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665章 帝王調查康妃(205萬票加更)

  她不能死。

  至少現在不能。

  希兒咬着牙,一點點擦去臉上狼藉的淚痕。

  她起身走到妝台前,銅鏡裡映出一張雙眼紅腫的臉。

  希兒盯着鏡中的自己,眼神裡滿是恨意!

  她要活下去!

  隻有活下去,蟄伏下來,才能找到為醒塵報仇的機會!

  希兒将所有的悲痛,都化為了複仇的力量!

  她一個女子,撼動不了帝王江山。但作為宮嫔,她總能想到辦法,讓那個男人付出代價!

  希兒深吸了幾口氣,打開妝奁,重新上妝。

  粉掩蓋了蒼白,胭脂暈染出嬌媚,口脂點染出唇形。

  她對着鏡子,努力地彎起唇角,直到笑容看起來嬌憨甜美,才揚聲喚道:“來人!”

  宮女推門進來,恭敬道:“小主可是餓了?奴婢讓人傳午膳吧。”

  希兒點點頭,露出一貫的嬌态:“好。”

  宮女一邊伺候她用膳,一邊随口道:“小主,如今宮裡都在議論醒塵的事。他可是陛下登基以來,頭一個被五馬分屍的人。”

  “看來陛下當真是恨極了反賊!”

  希兒心頭劇痛,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眼波流轉間是一副被吓到的樣子:“快别說了,怪吓人的。”

  “陛下聖明,處置逆賊。我等深宮婦人,聽聽便是了,哪敢多議論……”

  宮女道:“奴婢知道了,再不提了。”

  ……

  養心殿。

  李常德站在禦案下方,恭敬地禀報道:“……啟禀陛下,宮裡這些時日,明裡暗裡的議論,奴才都着人留意着。”

  “大多數人都在說逆僧醒塵善于僞裝,欺世盜名。敗露伏誅,實乃大快人心!”

  南宮玄羽面無表情地聽着。

  醒塵被處死的罪名是謀逆,又跟柳家餘孽有牽扯,五馬分屍都是輕了。

  “隻是……”

  李常德斟酌道:“儲秀宮的康妃娘娘,自逆僧伏誅後便稱病不起。”

  “據她的貼身宮女彩菊所言,康妃娘娘乃是因早年小産,舊疾未愈,加之照料五皇子辛勞過度,風寒入體所緻。”

  南宮玄羽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原本懷疑的,是登基後選秀入宮的女子。

  畢竟醒塵要在後宮布局,新人更易掌控,也更好掩人耳目。

  康妃是潛邸老人,跟了他這麼多年,若說與醒塵有染,時間上似乎有些對不上。

  可偏偏……她這病,發生在醒塵被五馬分屍之後。

  是巧合嗎?

  帝王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而且……康妃曾經使銀子,讓慧塵助巴哈爾古麗出冷宮,實在不是什麼單純的人。

  至少,她有聯系法圖寺的渠道。

  慧塵又是醒塵的師弟。

  帝王越想,眼神越陰沉……

  潛邸老人,侍奉他多年,又怎樣?

  後宮的女人哪一個面上不是溫良恭儉,可背地裡的心思,誰又看得透?

  褚氏不也是秀女入宮,看着嬌俏可人,結果呢?

  康妃若真與醒塵毫無瓜葛,為何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病倒?

  是真的的身體不适,還是……心中驚懼,悲痛難抑?

  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李常德。”

  帝王沉聲道:“康妃這病,未免太巧了些。”

  “她雖說是潛邸舊人,但能使動慧塵為巴哈爾古麗脫罪,可見并非全無心機。”

  “康妃入王府前,家中是何情形?可曾與醒塵有過交集?”

  李常德心下明了,陛下這是對康妃娘娘起了疑心,要徹查了。

  隻是查起來,怕是不容易……

  李常德躬身道:“回陛下,康妃娘娘當年在王府是侍妾的身份,出身七品文官之家,門第不高。按理說與法圖寺那等皇家寺廟,應無太多往來。”

  “且此事過去多年,人事變遷,康妃娘娘的母家這些年亦無起色,舊日仆從散落。想要細查當年閨中瑣事,恐需耗費些時日,且未必能有确鑿的結果……”

  南宮玄羽自然知道這事難查。

  康妃入王府,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光陰足以掩蓋許多痕迹。

  若康妃真與醒塵有舊,也必定隐秘異常。

  帝王沉聲道:“難查也要查!”

  “奴才遵命!”

  李常德清楚,陛下這是要掘地三尺了。

  南宮玄羽補充道:“儲秀宮那邊給朕盯緊了,朕倒想知道,康妃是真病,還是心病!”

  李常德心領神會:“是!”

  康妃娘娘若真是因為醒塵之死,才病了,哪怕僞裝得再好,也難免會露出破綻。

  南宮玄羽眸色冰冷。

  康妃……

  若她當真清白,這番調查自然不會傷她分毫。

  可若她心裡有鬼……

  帝王眼中殺意迸現!

  ……

  永壽宮。

  沈知念的身孕已經将近四個月了。

  因她身量纖細,又穿着寬松的宮裝,不仔細瞧倒也不顯。

  芙蕖進來禀報道:“……娘娘,夫人遞了牌子進宮,說是想給娘娘請安。”

  沈知念擡眸看向芙蕖:“可說有什麼事?”

  芙蕖道:“夫人并未明言。”

  沈知念那雙妩媚的狐狸眼裡,閃過了一抹思量。

  夏翎殊精明幹練,可不是尋常内宅婦人。她掌着沈家後宅,心思缜密,行事有度。

  此時地牌子進宮,定然是有話要說。

  沈知念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沉吟道:“既如此,便準了。明日巳時,請夫人來永壽宮叙話。”

  “是。”

  芙蕖應聲退下安排。

  翌日。

  巳時初。

  夏翎殊準時到了永壽宮。

  她今日穿了一身織錦緞面的對襟褙子,下系月白長裙,發髻梳得一絲不亂,簪着兩支碧玉簪。通身上下透着當家主母的端莊,又不失恭敬。

  進了内室,夏翎殊規規矩矩地向沈知念行了大禮:“臣婦夏氏,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夫人快快請起。”

  沈知念擡手虛扶了一下,淺笑道:“芙蕖,給夫人看座,上茶。”

  “謝娘娘。”

  夏翎殊謝了恩,在芙蕖搬來的繡墩上,挨着邊坐了,姿态依舊十分恭敬。

  接下來,兩人閑話起了家常。

  夏翎殊問了沈知念的日常起居,又說了些沈茂學的近況、家中瑣事,言語間滿是關切。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她臉上忽然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裡多了幾分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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