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竹馬喜新厭舊,我退婚嫁他小舅

第166章 我不離婚你永遠是小三

  突然提及到沈南枝的名字,在場的人紛紛心頭一緊。

  沈曜沒想太多,「南枝姐姐人特別好!第一次見面多虧了她救我,不然你們都見不到我了!」

  這句話裡有誇大的成分。

  但沈曜對沈南枝的喜歡溢於言表。

  夫妻二人都了解小兒子的性子,他都說好的人,那就一定是好的。

  更何況,第一次見到沈南枝,就讓他們有種恍若隔世的熟悉感。

  那眉眼精緻到無可挑剔。

  完全是挑著父母的優點在長。

  若沒有舒梨和他們的親子鑒定結果報告,他們或許真的會毫不猶豫的相信沈南枝才是他們真正的孩子!

  在眾人沒注意到的地方,舒媛悄悄攥緊了手,溫和的神色顯得有片刻的陰沉。

  直到耳邊傳來沈墨的聲音,那抹陰沉才消失殆盡。

  「媛媛,怎麼了?」

  舒媛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佯裝鎮定的說:「沒事,就是突然有點頭暈,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看來今天是等不到沈家公開承認舒梨是他們女兒的場面了。

  不急。

  有這一張親子鑒定結果,沈家不認也得認!

  今晚來參加慈善晚宴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沈家作為香餑餑,低調的從側門走,這才避免了被二次圍堵。

  與此同時。

  陸宴州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就像那位懂蠱大師說的那樣,他這樣的情況,唯有女人才能解。

  整個醫院的人都束手無策。

  傅菁坐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聽著兒子難受的呻吟聲,眼前是剛才見他時的慘狀,整個人的心情煩躁到了極緻。

  五分鐘後。

  傅清衍來了。

  「姐。」

  冷淡的嗓音輕喚了一聲。

  傅菁:「人還在裡面,醫生說沒辦法。」

  傅清衍早就料到如此,他低頭髮了條簡訊出去,片刻,兩個保鏢帶著安柔走了過來。

  「放開我!別碰我!你們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

  安柔一路嚷嚷著。

  可兩條胳膊都被一左一右的鉗制著,讓她掙脫不得。

  直到看見傅清衍,她叫嚷的聲音一下子消停。

  出於本能,她恐懼的想要後退。

  但退無可退。

  旋即,傅菁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有嫌惡,也有冷漠。

  任誰也不會對一個插足她家庭的小三有好臉色看。

  可多年的教養讓傅菁做不出那種扯頭髮、扇巴掌的事情來。

  「清衍,你讓她來做什麼?」

  「她能救陸宴州。」

  安柔是苗疆出身,你若說她沒點本事,誰信?

  傅菁攥緊手,「真的?」

  不等傅清衍回答,安柔就已經連忙否認,「我、我救不了!」

  就算能救,她也不想救。

  安柔又不是傻子。

  陸程錦是陸老爺子的長子,他以後的兒子肯定是要繼承陸家的。

  陸家代表什麼?

  代表著無窮無盡的富貴,未來幾輩子都能不愁吃不愁穿。

  陸宴州死了,她再和陸程錦重新生一個,到那時候,誰敢和她掙家產?

  安柔頭都揺成了撥浪鼓。

  傅清衍冷眼盯著她,「我有給你選擇的權利?」

  來自上位者的威壓,令安柔差點喘不過來氣。

  雙腿顫抖,隱隱發軟。

  想逃又逃不掉的滋味太煎熬了。

  須臾,安柔鼓起勇氣,顫聲說:「現在是法、法治社會,小心我告你,而且我老公是陸家的人,你惹不起——」

  「你老公?」

  聽到這兩個字,傅菁沒忍住好笑的打斷她。

  那雙銳利的眼眸裡,迸射的寒光並不比傅清衍低。

  不愧是姐弟。

  「安柔,我和陸程錦的離婚證還沒下來,他還不是你老公。」

  按照傅菁的性子,百分之百是不會和陸程錦複合。

  但這並不妨礙她膈應安柔。

  安柔的臉色霎時一白。

  她硬著頭皮說:「錦哥已經不喜歡你了,你不離婚也沒用。」

  「我不離婚你永遠都三轉不了正。」

  傅菁一針見血。

  她的性子從小就強勢,哪怕是結婚以後,也依舊保持著這一特性。

  陸程錦和她比起來都要柔上許多。

  安柔一個才二十幾歲的人,拿什麼和她鬥?

  這下,安柔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隻能用一雙含情的眼睛,憤恨的瞪著她。

  傅菁話鋒卻一轉,「不過你若想快點轉正也不是不可以。」

  安柔瞬間警惕起來,「你能有這麼好心?」

  「看來是不想了。」

  傅菁說完,便作勢要起身,安柔咬咬牙,急忙道:「你說,什麼條件!」

  隻要能讓陸程錦快點和傅菁離婚,她受點委屈沒什麼的。

  傅菁掀了掀眼皮,淡聲道:「救我兒子。」

  這完全違背了安柔的意願。

  但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隻有這個辦法了。

  傅菁和安柔一同進去。

  傅清衍則守在病房外面。

  他坐在長椅上,低頭給沈南枝發消息。

  【你說的果然沒錯,安柔有辦法。】

  等了三分鐘,那邊才回過來。

  【沈南枝:她沒那麼弱雞。】

  能給陸程錦下那樣的情蠱,能是什麼等閑之輩?

  女人心海底針,你永遠猜不透。

  【沈南枝:我隻是看在傅阿姨的面子上救他的。】

  傅菁從始至終都待她極好。

  光是這一點,沈南枝就不能真鬧出人命來。

  這次陸宴州完全是託了傅菁的福。

  沈南枝並不知道自己無心的一句話讓傅清衍心底愉悅到了極緻。

  枝枝是在和他解釋。

  既然解釋了,那就說明他在她心中已經有了地位。

  沈南枝對陸宴州心軟,不是因為還殘有舊情,而是因為傅菁罷了。

  如今,陸宴州視若草芥的人被他視若珍寶。

  後悔了?

  晚了。

  來不及了。

  沈南枝是屬於他的。

  他也永遠屬於沈南枝。

  病房裡痛聲不斷,傅清衍至始至終都沒起半點憐憫。

  造成這種後果,完全是陸宴州在咎由自取。

  明明和紀雲姝睡一覺就能解決的事,他還性情上了。

  又不是沒睡過,裝什麼純情?

  傅清衍眼底快速劃過一絲嘲弄的神色,轉瞬即逝。

  外面的天陷入了無邊的黑境。

  病房裡一直折騰了三四個小時才停歇。

  關於安柔用了什麼法子救治陸宴州,傅清衍並不感興趣。

  他把這邊的情況再次彙報給了沈南枝。

  得到回應以後,又問:【那紀雲姝你想怎麼處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