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天涼王破,該破產了……
沈母從見沈南枝第一眼開始,就忍不住對她心生親近。
當初若不是舒梨先找上門,他們恐怕都會認為沈南枝才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雖說心裡還是懷著一絲希冀,但出來的親子鑒定報告書,打碎了她那丁點幻想。
沈南枝和他們沈家,毫無血緣關係。
「沈阿姨。」
沈南枝對上沈母的眼睛,禮貌的喊了一聲。
這一聲,可讓旁邊的沈茯苓,心情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面上的神情不變,挽著沈母胳膊的手下意識的收緊,直到聽見沈母吃痛的吸氣聲,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的……」
沈茯苓慌張的做出解釋,但沈母根本沒心思去聽。
她隨口敷衍了兩句,便讓保鏢把奶茶和早餐都給局裡的人分一分。
「大家都辛苦了,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不夠就說啊!」
沈母的大方和體貼引來了無數感恩。
「謝謝沈夫人!沈隊有您這樣的母親,真是讓人好生羨慕!」
「沈夫人,沈隊還在審訊室呢,我這就去叫他出來。」
「嗚嗚不愧是豪門,出手就是大手筆,這家早餐鋪,一個包子都要兩位數,今天我居然吃到了!不行,得先拍照發個朋友圈……」
「熬夜加班一晚上也值了,貴的就是好吃!」
「……」
沈澹林從審訊室裡出來,看見的便是這樣誇張的一幕。
他頭疼的皺眉,擡腿走過去,冷硬的面上顯現出一絲無奈,「媽,我不是說了,讓你不用過來嗎?」
沈母振振有詞,「你說不用就不用?反正媽在家也沒什麼事做,你加班得注意身體……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她能這麼擔心的原因,還是因為昨晚沈澹林難得下了個早班,結果飯都還沒吃完,就被局裡的電話叫走了。
一整晚隻有一條消息,說要加班。
沈母便篤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剛好,沈茯苓又旁敲側擊的慫恿她,當即就決定來給局裡的同事送溫暖。
誰知沈南枝也在這。
誒,傅清衍也在……
沈母後知後覺才看見他。
沈澹林看了沈南枝一眼,含糊了一句,「你別問了,工作上的事情不方便細說——」
「枝枝,你臉怎麼受傷了?」
走近了看,沈母的驚呼聲打斷了沈澹林後面的話。
正在啃包子的熱心同事,暗戳戳的小聲說:「阿姨,昨晚是因為沈小姐和人打架……」
「李明!」
沈澹林一個冷眼掃過去,男警立刻噤聲,忙不疊的縮到了人群最後面,當起了鵪鶉。
「打架?」
沈茯苓故意重複了這兩個字,且音量不小,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察覺到傅清衍看過來的視線,沈茯苓挺直脊背,攥緊的掌心暴露了她此刻緊張的情緒。
距離上一次見面……久到她都快要忘記了。
沒想到再見竟會如此突然。
幸好她今早出門前化了妝,不然素顏朝天,怎麼見人?
沈茯苓像模像樣的咳嗽了兩聲,臨時改變了主意。
隻見她假惺惺的看向沈南枝,關心的問道:「沈小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問完,又批判了兩句,「你應該及時尋求警察的幫助,打架鬥毆這種行為實在是……」
沈南枝的手被沈母拉著。
本來就不怎麼愉快的心情,在沈茯苓的這番話裡,徹底跌入谷底。
她不耐煩的掀了掀眼皮,瞳孔迸射出絲絲寒光。
並沒有因為有沈家人在,就給她留任何顏面,「怎麼,別人打你,你就隻會站在原地當沙包?」
沈茯苓語塞,咬牙切齒,「你!」
「枝枝說的對,哪能幹站著挨打呢?」
沈母眼中染上了一抹心疼,手下意識的撫上沈南枝淤青的額角。
不習慣和人有肢體接觸的沈南枝,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沈母這才回神,意識到自己越界了,先是道歉,接著便斥責沈澹林為什麼不先給沈南枝處理傷口。
沈澹林:……
沈南枝解釋道:「沈阿姨,我是先去的醫院,然後才過來警局的。」
沈母本來就是淚失禁體質,眼眶不禁一紅,「疼不疼?」
沈南枝一怔。
很快,她斂眸,錯開和沈母的視線,「不疼。」
「……」
沈南枝本來是想一個人留下來處理後續的。
誰知傅清衍不走,沈母他們也不走。
美名其曰陪著她。
沈南枝終於體會到了沈澹林剛才的無奈感。
一上午警局都是忙碌的。
妮可正被前男友不凡糾纏著,撞破了南牆,沒了最後一層濾鏡,她可以說是鐵石心腸。
不論男人說的多麼的天花亂墜,她都能做到心無波瀾。
甚至唾棄當初忍者神龜的自己。
「……你要是再纏著我,我現在就僱人打你一頓,反正沒死,我頂多就是拘留幾天,你就不一樣了,到底是缺胳膊還是缺腿兒,得讓我好好想想……」
在威脅下,不凡終於是死心。
妮可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順便給秦翊桐發去消息,問他怎麼還不過來。
秦翊桐也是苦哈哈。
完全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公司的主播,竟能同時進局子兩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幹什麼非法勾當的呢!
等待的間隙,妮可走到沈南枝身邊,小聲問她,「昨天那個幫你擋刀子的男人怎麼不在?」
沈南枝不問都知道原因。
陸宴州現在的身份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本來近幾個月內部就不太平,這次如果被抓到什麼把柄,那麻煩就大了。
傅清衍一晚上沒睡,也有在解決這件事的原因。
明面上他和陸宴州確實不對付,但傅菁是他親姐,憑藉這層關係,他就不能卑劣到用陰暗的手段,徹底讓陸宴州跌入泥潭,再無翻身的可能。
沈南枝隨口敷衍了兩句妮可,而後才走到傅清衍身邊。
她眼底的情緒壓了又壓,「孫姣姣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審訊的時候,她就把一切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當時傅清衍就在旁邊。
可以說一切衝突的源頭,是沈南枝意氣用事造成的。
如果最後一定要推一個人出來。
沈南枝首當其衝。
傅清衍狹長的眼對上她的視線,聲音冷的彷彿淬了冰似的。
「以後京海,再無孫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