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她要多少彩禮
沈南枝到家後,洗漱收拾完,已經是淩晨五點了。
渾身疲憊,倒頭就能睡著。
出於習慣,她睡前先看了眼手機,把該回的消息都回了,再準備睡覺。
『叮咚』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異常的突兀。
【江上月:枝枝,我現在人已經到京海了,等我收拾完,我單獨請你吃飯。】
【沈南枝: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江上月不過才二十幾歲,自己都還是需要別人呵護的半大小孩,如今卻能隻身一人,帶著一個幾個月的寶寶。
果然母愛偉大。
至於她為何在這個點發消息,不用猜都知道,是寶寶餓了,她起來餵奶。
沈南枝頗有些感慨。
不敢想她要是有孩子的話,該是怎樣的一個場面。
如果什麼都扔給她做的話,沈南枝覺得,這個男人不要也罷。
大不了學習江上月,去父留子。
又不是一個人養不活一個娃。
沈南枝關了手機。
不知怎的,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傅清衍那張散欲色滿滿的俊臉。
沈南枝輾轉反側到天亮,才算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隻是在夢中,仍不安穩。
夢見的也全都是和傅清衍有關的所有事。
初見、再見,遇到車禍時,對方毫不猶豫的將她護在身下……
種種畫面如同走馬觀花在腦中閃現。
一直到下午。
沈南枝才睡醒。
手機昨晚忘了充電,沒電關機了。
充好後開機,十幾個未接電話。
有姜早的,有傅清衍的,也有沈曜的,沈南枝果斷選擇先回傅清衍。
電話打通過後,那邊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枝枝,昨天的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有意的。
後半句,才是傅清衍的真心話。
那時候他還有理智。
並沒有全部被藥物侵蝕,所以當沈南枝主動吻他的那一刻,他心中就已經想好後面該怎麼做了。
也就是說,將人抵在門闆上熱/吻的行為,是他臨時的預謀。
好在,沈南枝並沒有反抗。
甚至沉浸其中。
現在想來,傅清衍的心臟都『砰砰』狂跳,那是不是從側面也能證明,沈南枝不討厭他?
如果表白的話……
是不是成功的幾率很大?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那麼就會在心底生根發芽,最後長成參天大樹。
所以,傅清衍也是個行動派。
但到最後一步,他控制住了。
哪怕藥效發揮到了最大的地步,他寧願傷害自己,也沒有和沈南枝發生什麼實質性的行為。
都是打得擦邊球。
倒不是臨到頭反悔了,不喜歡沈南枝了。
隻是覺得,他不能這樣對待沈南枝。
現在外界傳言他們是情侶關係,這都是他用卑劣的手段換來的。
並不是沈南枝的真心實意。
他連基本的告白都沒有對沈南枝做,憑什麼借著藥物的原因,去奪走沈南枝的第一次?
所以,在緊要關頭,傅清衍把自己關進了衛生間。
花灑的水『淅淅瀝瀝』的落在地闆上,傅清衍藉此來暫時壓制體內的燥熱。
可在聽見門外傳來沈南枝的聲音時,他還是沒忍住。
自己安慰自己了。
如此私密的事,沈南枝肯定也猜到了。
想到此,傅清衍垂眸,看著桌上放置的文件。
上面的字,他是一個都看不進去。
沈南枝佯裝鎮定:「沒事。」
畢竟是她先點的火。
也是為了氣一氣那沈茯苓。
想起這個人,沈南枝問:「沈茯苓你打算怎麼處置?」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
隨後冷淡道:「自然是依法處置。」
葯是沈茯苓買通莊園裡的傭人下的。
傅清衍並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直接交由警方處置。
關於她,沈家人也沒有說傻傻的跑過來求情。
畢竟她做的事都在那擺著。
再則,他們也給了沈茯苓夠多機會了。
這些年來,因為她父親為了救沈父,失去生命,他們也不會給予沈茯苓那麼多的優待。
讓她的吃穿用度都與其他千金一模一樣。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應該懷著一顆感恩的心,感恩她的父親留給了她這樣的一個機會。
她應該好好把握,提升自己的實力來完成階級的跳躍。
但沈茯苓沒有。
完全鑽在了牛角尖裡。
之前做事都還好,就是這幾個月,簡直讓人想無視都難。
這次也算是踢到了鐵闆上。
沈母曾經給她說過好多次,說她和傅清衍是不可能的,讓她不要對傅清衍懷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她表面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背地裡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所以這次,沈茯苓也是真的傷了沈家人的心。
直接表明了態度,他們不會管了。
那正好,就按照程序辦事。
沈茯苓以後是真的蹦噠不起來了,吃不吃的上牢飯,就看律師給不給力了。
和沈南枝又聊了一會兒,傅清衍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辦公室裡開著冷氣,安靜到氣氛都有些嚴肅。
這時,『咚咚』兩聲,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打開。
傅清衍剛皺眉,在看見是傅母後,又鬆緩開來。
「媽,你怎麼來了?」
聽著兒子這冷淡的語氣,傅母回道:「怎麼,我還不能來了?」
傅清衍識趣的閉嘴。
開門見山的問:「那您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一會兒我還要忙……」
「忙忙忙,再忙能有你的終身大事重要?」
傅母簡直恨鐵不成鋼。
傅清衍是他們的老來子,自小就寵愛著,誰知他性子孤僻、冷淡,和他們誰都不親近。
現在三十了,好不容易看上個閨女,他就跟悶葫蘆似的,一點都不開竅。
於是,在知道昨晚沈南枝和傅清衍的事情後,傅母和傅父一商量,果斷來找傅清衍。
傅清衍:「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傅母早就料到他會說這句,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用我們管,枝枝和別人結婚了就有你哭的了!」
傅清衍沉默,擡手揉了揉眉心。
傅母繼續說:「清衍,媽問你個問題,你就老實回答行不行?」
看見傅清衍點頭,傅母才稍微滿意了一些。
她問:「你和枝枝都到這個地步了,有沒有問過枝枝想要多少彩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