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75章 汽車兵:沒事,融不進去問題不大,我可以硬融
前方的路段實在是太過于難走,雖然道路還有将近兩米寬,可是大貨車是真的一點都進不去了,除非他們把大貨車捏扁成能通過這種小徑的車型。
衆人心中也知道這麼個道理。
車後備箱裡面一衆夏黎的警衛員,早就跟夏黎一起幹大事幹習慣了,已經習慣了夏黎指哪打哪,壓根就不會反駁。
夏黎身旁的這位想要入夥的汽車兵,壓根就沒覺得夏黎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又或者夏黎跟他們一起參加行動會有什麼危險。
當即一腳踩下刹車,甚至還不忘了把挂擋調回原位,習慣性的鎖車都不忘拿鑰匙。
自然也沒産生任何異議。
隻有夏建國和陸定遠派給夏黎的幾個警衛員提出異議,但因為無論是下達命令的人,還是願意執行命令的人他們都管不了,異議無效。
一衆人就這麼跳下了車。
擅長找路以及發現線索的方進步走在最前方,他一路拿着小樹杈,在地上來回來回地打,尋找車轍的蹤迹,以及以防兩邊的灌木裡突然跳出來一條蛇,或者是其他什麼有毒有害的生物。
其餘人也紛紛在路邊折下樹杈或者是灌木枝,在兩旁的灌木中來來回回地打,以防突然竄出來個什麼東西傷人。
這麼多人在一塊,夏黎自然不可能把人扔下就自己跑,畢竟她也沒有一個能讓她一個人行動的理由放在那,讓大夥不跟着她一起走。
好在一行人都是經過無數曆練的精兵,追蹤線索的速度并不慢,沒一會功夫就走出去好幾千米。
夏黎一直視線在周圍掃視,遠遠的就看到了前方有一個停在那裡的小藍點。
她頓時道:“先不用找車了,我看見車了。大家仔細找周邊的腳印,那些人很有可能并沒有在下車的地方就轉向,而是往回跑了一段時間再找路。
路上的腳印也很可能被他們消除了,仔細觀察灌木中間!”
一衆人雖然還沒看見夏黎所說的車輛,但全都服從夏黎的命令,當即回應了一聲:“是!”
便紛紛拿起木棍,在地上周邊的灌木叢裡來回扒拉,尋找有可能的腳印。
“找到了!這裡有被人擦除的痕迹!”
正在向前尋找的郭愛薔突然出聲。
衆人立刻朝着他所說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地上有一條一條,并不明顯,看起來像是樹葉或者是柳條拉過的痕迹。
汽車兵贊歎道:“還真是往回跑了一段才跑的!”
夏黎點點頭,雖說心中并不完全認可這就是對方逃跑的方向,但還是肯定的道:“應該是從灌木叢上折下來的枝條在地上抹過的痕迹。
先别着急往這邊追,在這附近仔細再盤查一遍,看看是否是那些人故意留下的痕迹,以此擾亂我們的追蹤。”
這裡離停靠的車輛大概有四百米遠,隻有這裡有類似于樹枝掃過的痕迹,而路段上卻并沒有任何被人用同樣的手法清除過的痕迹,這明顯用的不是一種清除方式。
要是一路上都是用這種灌木清除的也就罷了,他們明明有辦法把地上的痕迹清除得瞅起來并沒那麼顯眼,結果卻故意留下這樣的線索。
很難保不是擾亂視聽。
“是!”
衆人回應了一聲,紛紛散開去尋找蹤迹。
果不其然,沒一會功夫,夏黎他們不僅找到了剛才被枝條毀屍滅迹的那條痕迹,還找到了一組交叉錯亂的腳印,以及一排疑似被輪胎滾過去的痕迹,外加一條看似平平無奇,像是腐蝕落葉堆積,完全沒有改變過高度,卻腐爛程度并不聚集,有點像家裡的蘋果爛了卻用刀背刮過,把那塊爛處粘得到處都是感覺的一條小路。
劉華成呲了一下牙,有些牙疼地道:“這些家夥還真是狡兔三窟,居然隻是為了掩蓋離開的蹤迹,就做出了這麼多擾亂咱們視線的陷阱。
咱們要跟哪一條路走?
