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668章 對至高無上的權力眼熱(271萬打賞值加)

  菡萏和芙蕖恭敬道:“是。”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憂心忡忡。

  宮裡宮外那麼多事,陛下又不進後宮,到現在還不知道娘娘懷了身孕的事。

  剛有孕的時候瞞着陛下,還可以說月份尚淺,自己也不知道。

  但娘娘的身孕将近四個月,都快顯懷了,還不告知陛下。萬一陛下知道後,怪罪娘娘隐瞞着這個好消息,可怎麼辦?

  然而見沈知念自有打算,菡萏和芙蕖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做奴婢的,最要緊的就是聽主子的話,而不是自作主張。

  她們相信,娘娘向來有主意,一定能找到一個最合适的時機,公布這個好消息。

  沈知念坐在軟榻上閉了閉眼,依舊有些意難平。

  她從來都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

  入宮後她步步為營,從答應到皇貴妃,看似溫順婉約,實則哪一步不是算計、争奪?

  她可以示弱、迂回、以柔克剛,但那都是策略和手段。沈知念的骨子裡,是不肯屈就,睚眦必報的性子。

  若這件事裡,在她孕期暗查她的清白,疑心她忠貞的男人,不是九五之尊的帝王,而是尋常的達官顯貴,她會如何?

  沈知念會摔了茶盞,冷了臉色,指着對方的鼻子質問,将所有的委屈、憤怒傾瀉而出。

  她會動用一切手段,鬧個天翻地覆,讨回明明白白的公道,讓對方低頭認錯!

  沈知念要痛快,要讓對方為這份侮辱付出代價,将心頭的那股惡氣徹底宣洩出來!

  可偏偏,南宮玄羽是帝王……

  是手握乾坤,口含天憲,一念可定人生死,一語可決族興衰的九五之尊!

  他的疑心,不需要向她解釋。

  他的調查,不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甚至他的愧疚,可能隻是他權衡利弊後,偶爾施舍下來的一點情緒。

  沈知念不能摔茶盞,不能冷臉質問,更不能鬧。

  她的所有的憤怒、委屈和心寒,都必須妥帖地收好,壓進心底。然後換上最溫柔,最順從,最深愛他的樣子,去以柔克剛。

  因為,她沒有跟帝王硬碰硬的資本。

  意識到了這一點,沈知念心中忽然湧起了一陣無力感……

  帝王的權力是絕對的,淩駕于一切情感、道義,甚至真相之上。

  他可以愛她,寵她;也可以疑她,查她。

  而她,連表達不滿的方式,都需要精心算計。隻能迂回,不可觸碰帝王的逆鱗。

  權力……

  這一切,都是因為帝王擁有的權力!

  沈知念再一次,無比清晰地體會到了權力的好處!

  它能讓人生,讓人死。

  能讓人尊貴無比,也能讓人卑微如塵。

  能護住所愛,也能碾碎異己。

  難怪當年的鎮國公府,外戚權勢熏天,連皇室都不放在眼裡。最終被南宮玄羽連根拔起,灰飛煙滅。

  因為姜家想更進一步,嘗過權柄滋味的人,怎會甘心隻做附庸?

  難怪定國公世代将門,立下赫赫戰功。最後卻落個謀反罪名,滿門抄斬。

  是生了不該有的心思,還是被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晃花了眼?

  難怪南宮玄澈是先帝親子,曾經的顯赫王爺,會铤而走險,勾結外敵,掀起逆王之亂。

  同為龍子鳳孫,看着皇兄坐在那把椅子上,生殺予奪,号令天下,他如何能不生出取而代之的野心?

  金銮殿上的龍椅,四方天下的權柄,是世間最誘人的東西。

  那種掌控一切,萬物皆俯首的權力,誰能拒絕?

  哪怕明知前路是萬丈懸崖,是身死族滅,也有無數人前仆後繼,賭上一切!

  隻為将無上權柄,攥在自己手中!

  就連她沈知念……因着孕期被帝王疑心清白,而生出的憋悶。心底深處,也對至高無上的權力眼熱……

  如果……如果執掌生殺予奪大權的人是她,今日之事,又會如何?

  她還需要這般隐忍、算計,将委屈吞下去,小心翼翼地博取一個男人的愧疚嗎?

  還需要擔心哪一天君恩不再,自己與孩子便如無根浮萍嗎?

  這個念頭一升起,沈知念心頭便微微一凜……

  但最終,她隻是輕輕吐出一口氣,将眼底一閃而過的幽暗光芒盡數收斂。

  路要一步一步走。

  眼下她需要做的,是最大程度,勾起帝王的愧疚。

  沈知念輕聲喚道:“芙蕖。”

  芙蕖立刻應聲上前:“娘娘,奴婢在。”

  沈知念吩咐道:“讓小廚房炖一盅血燕,你親自送去養心殿。就說陛下近日為國事操勞,要多補補身子。”

  芙蕖道:“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

  養心殿。

  李常德躬身彙報道:“……啟禀陛下,奴才奉旨詳查康妃娘娘入王府前的行止。經多方探訪舊年仆役、鄰裡及可能相關之人,現有些許脈絡。”

  南宮玄羽示意他繼續。

  李常德道:“康妃娘娘未出閣時,曾随母親前往法圖寺進香祈福。返程途中,于山道僻靜處,遭遇一夥流竄的山匪。”

  “正值危急時刻,恰逢法圖寺數名武僧,護送寺中高僧外出雲遊歸來,途經該處,其中便有醒塵。”

  “武僧出手驅散了山匪,護得康妃娘娘母女周全。此番,可算救命之恩。”

  康妃和醒塵果然有過交集!

  南宮玄羽的眸色冷了下來:“之後呢?!”

  李常德道:“事後張夫人感激涕零,曾攜厚禮至法圖寺酬謝。康妃娘娘彼時還是張小姐,因受驚吓,又感念恩德,此後一段時間,常随母親往法圖寺布施。”

  “據舊仆模糊記憶,張小姐曾因敬佩醒塵的佛法,懇請他為父母謄抄一份祈福的經書,醒塵應允。”

  “但除此抄經之事外,他們沒有其它明确的往來。”

  “張小姐入王府後深居簡出,與法圖寺和醒塵,也再無任何交集。”

  “這些都是多年前的舊事,相關人等,記憶亦多有模糊之處。”

  李常德自覺,這番彙報頗為客觀。

  醒塵确實對康妃娘娘有過救命之恩,兩人也有過來往,但那都是多年前的舊事了,他們之後再也沒有聯系。

  按常理推斷,康妃娘娘此番病倒,或許真的是自身舊疾與勞累所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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