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她為了另一個男人
紀悠『咕咚咕咚』灌下兩口橙汁,嘴角沾著紅色的番茄醬。
聽見沈南枝的問題,他仔細想了想。
「爸爸對我很好呀。」
就在沈南枝和姜早以為是他們想多了的時候,紀悠又說:「我想要什麼爸爸都會買給我,可是爸爸不會主動抱我、親我,媽媽說是爸爸太累了。」
不主動親近。
那就是有問題了。
至於是什麼問題……
沈南枝覺得還有待考究。
她看了眼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才牽著紀悠回去。
重新回到酒店,曲意綿和紀書臣已經吵完了。
紀書臣站在窗邊抽煙,曲意綿坐在沙發上憋著眼淚。
看見紀悠回來,女人硬擠出一個笑容,「悠悠回來了?來,到媽媽這兒來。」
許是母子連心,紀悠知道此刻的曲意綿很脆弱,乖巧的窩在她懷裡,時不時的用臉頰去蹭蹭她的臉。
乖得不像話。
「紀書臣。」
沈南枝看著紀書臣的背影,冷著嗓子喊了一句。
紀書臣脊背微僵,下一秒,他掐掉煙頭,轉身和沈南枝的視線對上。
「看看這個。」
沈南枝把紀安東發給她的那份資料給紀書臣看。
「這個人,眼熟嗎?」
紀書臣低頭,在看清照片上的人臉時,他的眉頭頃刻皺得很緊。
他沒有隱瞞,實話實說,「最近我有一個投資商,就長這樣,隻是合同還沒簽,在磨。」
這句話紀書臣其實說的很籠統。
在磨。
那就是談崩了。
不然人為什麼會來找曲意綿母子?
他們清楚在京海這個地盤,他們是動不了紀書臣的。
可曲意綿母子手無縛雞之力,用來警告再合適不過。
沈南枝收回手,熄滅屏幕。
「來砸酒店的,就是他叫的人。」
沈南枝說的很平靜,她在等紀書臣對此的反應。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來看,在知道傷害妻兒的人以後,第一時間應該是去找那個人對峙,或者是直接報警。
紀書臣會怎麼做呢?
房間靜謐了很久很久。
半晌,紀書臣說:「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說的?」
他的目光陰沉,一副我就是不相信你的樣子。
沈南枝笑了,「紀書臣,你還真是慫。」
慫到妻子和兒子受到威脅欺負,都不敢去把場子找回來。
別說什麼顧慮其他,人都把你的臉踩地上了,你還幫人家找各種理由?
慫就是慫!
紀書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慫蛋!
「沈南枝!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慫蛋。」
沈南枝挑釁的故意拉長了尾調,看著紀書臣扭曲黑沉的臉,心裡一陣譏誚。
曲意綿不願看見沈南枝被那樣不尊重對待。
她抱著紀悠,說:「枝枝,我們報警解決吧。」
「不能報警!」
幾乎是下意識,紀書臣脫口而出這四個字。
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紀書臣為自己辯解說:「如果真的是他的話,報警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交給我,我來處理。」
這次是姜早在笑。
她嘲諷道:「報警為什麼解決不了問題?你是歧視這個行業嗎?你處理?你是準備送多少禮出去?」
紀書臣就是個孬種!
姜早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男人。
自己的妻子和兒子都不保護,他準備去保護誰?
紀書臣被鄙視了個徹底。
就在曲意綿按下110的那一刻,一通電話打進了她的手機。
「喂,請問是曲小姐嗎?我們是京海公安局的,現在紀先生因涉嫌尋釁滋事被逮捕……」
紀先生?
曲意綿沒反應過來這個紀先生是誰。
紀書臣就站在她面前,還有哪個紀先生?
現場隻有沈南枝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個紀先生是誰。
等電話掛斷,沈南枝說:「是紀安東。」
這個名字,紀書臣比誰都要熟悉。
這半個月,家裡雞飛狗跳,紀駱山和姚璇鬧得不可開交。
其中紀安東的名字被頻繁提起,姚璇一口咬定紀安東就是紀駱山在外面的私生子!
並且私底下還告誡他一定要小心這個人!
紀安東是來和他爭奪家產的!
如果他真的是紀駱山私生子的話,那他從在國外起,就沒安什麼好心!
霎時,紀書臣感到一陣細思極恐。
紀書臣說:「不準去!」
霸道的語氣讓曲意綿起了逆反心理。
她抱著紀悠站起來,「我憑什麼不能去?紀書臣,這是我的人身自由!」
1v4的情況下,紀書臣完敗。
他不想讓曲意綿為了一個男人去警局,可曲意綿根本不聽他的話。
退而求次,紀書臣隻能憋屈的跟著一起。
警局內。
沈南枝他們到的時候,紀安東已經被審訊完了。
作為警局的『關係戶』,沈南枝去找林震了解情況。
剛敲響辦公室的門,門便從裡面打開。
沈澹林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氣勢冷冽,五官硬朗。
見是沈南枝後,眉眼間的冷色肉眼可見的褪去了一些。
「沈小姐。」
「沈隊。」
兩人同時開口。
對於這個和他姓氏一樣的沈南枝,沈澹林表示第一印象很好,且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見沈澹林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沈南枝委婉的說:「我來找林隊。」
領會到她的意思後,沈澹林說了句抱歉,然後側身讓開位置。
辦公室裡,除了林震還有一個約莫三十歲出頭的男人。
眉眼和林震有七八分相似,沈南枝曾聽林震說過,他有一個兒子在國外的研究所工作,想必就是眼前這位。
林震先和她打招呼。
「沈小姐。」
「林隊,我今天找你是因為紀安東的事。」
表明來意以後,林震把紀安東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大概就是有路人報警,看見紀安東單方面的在毆打一個男人,頭破血流,要是阻止的再晚點,恐怕都要出人命了。
沈南枝瞭然,餘光卻忽然注意到林楓舉著手機對準她。
沈南枝:嗯?
被突然抓包的林楓下意識的把手機收了回去,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
連忙解釋道:「沈小姐,我沒別的意思,其實我見過你。」
「你見過我?在哪見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