還是說每條路都得走?”
各個方向都有痕迹,誰都不能保證哪一條才是對的,哪一條路線是錯的。
夏黎站在藍色小轎車旁,把手放在引擎蓋上,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一片棗樹棵子外加各種樹,四面的地形完全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别,不開闊,也不知道那些痕迹到底持續了多遠。
她歎了一口氣道:“這車應該停了很長時間了,引擎蓋都是溫的。
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毀屍滅迹,咱們分成四小組,注意安全,每一組按照一條蹤迹找。
如果蹤迹消失,就重新回來,四組去找一組,三組去找二組,反之亦然。”
“是!”
不等夏建國和陸定遠派過來的警衛員說話,夏黎手底下的一衆警衛員,外加一個滿臉興奮的汽車兵,都已經高聲回應。
他們這一行人極多,加上夏黎總共有20人,哪怕平均分成四組,每組也有5人。
敵人那小轎車标準承載人數是5人,最多也就坐個六七人,還都不是受過訓練的兵,就算有身手能打的,撐死了也隻是已經退役了的老兵,和他們這種依舊在接受訓練的尖兵完全沒法比。
基本上所有人都認為他們要想把那些人抓到,哪怕分成四組也沒有任何問題。
包括夏建國和陸定遠給夏黎送過來的警衛員。
一時之間,在繼續搜尋人這個任務不可避免的前提下,無一人反對夏黎下達的命令,一衆人立刻分散成四組,一一開始巡查。
被安上個小隊長名号,卻完全沒辦法跟在夏黎身邊的陸定遠給的警衛員代表和夏建國給的警衛員代表:……
想要趁今天好好跟未來上級交流感情,結果被上級“交托重任”帶領第三組去巡查的汽車兵:……
不是,您想要帶着您自己的警衛員去巡查,卻不想帶我們,您就直說啊!
您給我們一股勢力整一個小組長,讓我們分頭去找,算什麼事啊?
您爸和您丈夫給您的兵,讓他們自己人帶自己人也就算了,我帶你手裡的這四個人。
他們四個都是配合過好多年,在一起作戰了無數次的老搭檔,您覺得我這個小組長說完話能算數嗎?!!!
汽車兵再也嘻嘻不出來了,收回自己的一口大白牙,微微拉長着臉,嘴也有點撅起來,明顯看出孩子是在生氣。
他視線轉向已經快30了,之前明顯跟夏黎說話說得很多的賈軍義,“要不這組長給你來當?我跟大夥都不熟,做不了組長。”
夏黎的警衛員聽到他這語氣明顯帶着喪氣的話,都忍不住憋笑。
賈軍義咧着嘴,表情有些欠地笑了兩聲,“沒事,咱師長說讓你帶兵就讓你帶兵,咱以後說不定都是警衛團的一員,早晚都得磨合。
不過我這人比較擅長偵查,如果你要是用得到我的話,也可以讓我在最前方做偵查兵。”
頓時垂頭耷腦,十分喪氣,更加哀怨看向幾人的汽車兵:……
哦,就這麼點的道,你走最前邊,你還帶路,那叫我是小隊長嗎?這分明就是你是小隊長啊!
果然這位夏師長給他安排了一個小隊長的名号,就僅僅隻是個名号,讓他參加行動,還願意服從而已,壓根就不是真讓他當小組長!
汽車兵心裡賭氣歸賭氣,但也知道現在找罪犯最要緊,兩個嘴角向下癟了一下,手不情不願地往前面一甩,“那你帶路吧。”
“噗嗤!”
周圍頓時傳來一陣,至少比他大六七歲的警衛員們的笑聲。
汽車兵:……少爺我啊,今天又是一天想要融進組織,卻融不進組織,還想瞎融的一天。
沒事,融不進去就擠擠,擠到中間把他這個融不進去的分子包上了,早晚能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