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562章 媽媽,你覺得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麼?

  而疤臉男人另外一隻手從兜裡掏出一張,看似和粉色衛生紙材質上沒有任何區别的紙,用眼鏡腿臨近眼鏡的那一方在上邊細細地劃拉。

  他明明是在上面标記字符,可粉紅色的衛生紙上壓根就沒出現任何一絲一毫的痕迹,好像什麼都沒寫上去一樣。

  等他全部寫完,将那張紙團吧團吧塞進那一坨東西裡,并用眼鏡架整理了一番,确保從外頭看不出來裡面的小紙條。

  這才把連衛生紙帶屎一起小心扔進蹲便裡,按下沖水鍵。

  下一瞬間,随着很好的通水系統,髒物立刻消失不見。

  這時候的綠皮火車衛生間全都是直排式,廁所底部直接與軌道相通。按下沖水按鈕或踩下踏闆時,排洩物會伴随着水流直接排落到飛馳的鐵軌兩旁。

  火車時速通常在100公裡以上,強大的高速氣流會将排出去的排洩物瞬間撕扯、粉碎成細小的顆粒或霧狀,抛散在鐵路路基上。

  然而,男人沖下去的排洩物卻并沒有像正常掉落下去的排洩物一樣,全部被甩得粉碎成細小的顆粒或霧狀,而是有一部分粉色的紙并沒有徹底被粉碎,而是就那麼保持破破爛爛的姿勢被丢在鐵路上,好像就是一張未被完全分解的紙,極其不起眼。

  大概過了10分鐘左右,一名皮膚黝黑,滿臉皺紋,身着破舊衣裳的清掃工人身上背着一個大袋子,手裡拿着笤帚和撮子,一路蹒跚着沿着鐵軌的方向打掃鐵軌附近的垃圾。

  他走到那張粉色的紙團前,随意的将那團紙掃進撮子裡,待撮子被裝滿,便一切如常的一起放進袋子裡。

  隻不過,大概是今天鐵軌附近的衛生并不髒污,灑掃工人掃地的速度比往常快了幾分,掃地工提前回到休息點。

  而那一團粉色的紙團也随着掃地工回到休息點,被悄然的傳了出去。

  專業主列車内。

  陸定遠出去通知了一聲警衛員,醫生很快就被警衛員給請了過來,随行的還有這次的安保人員張鐵牛。

  幾人全都一臉緊張地從外面走進來,視線緊盯在夏黎和小海獺身上,神色緊繃,生怕這兩人出什麼事兒。

  徐華從脖子上拽下聽診器,大步走到小海獺身邊,先給裹成粽子的小海獺聽了一下心跳,又擡手摸了一下小海獺的額頭溫度,均沒發現什麼異樣。

  但他的眉頭不但沒松開,反而皺得更緊了。

  “孩子以前是不是每年到了春秋季,或者某個月開始‘定時有現在這種狀況’?”

  夏黎搖搖頭,“這孩子以前沒有花粉過敏的狀況,不知道是不是聞到桌子上的玫瑰花香導緻的,又或者他單獨對玫瑰花過敏。”

  徐華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小海獺的身體,發現上面并沒有紅點或者是泛紅的情況,他詢問小海獺:“現在還覺得鼻子癢嗎?

  或者說冷不冷?又或者有沒有其他什麼症狀?”

  小海獺已經被裹成了粽子,此時和個大三角似的坐在床上,他感覺有些熱,卻還是乖乖的回答醫生阿姨詢問的話題。

  他微微吸了吸鼻子,并沒有感覺像剛才一樣癢癢的,還流鼻涕,乖巧的對徐華搖了搖頭。

  “好了。

  剛才,好嗆。”

  屋子裡幾個人聽到小海獺說好了,現在全都悄然松了口氣,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松懈了下來。

