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竹馬喜新厭舊,我退婚嫁他小舅

第299章 談錢太俗氣

  沈曜的自戀發言,引起了兩人的共同嫌棄。

  偏偏當事人還沒有一點自覺性。

  盛淮:「打住!」

  說完,又把手機塞回給沈曜,把人往一邊推,「你自己p圖去,別過來打擾我,我找沈小姐是有正事。」

  「正事?」沈曜來了興趣,「我聽聽,放心盛淮哥,我不會大嘴巴亂說的。」

  盛淮對沈曜的信任幾乎為零。

  上次沈南枝在傅清衍家裡照顧他,就被沈曜直接視頻直播給家裡人。

  你管這不叫大嘴巴?

  沈曜被無情的推開了。

  確定旁邊沒有人偷聽後,他才壓低聲音說:「沈小姐,今天月月又給我發消息了,你說我要不要回?」

  沈南枝:「……我不是說了不著急嗎?」

  兩個小時前才跑來發消息問過她,現在又問一遍。

  一個醫生的耐性就這麼低嗎?

  沈南枝多看了盛淮兩眼。

  盛淮嘆了口氣,「沈小姐,你不懂,現在我家裡人一直催我相親、結婚,但你知道的,我現在心裡除了月月,誰都看不上。」

  遲來的深情,當真比草還輕賤。

  不過像盛淮和江上月的這種情況,屬於是不相上下。

  彼此都把對方當成是一個替身。

  這用網上的話來講,就是假戲真做。

  到後面,都愛上了彼此。

  隻不過因為替身的緣故,心裡有了隔閡,覺得這段感情一點都不純粹,倒不如分了,不能一錯再錯下去。

  盛淮顯然不是這個想法。

  江上月卻是。

  這就導緻盛淮的情感得不到回饋,就會越來越上頭。

  眼下,就是最巔峰的時候。

  不過。

  算算時間,江上月就是今晚到京海的飛機吧?

  沈南枝:「等人到了京海,不是更好追嗎?」

  盛淮還沒反應過來。

  須臾,他才錯愕的盯著沈南枝,「沈小姐,你的意思是,月月要回來了?什麼時候?她住在哪裡?我給你錢,你告訴我好不好?」

  沈南枝:「能不能不要這麼俗氣?」

  江上月和盛淮之間的事,已經不是能用錢解決的事了。

  沈南枝不喜歡強人所難。

  更不可能為了盛淮去向江上月施壓。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一個人的努力,是不會成功的。

  所謂的強扭的瓜不甜。

  兩人能不能破鏡重圓,也得看江上月的意思。

  但他們之間都有了一個孩子了,成功的幾率應該會很大吧?

  沈南枝不確定。

  畢竟她對此的研究還不夠透徹。

  孩子就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

  有些人能為此妥協,即便不愛了,感情出現了不可修復的裂痕,也願意委屈求全在一起。

  就為了孩子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沈南枝不能說他們傻、蠢,隻能說每個人的追求不同,遇事所站的角度也不一樣。

  有些人卻能去父留子,即便讓孩子單親,也不會委屈自己。

  你說她不愛孩子嗎?

  那可未必。

  與其讓孩子成長在一個壓抑的環境裡,倒不如分開,給他雙倍的愛。

  生日宴舉行的很順利。

  每個人都送上了提前準備好的生日禮物。

  能用錢買到的,傅清衍根本就不缺。

  他冷峻的表情沒有任何鬆動的痕迹,直到沈南枝送上她買的手錶,他眉眼間的冷色,才褪去了許多。

  見此,賓客紛紛咋舌。

  「這沈南枝到底送的是什麼禮物?竟能讓傅少動容?」

  「我說你就是蠢你還不信,沈南枝是傅少的女朋友,女朋友送的東西,能跟我們一樣嗎?」

  「好像也是,但我還是好奇到底送的是什麼。」

  「……」

  竊竊私語在大廳響起。

  看著兩人親密恩愛的樣子,傅父傅母滿臉欣慰。

  本來他們還在擔心自己兒子這樣的性格,會不會就此單身一輩子,現在看來,擔心是多餘的了!

  母胎單身二十幾年又如何?

  最後還不是等到了最合適的人選。

  傅清衍當場拆開了禮物包裝,在看清是手錶後,示意沈南枝幫他戴上。

  沈南枝並不怎麼熟練。

  磕磕絆絆了幾下,才終於是戴好。

  暗處,隱匿在人群中的沈茯苓,牙齒咬的『咯吱』響。

  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因為嫉妒,而扭曲著,頗有幾分恐怖之色。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沈南枝早就死了千萬次了!

  沈茯苓不想再讓自己陷入這窒息嫉妒中,轉身,提著裙擺匆匆離去。

  將洗手間的門關上,她撥出一個電話,「你來了沒有?我現在就在一樓盡頭的洗手間裡。」

  「來了,馬上,你別催啊。」

  電話掛斷後,又等了幾分鐘,門闆傳來『叩叩』的輕響。

  沈茯苓飛快的打開門,將人拉進來後,又迅速關上。

  在看清對方遞過來的一小包藥粉時,沈茯苓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不是說是蠱蟲嗎?怎麼是葯?」

  她明明說過,她要的是情蠱!

  昨天在禮服店裡看見沈南枝和傅清衍親密的畫面,回來後,沈茯苓越想越氣。

  自己肖想多年的白月光,竟被自己最討厭的人勾了去。

  這口惡氣要是不發洩出去,她絕對會氣死!

  於是,在綜合了種種,沈茯苓找上了安柔。

  今天,安柔把自己喬裝打扮了一番,不仔細看,根本就認不出來。

  她翻了個白眼,「情蠱培育不需要時間嗎?再說了,你準備用什麼身份去接近傅清衍?那蠱蟲,每半月都需要宿主的鮮血餵養,你能達到這個條件嗎?」

  沈茯苓啞然。

  同時煩躁的皺起眉,「下藥要是被發現怎麼辦?」

  「又不需要你親自下,直接花錢買通傭人不就好了?」安柔給沈茯苓出主意,「外面宴會廳不是有香檳塔嗎?你計算著哪一杯傅清衍能喝到。」

  「到時候支走沈南枝,你不就能得逞了嗎?」

  對於沈南枝,安柔是恨透了的。

  要不是她,她也不會這麼快的和陸程錦將界線劃清。

  現在聶湛就是她唯一的選擇。

  可一談到結婚,聶湛就各種迴避。

  安柔哪裡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一定是沈南枝給他說了什麼!

  安柔眼中的恨意快要迸出來,沈茯苓對此盡收眼底。

  也正是因為這份恨意,才讓她百分百相信安柔。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沈茯苓將那包粉末緊緊攥在掌心,叮囑安柔快點離開,而後返回到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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