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1章 找到姜婉歌的下落(306萬打賞值加更)
“好了。”
沈知念淡淡擡手:“本宮乏了,諸位妹妹都回去吧。”
衆人齊齊起身:“是。臣妾/嫔妾告退!”
妃嫔們離開後不久,菡萏進來禀報道:“……娘娘,方才長公主府遣人遞了牌子,文淑長公主想入宮向您請安。”
文淑長公主的性情溫婉通透,平日閑來無事,時常入宮走動,陪沈知念閑談。
這對皇家姑嫂的關系十分不錯。
沈知念含笑道:“那就定在明日吧。”
菡萏福了一禮:“是。”
……
乾清宮。
南宮玄羽坐在禦案後,面容冷峻,墨眸深邃如寒潭。
階下跪着一個女子,正是李采容。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女人,曾是逆王南宮玄澈的下屬。
南宮玄澈謀反被誅殺,黨羽盡除,唯有李采容得以保全性命。
因為她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
南宮玄羽惜才,不願此等絕技就此埋沒,便将她留在了身邊。
閑置許久,李采容終于到了派上用場的時候。
上個月的萬壽節過後,各國派遣來祝賀的使臣,便陸陸續續收拾行裝,啟程返回本國。
唯有匈奴使臣遲遲未曾離去。
皆因年初匈奴跟大周定下盟約,承諾隻要大周願意下嫁公主,匈奴願每年向大周進貢三千匹戰馬。
很快又是新的一年了,故而匈奴使臣趁着此次來大周,順便完成這件事。
戰馬交接事宜繁瑣複雜,牽扯甚廣。竟一直拖延到近日,才堪堪辦妥。
據鴻胪寺的官員禀報,匈奴使臣已然收拾妥當,這幾日便要啟程,返回匈奴。
南宮玄羽心中,始終記挂着一件事,那就是被匈奴秘密帶走的姜婉歌!
那個女人身懷異術,腦子裡藏着諸多新奇之法,能為大周帶來極大的益處!
當初匈奴暗中設計,将姜婉歌擄走,南宮玄羽震怒不已!
他一直暗中派人打探姜婉歌的下落,卻始終杳無音信。
如今匈奴使臣即将返程,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南宮玄羽望着李采容,不帶一絲感情地問道:“……李采容,你可知朕今日召你前來,為何事?”
李采容早就接到了任務,恭敬道:“回陛下,奴婢知曉。”
“陛下想讓奴婢借着匈奴使臣返程的機會,潛入匈奴,尋找姜婉歌的下落。”
這些日子她從未懈怠,每日都在鑽研易容之術,反複練習。
不僅精進了技藝,更将易容的時長延長了數倍。足以支撐她潛伏到匈奴,完成任務。
南宮玄羽的面色依舊冷峻:“不錯。”
“朕留你一命,如今到你展現價值的時候了!”
李采容深深跪伏下去:“陛下有旨,奴婢莫敢不從!”
南宮玄羽沉聲道:“朕命你帶兩名暗衛,易容成匈奴人的模樣,潛伏進使臣的隊伍裡,随他們一同返回匈奴。”
“你們的任務,便是暗中打探姜婉歌的下落。無論她身在何處,是生是死,都要給朕一個确切的消息!”
說到這裡,帝王頓了頓,強調道:“姜婉歌對朕來說至關重要,若她還活着,你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将她帶回來!”
“若是她已死……便查清她的死因,順便打探匈奴是否已經獲取了,她腦子裡的那些東西。”
李采容再次叩首:“奴婢遵旨!”
“奴婢定不辱使命,找到姜婉歌的下落,不負陛下所托!”
南宮玄羽微微颔首,警告道:“此次任務,兇險萬分。匈奴境内局勢複雜,使臣隊伍中亦有能人。”
“若是你們暴露了身份,不僅自身難保,還會壞了朕的大事。”
“屆時……朕絕不姑息!”
兩名暗衛确實少,但一切都是為了隐蔽行事,避免人多眼雜,引起匈奴使臣的懷疑。
“奴婢明白!”
李采容沉聲道:“奴婢這些日子,已經在李公公的安排下,将匈奴人的衣着、言行和神态都研究透徹。”
“易容之術也已精進,可确保連日不脫妝,不被人察覺。”
“奴婢定會凡事以隐蔽為先,絕不暴露身份,全力以赴完成任務!”
李采容心中清楚,自己的性命全握在陛下手中。
南宮玄澈倒台後,她能活下來,全靠一手易容術。
若是此次任務失敗,她便再無利用價值,必死無疑。
所以,她必須成功找到姜婉歌的下落,在陛下面前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唯有如此,才能保住性命。
南宮玄羽看着李采容堅定的神色,語氣緩和了幾分:“朕相信你的能力。”
“所需的易容材料、盤纏和信物,朕已命暗衛營備好。”
李采容恭敬道:“奴婢謝陛下!”
南宮玄羽擺了擺手:“下去好好準備,莫要讓朕失望。”
“是。奴婢告退。”
走出乾清宮,寒風撲面而來。
此次前往匈奴,九死一生,可李采容沒有退路。
要麼成功找到姜婉歌,保住性命,獲得陛下的信任。
要麼失敗暴露,死于非命……
正殿裡。
南宮玄羽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飄落的雪花,眼神深邃難測。
姜婉歌腦子裡的那些東西,關乎他是否能實現一統天下的霸業!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必須将她找回來!
……
匈奴使臣的隊伍,在鴻胪寺外整裝待發。
數十名随從牽着馬匹,馱着貢品和行囊,一副井然有序的樣子。
使臣首領站在隊伍的最前方,身着匈奴傳統的獸紋袍子,身材魁梧,眉眼銳利。
他正低聲吩咐手下,仔細清點行裝,謹防遺漏。
李采容和兩名暗衛,早已完成了易容,變成了使臣隊伍裡的人。
她原本清麗的臉龐,易容成了匈奴男子的模樣。皮膚黝黑粗糙,眉眼深邃,顴骨突出。
衣服和肩膀處都塞了東西,将身形墊壯了一些。
匈奴的使臣裡,不全是魁梧之人,也有一些身形比較瘦弱的,正好方便李采容行事。
她刻意模仿着匈奴男子粗犷的模樣,乍一看去,跟其他匈奴随從沒有區别。
另外兩名暗衛,也被李采容易容成了匈奴随從的模樣,神色冷峻,沉默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