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542章 定遠啊,爺爺剛才走了

  陸定遠原本心裡像是被火煎烤一般的焦躁,結果聽到夏黎這麼一句話瞬間無語。

  他就說讓他媳婦兒别半夜看鬼片,他媳婦偏不聽,現在又覺得到處都不對勁兒了吧?

  最近流行盒式錄像帶,李曉曉就讓人給他媳婦兒從港城那邊寄過來播放設備和一些錄像帶。

  有了會動的錄像帶,那些笑話書霎時間就被打入冷宮。

  結果他媳婦一個無産階級戰士,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現在看完了鬼片兒就開始疑神疑鬼,在屋子裡憑借她超強的五感,到處都能感覺到不對勁兒的地方,有時突然猛地轉頭看向站在角落裡的警衛員,都能把警衛員吓一跳。

  心裡的情緒被夏黎一句話攪和得亂七八糟,陸定遠擡手,輕輕的把睡姿跟小烏龜似的小海獺抱起來,放在自己枕頭的另一方,陸定遠伸手把夏黎摟進懷裡。

  他伸手拍了拍夏黎的後背,“别怕,鬼故事都是假的。”

  夏黎嘴硬,怕吵醒兒子,壓低聲音道:“我沒怕,這世界上壓根兒就沒有鬼,我隻是被那鬼片的服化道,以及配音給驚豔到了。”

  陸定遠:……好一個“驚豔到”,說到底還不是害怕看鬼片?

  陸定遠又拍了拍夏黎的後背,壓低聲線,聲音低沉地道:“睡吧。”

  夏黎睡不着,她心裡總有點不太好的預感,就是一種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的感覺。

  她腦袋在陸定遠結實的胸口上蹭了蹭,胳膊随意地搭在陸定遠的腰上,有些疑惑地詢問道:“你怎麼也不睡覺?”

  這家夥的生活作息,和她這種與閻王比命長的陰間作息截然不同,完全就是老頭老太太的健康生活作息,早睡早起,因為白天工作忙,晚上也不失眠。

  今天他們倆都躺了一個多小時,小海獺都已經睡實誠了,這家夥怎麼還不睡?

  陸定遠雙臂微微合攏,把懷裡的夏黎摟得更緊了一點,他下巴搭在夏黎的發頂,視線望着已經開始淅淅淅瀝瀝下起小雨的窗外出神,聲音有些沉。

  “我睡不着,總感覺心裡有些慌,一直落不到底。”

  老爺子年紀大了,病情也有所反複,可今天那通電話讓他格外的心慌。

  今天下午能保持着冷靜,和往日一樣生活,也完全是因為怕影響夏黎和小海獺,讓兩人跟着他一起擔憂。

  可到了晚上,原本的心慌,在夜幕之下又加上了生理上與基因層面上的心不着地,就讓他更加睡不着了。

  夏黎其實也有點兒覺得心裡有些沒來頭的焦躁。要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的想着禍禍兒子和陸定遠。

  耳邊是陸定遠“砰砰砰”有力的心跳聲,卻并沒能緩解她心裡那沒來由的焦躁,反而因為這“噪音”更覺得心煩意亂起來了。

  上回發生這種事,還是在生死關頭。

  她身體向後退,撤出緊貼着陸定遠的懷抱,仰頭看向陸定遠。

  “要不咱倆唠10塊錢兒的?”

  陸定遠:……

  陸定遠半環着夏黎垂眸看向她,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好大的手筆,是我兩個月的零花錢。”

  “噗嗤!”

