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844章 對沈知勤用刑

  南宮玄羽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情有些複雜。

  他原以為念念求情,是想讓他網開一面,護着沈家的人不受苦。

  可她卻是求他秉公辦理。

  “念念,你就不怕他們被屈打成招?”

  沈知念從來沒有擔心過一點。

  刑部和大理寺連對沈家主子用刑的膽子都沒有,還有膽子屈打成招?

  隻要她在皇宮坐鎮,還沒被帝王厭棄,此事就絕無可能。

  沈知念不過是想讓沈知勤吃點苦頭,省得他的内心深處,總有種恃無恐的感覺。

  覺得二姐是皇貴妃,他和沈家最終就不會有事,所以渾渾噩噩什麼都說不知道。

  沈知念望着帝王,道:“臣妾怕。”

  “可臣妾更怕沈家背着這個罪名過一輩子。”

  “若能用皮肉之苦,換一個水落石出,臣妾願意!”

  “況且,臣妾相信,若能證明沈家的清白,父親和弟弟也不怕受苦。”

  南宮玄羽伸手将沈知念攬進懷裡:“念念,你比朕想象的更懂事!”

  不愧是他選中的皇後!

  待沈家的事解決,他一定會第一時間,風風光光地封念念為後!

  沈知念柔順地靠在帝王懷裡。

  沈知勤蠢到被人利用,禍及家族,吃些苦頭也是應該的!

  ……

  翌日,刑部接到了準話。

  刑部尚書聽着口谕,愣了好一會兒:“……陛下真是這麼說?”

  傳話的太監點點頭:“皇貴妃娘娘親自求的,說不要給沈家特殊對待,該用刑就用刑。”

  刑部尚書忍不住感歎道:“皇貴妃娘娘是個明白人。”

  随後,他擡起頭,對一旁的主事道:“傳令下去,别顧忌了。”

  主事應了一聲“是”,轉身出去了。

  話雖如此,但刑部的人還是不敢輕易動沈茂學。

  沈家的三個庶子,下面兩個年紀太小,審問過也沒什麼嫌疑。

  于是刑部的人就向沈知勤動手了,把他提去了刑房。

  沈知勤被兩個獄卒架着拖進來,臉上滿是不敢相信:“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獄卒沒有理他,直接把他按在刑架上。

  粗糙的麻繩纏上沈知勤的手腕,勒得生疼。

  他拼命掙紮,可繩子越勒越緊,根本掙不開……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刑部尚書親審,坐在案後,手裡捧着一卷供詞,頭都沒擡:“沈知勤,那些跟匈奴來往的信,究竟是怎麼回事?”

  沈知勤拼命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們要我說多少遍?!”

  刑部尚書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讓人心裡發毛:“沈知勤,本官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知道?!”

  沈知勤惶恐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刑部尚書歎了口氣,放下手裡的供詞起身,走到沈知勤面前:“沈知勤,你知道這些日子,我們為什麼對你這麼客氣嗎?”

  沈知勤自然清楚。

  别看他入大牢以來,總是一副窩窩囊囊,膽小如鼠的樣子,但他心裡其實什麼都明白。

  沈知念很了解幾個庶弟,就像她之前想的一樣,沈知勤的内心深處其實是有恃無恐的。

  剛被抓進大牢的時候,他的确很害怕,但這麼久過去,刑部和大理寺的人都沒對他怎麼樣,态度還很客氣。

  而且還聽說二姐在宮中生下了天命福星,陛下對她的寵愛一如往昔,怎麼看沈家都不會有事。

  所以沈知勤才一問三不知。

  因為他覺得多說多錯,越說嫌疑越大。隻要什麼都不知道,最後就沒事了。

  可沈知勤沒想到,變故來得這麼快,刑部竟敢對他用刑了……

  刑部尚書也不介意沈知勤的沉默,似笑非笑地問道:“你知道今天為什麼不一樣了嗎?”

  沈知勤的心忽然一緊:“為、為什麼?”

  刑部尚書道:“因為皇貴妃娘娘親自開口了,讓我等該用刑就用刑,該怎麼審就怎麼審!”

  沈知勤的臉色瞬間白了:“不……不可能……”

  “二姐她、她不會的……”

  刑部尚書不再看他,退後幾步,坐回案後:“用刑。”

  “是!”

  沈知勤驚恐道:“不——!!!”

  “你們不能動我!”

  “我二姐是皇貴妃娘娘!是四皇子和元宸公主的母妃!”

  “你們敢動我,她不會放過你們的!”

  沒有人搭理他。

  皮鞭破空的聲音響起!!!

  “啊——!!!”

  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沈知勤忍不住慘叫出聲!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負責行刑的獄卒沒有停手。

  一鞭!

  兩鞭!

  三鞭……

  沈知勤的慘叫聲,在刑房裡回蕩。

  他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這些日子他雖然在牢裡,可心裡一直很安定,以為熬過這一陣就好了。

  可為什麼?

  二姐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她不知道他在受苦嗎?!

  不知道鞭子抽在身上有多疼嗎?!

  又一鞭落下來。

  “啊!!!”

  沈知勤慘叫一聲,頭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身上的衣裳已經破爛不堪,露出底下縱橫交錯的鞭痕。有的還滲着血,有的已經凝成暗紅色的痂。

  刑房裡彌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刑部有得是手段,之前隻不過是不敢用刑,現在已經無所顧忌了。

  見沈知勤暈了過去,刑部尚書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潑醒!”

  “是!”

  一桶冷水兜頭澆下,沈知勤打了個激靈,睜開眼睛大口地喘着氣。

  水順着他的頭發往下流,混着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不……不要打了……”

  “求求你們……不要再打我了……”

  “你們想知道什麼?倒是問啊!”

  “我早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那塊玉佩是我買的,你們不之前不是也派人畫了他的畫像。打我有什用?去找他啊!”

  刑部尚書面無表情地問道:“沈知勤,你再好好想想。這些日子,有沒有什麼人可疑的人,去過你的書房?”

  “你身邊有沒有發生什麼可疑的事?”

  沈知勤拼命想:“沒有……真的沒有……”

  “我就每天讀書,偶爾出去逛逛……沒什麼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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