  徐華把聽診器拿下來挂在脖子上,臉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許多。

  “應該就是車廂比較小,且沒開窗戶空間密閉,而大捧玫瑰花的味道又比較重,散播出去就會對鼻黏膜引起刺激,小孩子的嗅覺比較敏感才會打噴嚏。

  但也不排除孩子抵抗力下降,去年不對花粉過敏,今年卻對花粉過敏的情況。

  平時多喝點蜂蜜水,一會兒我去給你們拿一瓶維生素,讓孩子天天吃。”

  想了想,她又看向夏黎,“不光是孩子,你和陸同志也可以一起吃一點。

  維生素屬于保健品,并沒有充當藥物的作用,平時吃一些可以提高抵抗力。

  不然小孩子抵抗力弱,父母要是得個傷風感冒或者染上其他的病菌,小孩子很有可能第一時間就被傳染。”

  說完,徐華便起身,去給夏黎這一大家子“身體孱弱人員”去取維生素。

  夏黎:……好家夥,她兒子這是光遺傳她的大力氣,好身闆兒不往死裡遺傳是吧?

  孩子出生到現在都沒生過病,結果現在被一大捆玫瑰花差點直接幹倒。

  不過這屋确實太小,那一大叢玫瑰放在那兒,不開窗戶散味确實有點兒熏腦仁。

  現在窗戶開了一會兒,那股濃郁的玫瑰味已經散了許多。

  張鐵牛站在屋子裡,面色愧疚地看向夏黎,“抱歉,夏師長,是我們安保部門後勤安排不當。”

  他們本來覺得夏黎同志是一位高知分子,還是一位女性,應該是喜歡浪漫也有格調的生活,所以才學着接待外賓那樣擺了一大束玫瑰。

  卻沒想到弄巧成拙,差點害了小孩他。

  夏黎擺擺手,不怎麼在意的道:“沒事,誰事先都沒想到玫瑰花的味道會這麼嗆,一會兒放一放就好。

  孩子沒事就行。”

  當然,有事兒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小插曲過去,屋子裡再次恢複往日的平淡,夏黎揪着小海獺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确認自家兒子沒感冒,壯得跟小牛犢子似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隻不過還是讓陸定遠又取出來一件外套,給壓根兒就不冷的小海獺套上。

  小海獺坐在床上,有點想把穿上了有些熱的衣服脫下去,可每次都被媽媽進行一場“強制愛”,讓他根本沒辦法把身上的小外套脫下。

  小海獺抿了抿唇,微微仰着腦袋,一雙黑白分明大大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夏黎,面無表情地道:“媽媽,給你講個故事。”

  夏黎坐在床上吃零食,每次看到自己家兒子想脫衣服的時候,都會用腳把衣角踩在床上,讓小家夥沒辦法把衣服脫下來。

  結果現在聽到一向不愛說話的兒子居然開始要主動給她講故事,哪怕知道這故事肯定不是什麼好故事,但“太陽從西邊出來”這種事兒不常有,她還是微挑眉,饒有興緻地道:“說來聽聽。”

  小海獺:“從前有個漁夫,他在冬天帶着自己的孩子一起去船上捕魚。

  他劃船覺得熱,自己脫了一件衣服,并給孩子脫一件衣服,又劃一會兒船又熱了,就再一次自己脫一件衣服,也給孩子脫一件衣服。

  他就這麼劃船劃了一晚上,最後他還是感覺到熱,可孩子已經凍死了。

  媽媽,你覺得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麼?”

  夏黎:……

  “噗嗤!”

  坐在小桌旁的沙發上寫總結報告的陸定遠,聽到自家兒子這個故事,沒忍住在這幾天沉浸悲傷的狀态下,難得地笑出了聲。

  他兒子還真是……小小年紀少年老成,就開始教育起他媽主觀意識不等于客觀事實了。

  隻不過想也知道,就憑他們家媳婦兒那吵架從來沒輸過的腦子,估計一會兒又會掰扯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歪理。

  他們家小海獺的主意怕不是打錯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媳婦一臉驚歎地開口,直接把他兒子堵的小臉氣成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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