  夏黎頓時就被陸定遠這話給逗笑了,她十分大方的道:“改革開放了,物價也飛漲,下個月給你漲到6塊,聽起來也吉利點兒。”

  陸定遠歎了一口氣,對于媳婦兒的“大方”相當無語:“算了吧,5塊就挺好的,起碼是張整錢,還省着你到處找人去破錢。”

  夏黎:……就好有道理。

  夫妻倆這會兒是真的睡不着了,幹脆起來靠在床頭,肩膀挨着肩膀,十指交握随意地放在陸定遠腿上唠嗑。

  聊未來,聊改革開放,聊孩子未來的教育,聊國家的政策,聊部隊裡的新規,聊國家未來的走向,聊老幹部退休以後退休金會不會漲……全程沒有一點兒暧昧,知道的是夫妻倆大半夜的聊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大常委會聚在一塊兒開會,制定下一個5年計劃。

  夫妻倆這麼一聊,就聊到樓道裡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以及鄰居家鍋碗兒瓢盆兒敲擊的聲響,家屬樓裡起得早的人已經開始活動。

  兩人看似聊了一宿,實際上都沒怎麼走心,甚至隻是條件反射似的接着對方的話題往下聊,腦子下意識地做出的回應。

  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夏黎和陸定遠全都朝旁邊望過去。

  就見到平時早上5:30到6點才起來的小海獺,今天卻已經在床上往前拱了拱,撐着小身體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用小手開始揉眼睛了。

  夏黎掃了一眼牆上的表,才4:30,她有點納悶地看向小海獺:“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小海獺揉着眼睛,平常軟糯糯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沙啞:“太爺爺來找我玩,給我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還說把大黑鳥給我,讓我以後好好學習,長大做個對國家有貢獻的人。”

  說完了,他坐在床上腦袋像撥浪鼓一般左右來回看,剛剛睡醒帶着幾分迷茫的大大鳳眼裡逐漸帶上了疑惑。

  有些納悶的詢問道:“太爺爺呢?”

  夏黎和陸定遠聽到小海獺這話,心裡頓時就是一個咯噔,都沒能第一時間回答小海獺的問題。

  “鈴鈴鈴鈴鈴鈴——!”

  客廳的電話鈴聲響起,夏黎和陸定遠的心同時沉入谷底。

  陸定遠腦子裡一片空白,強行讓自己冷靜,人卻已經一改往日的沉穩,快速翻過床欄,大步一陣風似的跑到客廳裡接起電話。

  夏黎視線也落在陸定遠後背上,支着耳朵聽電話裡的聲音,眼神裡帶上了幾分擔憂。

  陸定遠壓制着心裡不好的預感,沉聲詢問:“喂,您好,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陸母壓抑不住哽咽的聲音,“定遠啊,爺爺剛才走了。

  你……你……你給爺爺帶幾天孝,不用特意回來,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爺爺走之前最牽挂的就是你和程遠,還囑咐說不要因為他讓你們回來,要在崗位上好好工作,值好每一道崗……”

  “啪嗒!”陸定遠手裡的電話掉落磕在了放電話的小桌上,又順着重力掉落在地,隻剩下電話線的牽引才沒能讓電話聽筒掉在地上。

  這年頭的電話聽筒聲音很大,哪怕離得有一些距離,也依舊可以聽到電話聽筒那邊的聲音。

  陸定遠隻覺得全身血液倒流,腦子裡面轟的一聲,耳邊嗡鳴,腦子裡面一陣空白。

  明明能聽得清電話那頭母親在說些什麼,可是卻像是隔着一道透明的薄膜一般,根本無法理解母親的話。

  夏黎一看陸定遠的狀态就知道這電話絕對不對勁。

  她一把撈起小海獺,下床快步走到陸定遠身邊,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陸母哽咽的安慰聲并沒有斷:“定遠啊,媽知道爺爺走了,你很傷心,但爺爺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

  你是他從小帶大的,如果你因為他的事受傷或是生病,爺爺肯定會更加難過。

  你是一個男人,你還有黎黎和小海獺,要好好撐起你的小家……”

  說到最後,陸母都有些說不下去了,聲音裡帶着哭腔。

  “媽,我是夏黎。”

  夏黎拿起懸在半空中的電話聽筒,對電話那頭的陸母語氣沉穩的道:“放心吧,定遠這邊有我,不會有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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