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845章 趙文軒和孫明遠被抓(303萬打賞值加更)

  刑部尚書又問道:“那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沈知勤搖頭:“沒有。”

  刑部尚書起身走到沈知勤面前:“沈知勤,你聽好了,本官不是在為難你,這件案子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細節。哪怕再小的事,都可能有用。”

  沈知勤拼命點頭:“我想……我一定想……”

  他想不明白。

  二姐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她怎麼能這樣?

  他是她的弟弟啊!

  見沈知勤還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刑部尚書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想不起來是吧?”

  “繼續用刑!”

  獄卒揮舞着皮鞭上前:“是!”

  沈知勤再次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到最後,他的叫聲越來越弱,最後隻剩嗚咽……

  刑部尚書擡起手。

  獄卒停了下來。

  刑部尚書再次問道:“沈知勤,你可想起什麼了?”

  沈知勤吊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氣,腦子已經疼懵了。

  可他知道,若再不說點什麼,這些人還會繼續打他。

  他怕得要死……

  “我、我說……”

  刑部尚書往前探了探身。

  沈知勤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麼能交代的……

  可他必須說點什麼,随便什麼都好。

  “我……最近、最近受邀去過沈家的,隻有我的幾位好友……”

  這個刑部尚書知道。

  沈家的下人早就交代過,沈知勤平日裡來往的幾個朋友,都是國子監的讀書人。

  他們來沈家,也隻是在前院喝茶、說話,從沒去過沈知勤的書房。

  刑部之前也傳過那幾人問過話。

  他們都是官宦子弟,沒找到可疑的地方,刑部隻能把人放了。

  “這事本官知道。”

  刑部尚書道:“沈家的下人交代,你的那幾個好友隻在沈家前院活動,沒去過你的書房。”

  “是這樣……可、可是……”

  沈知勤努力在腦海裡想着。

  若是說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又要挨打了!

  沈知勤現在隻想不受刑罰,死道友不死貧道,便随便胡說了:“但他們來的次數多啊!”

  “其中以、以趙文軒和孫明遠,到沈家做客的次數最多!”

  “雖說他們隻在前院活動,可誰知道兩人是不是趁人不備……”

  刑部尚書的目光,落在沈知勤臉上:“你的意思是……”

  沈知勤現在哪管得了好友是不是無辜的,隻想找個替罪羊,讓自己别再挨打:“說不定……說不定就是他們……”

  刑部尚書當然知道,沈知勤這話有多不靠譜。

  之前就查過了,沈知勤說的那兩名好友,每次到沈家做客,确實隻在沈家前院活動,沈家的下人們都看着。

  況且,凡是去過沈家的人,刑部都調查過他們的背景。趙文軒跟孫明遠,和沈知勤、沈家無冤無仇,有什麼理由陷害他?

  一旁的主事翻開記錄,道:“大人,這兩人都是國子監的監生,趙文軒還是國子監的博士之子,頗有才名。”

  “之前傳他們問過話,沒什麼問題。”

  刑部尚書道:“再傳一次。”

  “沈知勤既然點了他們的名,咱們若是什麼都不做,傳出去了上頭會說刑部辦案不仔細。”

  “是。”

  主事點點頭,轉身出去安排了。

  趙文軒和孫明遠再次被帶進刑部時,都是一臉茫然。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上次不是已經問過話了嗎?”

  刑部尚書看着眼前的兩個年輕人。

  一個眉清目秀,待人熱絡。

  一個面容清瘦,沉默寡言。

  都是讀書人的模樣。

  刑部尚書面無表情道:“沈知勤說你們跟他來往密切,有嫌疑将匈奴将軍的信件,栽贓到沈家。”

  趙文軒的臉色變了:“大人,冤枉啊!”

  “我們跟他是好友不錯,可沈家的事我們當真不知情。我們每次去沈家的時候,都有那麼多雙眼睛看着,這怎麼可能?!”

  孫明遠也點頭:“大人明鑒!”

  “我和趙兄每次去,都隻在沈家前院做客,沈家的門房、小厮都是知道的。”

  刑部尚書看着他們的反應,揮了揮手:“帶下去,先關起來。”

  “是!”

  趙文軒和孫明遠被押下去時,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

  在大周,三法司分為刑部、都察院及大理寺。

  重大案件由刑部主審,都察院監督,大理寺複核。

  此案是由都察院的禦史彈劾沈家,故而為了公允,南宮玄羽隻派了刑部和大理寺審理。

  但大理寺隻審核最終的結果,避免有失偏頗。

  主要審問、調查是刑部的責任。

  一處幽靜的院落裡。

  江令舟靠在軟榻上。

  現在還隻是深秋,他就裹了一件厚實的鬥篷,手裡捧着熱茶。

  咳疾犯了之後,江令舟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顧錦潇坐在他對面,面色沉凝。

  周钰湖坐在下首,年輕的面孔上染了幾分焦灼。

  他看了看江令舟,又看了看顧錦潇,忍不住先開了口:“江兄,顧大人,咱們就這麼幹等着?”

  “刑部那邊……新上任的雷尚書,我是知道的。他深谙為官之道,滑得像條泥鳅,這些年才能穩坐刑部尚書之位。”

  “可要說能力……平庸!太平庸了!”

  江令舟咳了幾聲:“我亦聽過,雷大人在刑部待了這些年,升任尚書後沒辦過幾件大案、要案。但凡遇到棘手的,就往上報,或往大理寺推。”

  “這回沈家的案子,證據确鑿,疑點卻也明顯,可他就是審不出個所以然來。”

  周钰湖歎了口氣:“不是他不願意審,而是他沒那個本事,成日隻會鑽營。”

  “說句難聽的話,論查案的能力,雷尚書或許還不如宮裡的蘇公公呢……”

  這話也隻是說笑。

  前朝、後宮各司其職,管理後宮刑罰的宦官,不可能插手前朝的事。

  一直沉默着的顧錦潇,緩緩道:“雷延能力平庸,卻聽話。”

  周钰湖點點頭:“那倒是。陛下讓他怎麼審,他就怎麼審。”

  “如今陛下和皇貴妃娘娘都發了話,他就真的開始用刑了,至少說明他不會故意偏袒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