕視,幾人就這麼站在大門前,將大門擋了個結結實實。

  而另一方為首的則是一個婦人和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身後同樣跟著婆子和丫鬟小廝。

  隻是那婦人和姑娘一身洗的發白的舊衣,布料也是最粗糙的麻布,髮髻上除了一塊同樣粗糙的布巾裹發外便沒有任何的裝飾了。

  甚至都不如她們身後站著的婆子和丫鬟,那婆子丫鬟身上穿的雖也是半新的衣服,但卻是細棉料子,丫鬟的髮髻上還簪著珠花,耳朵上戴著耳墜子,婆子的腕間更是若隱若現一個金鐲子。

  小七看不見前面的母女二人的面容,卻認出了她身後的婆子和丫鬟小廝。

  好傢夥,這不正是和她們一道進京的那夥人麼?她們在這,那站在前面的豈不就是一路上不曾出過馬車的母女二人麼!

  再看看面前這宅子,感情這就是那京官的府邸呀!居然就在自己的宅院旁。

  小七隔的有些遠,聽不清楚兩方人馬對峙的話,見旁邊有幾個大嬸在議論,便趕忙從自己的瓜子袋裡一人給大嬸們抓了一把。

  「嬸子,前面這是怎麼回事呀?怎麼全堵在門口說話呢?」

  正在八卦的大嬸們接了小七的瓜子,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還能是怎麼回事呀!窮書生高中後娶了富家女拋棄糟糠妻的戲碼唄!」

  「這有什麼稀奇的,每三年都要來這麼幾齣。」

  「據說這楊官爺當初進京時在外可是宣稱自己雖在家中自小定了門娃娃親,但兩人卻尚未成親,後來和太常少卿家的庶女方淑蘭看上眼,便差人去老家和那定親的姑娘退了親。」

  「退親了?那今日這出……」小七眼睛看向人群中的母女二人,一臉疑惑。

  一個大嬸吐出嘴裡的瓜子殼癟嘴道:「別提了,那楊佑文自從來京城後,從讀書,高中再到成親,甚至後來做了官都再沒回過家。

  年初的時候,他老娘病重,他妻子孟青禾,也就是站在門前穿著粗布衣裳那婦人。」

  大嬸朝著人群的方向擡了擡下巴,接著道:「實在沒法子了,便請人給他帶信,想讓他回去見他娘最後一面。

  這才知道他不僅早就高中了,且還在京城做了官,甚至又重新娶了妻的事。」

  另一位大嬸繼續補充道:「孟氏請來帶信的正是她娘家兄弟,得知楊佑文居然早就在京城當了官,卻沒接自家姐姐和外甥女來享福,甚至還重新娶了妻子,當即便鬧開了……」

  從大嬸們的你一言我一語中,小七很快將事情的始末結合自己的推理總結出來。

  簡單來說就是那楊佑文進京趕考,卻瞞著家裡的糟糠妻自己高中的消息,又謊稱自己單身,在京城攀上了高枝,重新娶了妻。

  本來兩邊都瞞的好好的,結果被糟糠妻孟氏的親弟撞破,將醜事鬧騰開。

  為了楊佑文的官途和名聲,楊佑文和方氏夫妻倆合計之下隻能派人去將鄉下的孟氏和女兒接到府裡。

  隻是人接回來後,兩個老婆誰大誰小,誰是妻誰是妾便成了問題。

  按理孟氏先進門,又入了族譜,自然算是正妻,可方氏雖是家中庶女,但她爹是太常少卿,官職在楊佑文之上,楊佑文之所以能留京任職全憑這個嶽丈,自然不敢薄待了方氏讓她為妾。

  可讓孟氏為妾於禮不合,難堵悠悠之口,讓方氏為妾又要得罪老丈人,前途堪憂,楊佑文可謂是左右為難。

  最好的法子就是讓孟氏做平妻,雖然仍舊是虧待了她,但面上多少要好看些。

  可娘家的底氣讓方氏壓根看不上出身鄉下,卻還在她前面進門的孟青禾,哪裡甘願讓她和自己平起平坐。

  即便在楊佑文的軟磨硬泡下答應了,卻為了出心裡這口氣暗示下人在路上苛待孟氏母女倆,還要讓母女倆在入門時走偏門。

  卻不想一路委曲求全,軟弱可欺的包子母女兩到了京城之後卻突然支楞起來了,堅決不肯從偏門入,這才有了一開始兩方僵持對峙的那一幕。

  小七正和大嬸們議論間,陡然聽見清麗的少女聲拔高傳來。

  「簡直欺人太甚,我娘乃我爹明媒正娶的髮妻,不僅入了族譜,也育有子女,多年來更是任勞任怨的在鄉下替我爹侍奉寡母於床榻之側以盡孝道,為我爹解決了後顧之憂,才能得以安心學習、參加科考。

  而我更是我爹的長女,我爹既然派人去鄉下接我們入府,那想必是認可我們母女倆的身份的。

  既如此,那我們母女二人再不濟那也算是這府裡的主子,爾等做下人的卻如此輕視我們,一路上對我母女二人諸多欺淩,現今竟還妄圖讓我們走偏門,究竟是你們自己惡奴欺主,還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不管你們是哪一種,我楊悅晴在此言明,今日這門,我與我娘即便是永不踏入,也斷不會從那偏門而入。」

  隨著少女話音剛落,人群裡便傳出各種議論楊佑文做人不厚道、薄情寡義,後宅混亂,妻妾不分,方淑蘭心胸狹隘,惡毒善妒不容人的聲音。

  反倒是母女二人被讚揚有骨氣,孟青禾孝順,是個好妻子,女兒楊悅晴也果敢堅毅。

  方才還盛氣淩人的管事嬤嬤,聽到這些聲音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少女,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眼見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想,無計可施的她怕壞了主子的事,隻能趕忙吩咐身旁的丫鬟回府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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