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2138章 不必籌備選秀之事了

  “兒臣定會好好讀書,等您歸來,給您展示所學的本事。”

  南宮玄羽眼底滿是極少外露的溫情:“好,父皇等着看。”

  沈知念輕聲道:“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父皇尚有諸多公務要處理。”

  四皇子聞言雖然依舊很不舍,卻還是懂事地行了一禮:“兒臣就不打擾父皇和母後了,與皇妹一起等候父皇凱旋!”

  南宮玄羽輕輕放下懷中的元宸公主,溫聲道:“阿煦,你身為皇兄,要護好皇妹,凡事多聽你母後的教誨。”

  四皇子重重點頭:“兒臣明白!”

  乳母和保母上前,領着四皇子和元宸公主離開了。

  四皇子走到門檻處,又回頭看向南宮玄羽,高聲道:“父皇千萬保重,兒臣日日盼您歸來!”

  元宸公主也跟着回頭,揮了揮小手,軟糯道:“父皇,平安!”

  他們離開後,南宮玄羽輕歎一聲,對沈知念道:“念念,你把孩子們教養得很好。”

  都說天家從無親情,父子相殘乃是常事。多少皇子都盼着帝王早日駕崩,好繼承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就連南宮玄羽從前,跟先帝的父子關系也很微妙。

  可是在四皇子與元宸公主這裡,他體會到了純粹的父子親情。

  這是南宮玄羽從來不曾感受過的。

  沈知念亦在心中輕輕一歎。

  她又何嘗不明白天家的無情?

  但四皇子是中宮嫡子,更是她的孩子。她自然希望孩子們小時候,能感受到純粹的父愛。

  沈知念含笑道:“阿煦自幼懂事,知曉家國大事,心中自然牽挂父皇。”

  “宸兒雖尚且懵懂,卻也跟着皇兄一同挽留,足見一雙兒女都依賴陛下。”

  接下來,南宮玄羽繼續和沈知念梳理,他離京後的各項調度。

  二人一問一答,把細碎的事宜盡數核對妥當。

  這個話題結束後,沈知念略一斟酌,主動開口提起了一件事:“……陛下,大周舊制,三年一選秀,遴選五品及以上官員家的适齡女子入宮。”

  “上一回選秀還是景泰四年,算來至今年九月,便滿三年了,又到了選秀的時候。”

  “殿選雖定在九月,可地方初選、各府造冊、核對年紀和家世、送入京中安頓,早早就要着手籌備。”

  “内務府已經給臣妾遞過好幾回折子,詢問今年的選秀是否如期啟動?臣妾不敢擅自定奪,故而請示聖意。”

  如今北境戰火不休,南宮玄羽不日後便要親赴邊關。朝堂上下的所有心思,都放在軍務、糧草和城防上。

  雖說沈知念覺得這樣緊要的關頭,南宮玄羽應當無意操辦選秀一事。但她身為中宮皇後,不能不提這件事,否則就是失職。

  果然,南宮玄羽聽完,沒有絲毫遲疑,直接道:“告知各州府,不必籌備選秀之事了。”

  戰事當前,國庫的大半銀錢都調撥北境,充作軍饷。帝王的心思皆在邊關,哪有多餘的精力鋪排選秀。

  勞民傷财不說,他身在前線,朝堂和後宮處處需謹慎維穩,貿然選大批世家女子入宮,反倒徒增是非和隐患。

  停辦,是最穩妥的法子。

  沈知念順勢接話,提出了自己的考量:“臣妾覺得,陛下既決定此次停選,倒不如順勢放寬規矩,準許所有适齡的待選女子自行婚嫁。”

  “大周律法明定,五品及以上官員家中的适齡少女,一律要等候宮中選秀的定論,不得私下許配人家。”

  “若此次停辦選秀,卻不解除婚配禁令,那些姑娘便隻能空等,再硬生生耗上整整三年。”

  “女子韶華有限,虛度三年光陰,難免耽誤,各府官員心中也會生出怨怼。”

  青春易逝,讓那些少女無端空耗三年,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戰事當頭,少一樁讓百官心生芥蒂的事,朝堂便能少一分隐患。

  南宮玄羽心中裝着的都是家國大事,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

  聽沈知念說完,他也覺得有道理,随意點了點頭:“既如此,念念全權做主即可。”

  沈知念點頭應下:“臣妾明日便召内務府總管過來拟定告示,下發京城及各地官府,昭告本屆選秀停辦、适齡女子可自行婚配一事。”

  南宮玄羽“嗯”了一聲,将沈知念攬入懷中,溫聲道:“念念,朕離京後,朝堂瑣事和六宮繁雜,都要勞你一人扛下了。”

  沈知念擡手環住他的腰際:“臣妾是大周的皇後,守好後方本就是分内之事,陛下不必這麼說。”

  南宮玄羽低頭,緩緩吻上了她的唇。

  呼吸交纏間,這個吻逐漸變得炙熱起來。

  南宮玄羽起身将沈知念打橫抱起,往千工拔步床走去。

  這一夜,帝後抵死纏綿!

  用最熱烈、直白的方式,訴說着對彼此的不舍……

  ……

  翌日。

  乾清宮。

  南宮玄羽遣心腹出宮,秘密去往江府傳召江令舟入宮。

  江令舟常年體弱,聽聞帝王密召,連忙起身更衣。

  他的面色本就偏白,常年湯藥不離身。一襲長衫襯得他身形單薄,走幾步便要微微喘息。

  江令舟的那雙眼睛裡面,卻藏着旁人難及的智慧。

  不多時,他便跟着内侍踏入皇宮,到了乾清宮。

  進入殿内,江令舟行禮時,氣息稍顯不穩:“微臣江令舟,參見陛下!”

  南宮玄羽放下手中的邊關輿圖,擡眸看向他:“免禮,賜座。”

  “謝陛下。”

  内侍搬來椅子,又備好溫熱的茶水置于他的手邊,方便江令舟休息。

  南宮玄羽緩緩道:“江愛卿,朕今日單獨召你前來,是有一樁要緊差事。朕思來想去,滿朝文武,唯有你能勝任此事。”

  江令舟擡眸,拱手道:“陛下謬贊。”

  “微臣身子孱弱,時常卧病。能得陛下看重,是微臣三生有幸。”

  南宮玄羽歎息道:“朝中武将擅沙場對陣,卻不通邦交辭令;尋常文臣拘泥禮制,心思死闆,看不懂列國之間暗藏的利害、權衡。”

  “唯有你,博覽列國典籍,通曉南齊、涼國和大周多年的糾葛舊怨。又心思缜密,談吐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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