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三人行,他隻愛自己
伴隨著話音落下,晶晶眼中全是藏不住的嘚瑟。
她頭髮亂糟糟的像雞窩,化著精緻妝容的臉,早就被淚水糊的一片糟。
她仰仗著趙易的保護,即便被打,也有恃無恐。
不過是個被丈夫厭棄的可憐蟲、黃臉婆,能耀武揚威到哪去?
徐靜好越潑婦,趙易心中的愧疚感就越弱。
意識到這點的晶晶,繼續說:「靜好姐,咱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也不想趙易為難。」
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惺惺作態到令人發嘔。
「趙易已經不喜歡你了,他現在愛的是我,如果你願意凈身出戶,我向你保證,我會像對待親生孩子那樣對待貝貝,絕對不讓她受任何委屈。」
貝貝是挺討人喜歡。
但終究比不過自己親生的。
等她生下趙易的孩子,貝貝哪來的滾哪去!
女人心中的這點算盤,徐靜好和沈南枝全猜中了。
徐靜好前進的腳步懸停在空中,氣得渾身發抖,她不斷深呼吸著氣,沈南枝及時握緊了她的手。
緊接著,轉身,嘲諷的睨著晶晶,「你不會真以為,趙易對你就是真愛了吧?」
從始至終,趙易這個唯一的男人,都置身於事外。
哪怕原配和小三為了他打架,他也就輕飄飄的罵一句。
看似無奈,實則兩個人誰也不站。
他不愛徐靜好,更不愛晶晶。
沈南枝看得清清楚楚。
晶晶像踩了尾巴的黃鼠狼,炸毛尖聲道:「你休要挑撥我和趙易的關係!」
沈南枝假裝沒聽見,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他看上的,隻是你年輕的皮囊,等再過幾年,他會和現在一樣,找個更年輕漂亮的女孩,到時候你就是那個被丟棄的垃圾。」
一番話說完,包廂安靜的隻聞呼吸聲。
徐靜好覺得沈南枝說的很對。
就連討厭她的安柔,也半個字反駁不出來。
確實。
男人是最信不過的生物。
愛你時恨不得對你掏心掏肺,不愛了,棄如敝履。
所以安柔才會在陸程錦身上種下情人蠱。
這樣他就永遠不會變心,永遠隻會愛她一個人。
「夠了!」
終於,趙易再也聽不下去。
許是真的戳中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他現在心頭很亂。
徐靜好主動向他提出了離婚。
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徐靜好自從跟他結婚以後,就沒有再工作過,中間的空窗期十來年,按照現在社會的發展速度,這樣的人誰也不敢用。
沒有經濟來源,她就會在家乖乖當個賢妻。
誰知,她竟然主動攤牌了!
趙易目光複雜的盯著臉色蒼白的徐靜好,半晌,才吐出三個字,「別鬧了。」
「我在鬧?」
徐靜好覺得可笑至極。
看著那張臉,不敢相信那是當初求娶她時,信誓旦旦說會對她好一輩子的男人。
人性……真是經不住時間的考驗。
徐靜好累了,她不想過多和趙易掰扯下去,「離婚協議我會簽好寄給你,這段時間,我不想看見你,至於貝貝……我會帶走。」
徐靜好打開門走了。
沈南枝晚她幾步,看著趙易作勢要追的動作,她好心提醒了一句,「趙總,你別撿了西瓜丟了芝麻。」
趙易怎能聽不懂話裡的言外之意?
面色鐵青,最終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離開。
沒了礙事的人,晶晶再次『啪嗒啪嗒』掉起了淚。
可惜,這次趙易並沒有對她生出半點憐惜之情,隻覺得煩躁、礙眼。
「趙易,我……」
「別哭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先回去了。」
也不說帶晶晶去醫院看看傷,就這麼冷漠的拋下她,自己回家了。
「趙易……」
「別喊了,人都走了。」
安柔一手揉著受傷的肩膀,一邊不耐的制止晶晶,「我早就跟你說了,男人的愛是靠不住的,你若是當初乖乖聽我話,把蠱蟲給他種下去,你至於今天受這委屈嗎?」
晶晶不吭聲,還想為自己辯解,「可是這樣是作弊,他要是受蠱蟲驅使才愛的我,那我多失敗啊。」
聞言,安柔用不可置信的眼神上下掃視著狼狽的晶晶,氣笑了。
「晶晶,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愛上趙易了,我們要的是錢,是美好的生活!如果他離婚真的凈身出戶了,那你趕緊找下家吧,情人蠱回頭我再給你。」
兩人的三觀出現了分歧。
說的嘴皮子都幹了,晶晶仍舊憋著一股氣,她已經破罐子破摔,「你呢?要是陸程錦沒錢了,你還會跟著他嗎?」
「當然——」
安柔下意識要脫口而出,但話卻堵在了喉嚨口,「你問這個做什麼?跟你又沒有關係,反正我現在過得是富太太的生活!」
「……真是佩服你,要不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從孩子下手?」
「……」
夜深了。
城市霓虹燈閃爍,步入夏日,正值夜生活開始。
姜早牽著貝貝等在飯店外面。
幾人匯合後,聊了兩句,各自回家。
分別前,沈南枝提醒徐靜好,「盡量不要讓那個叫晶晶的,單獨接觸貝貝。」
如果安柔沒出現的話,倒也用不著這麼謹慎。
可安柔是晶晶的朋友。
有一個懂蠱的朋友,誰知道後面能變得多喪心病狂?
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徐靜好點頭,「我知道沈小姐……等我把貝貝送到我爸媽那,就來找你,剛才謝謝。」
在包廂裡,徐靜好並不知道沈南枝胳膊受傷了。
出來時,才看見她青紫一大塊的皮膚。
當即,愧疚感填滿整個胸腔。
沈南枝卻反倒安慰她沒事。
「時間也不早了,今天你就好好陪著貝貝,一點皮外傷用不著你專門跑一趟。」
姜早站出來,「是啊,再說了,有我陪著南枝呢。」
徐靜好這才作罷。
上了車。
姜早導航去了醫院,掛了個急診,跑上跑下拍了片子,確定真的隻是皮外傷後,才放下心。
「我都說了,沒必要這麼折騰,就安柔的力氣,不可能骨折……」
沈南枝和姜早並肩往醫院外面走。
忽然,姜早看著一個方向,驚訝道:「南枝,你看,那是不是傅清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