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3章 再次見面心跳動
今天酒店裡不止俞笙念一個人擺升學宴,正值畢業季,擺升學宴的人幾乎都要紮堆了。
曾書悅也在這家酒店裡擺了幾桌,他也是看到大門口的立牌才知道俞笙念也在。
所以,過來跟她打個招呼。
說實話,一開始他真沒認出俞笙念。
比起八年前俞笙念剛離開那會,她的變化真的很大。
其實就是小時候更像母親,而長着長着更像父親的區别。
但是曾書悅和顧慎霁都不知道,所以才會覺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都不認識了。
不過曾書悅比顧慎霁幸運,他認出顧明月和俞炎陽,還有俞兆東了。
看到俞笙念跟他們站在一起,便猜到這就是俞笙念。
第一眼被驚豔到,呆愣的看了好一會才走過來打招呼。
見俞笙念也不記得自己了,馬上自我介紹。
介紹完了後,滿臉期待地望着俞笙念,滿心希望她能想起他是誰。
“曾書悅?你是曾書悅!好久不見,我都不認識你了。”
俞笙念臉色一喜,立刻開心地同他打起招呼。
曾書悅在心裡默默地松了口氣,幸好還記得自己。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參加國内高考了?之前在哪所高中?早知道你回來,我早就過來找你了。”
曾書悅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俞笙念笑着回答道:“我兩個月前就回來了,不過沒有去學校,在家裡學習了。臨近高考,也沒敢跟你們聯系,怕打擾你們複習。”
“小曾考了哪個學校?”
俞兆東笑眯眯地問。
問完後,不等曾書悅回答,便又驕傲地說:“我們家念念考上了京大金融系。”
俞炎陽和顧明月無語地瞥了他一眼,同時翻了個白眼。
曾書悅這才想起跟長輩們打招呼,連忙客客氣氣地都打了招呼後,回答俞兆東的問題:“真是太巧了,我也是京大,不過我是美術專業,不如笙念同學有前途。”
“哦,美術生啊,也挺好,挺好。”
俞兆東點了點頭,不過心裡暗想,的确沒有我們家念念有前途。
“你們先聊,我們過去招待客人。”
顧明月對俞笙念和曾書悅說。
兩人點頭。
三個大人便離開了。
确切地說,是兩個大人硬是拽着一個老頭離開。
俞兆東本來不肯走,最後還是被俞炎陽硬拉着離開了。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俞炎陽劈頭質問:“人家老同學見面,你杵在那兒不走幹什麼?一把年紀了,還非要湊年輕人的熱鬧?就不怕人家嫌你礙事嗎?”
“你懂什麼,身為女孩子的爸爸,怎麼一點戒備心都沒有?咱們家念念是女孩子,放任她一個女孩子和一個男生在一起,你就這麼放心嗎?”俞兆東生氣地回怼。
俞炎陽:“……”
他倒是沒往這方面考慮。
“那我回去盯着?”
内心是很想回去盯着的,但是理智又告訴他不太合适。
顧明月翻了個白眼:“念念十八了,不是八歲,她已經是成年人了,難道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你們還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小顧,我知道你對我不滿。我也不是反對念念跟她那個同學交往,但是你别忘了,她那個同學是藝術生,而且還是學美術生的,你想想江清越,你願意讓念念跟藝術生交往嗎?”
俞兆東還是有點腦子在身上的,知道對付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話術。
果然,他一提江清越,顧明月的臉色就變了。
江清越是俞笙念的親生父親,也是個藝術生。如果不是因為他優柔寡斷、懦弱無能,還非要跟鄒盼談戀愛,鄒盼也不會死。
所以顧明月對江清越沒有好感。
現在聽到曾書悅跟江清越類似,自然也沒有好感。
“我去叫念念,讓她過來招待客人。”
顧明月轉身回去了。
俞炎陽和俞兆東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不過内心卻很雀躍,暗暗地松了口氣。顧明月自己去叫回來,孩子肯定不會生氣。
但其實,即便他們去叫,俞笙念也不會生氣。
她是很開心和老同學重逢,不過也隻是老同學重逢。
但因為這個老同學要追溯到小學,可聊的事情太少了。
所以沒聊幾句就沒有話題了,畢竟分開前發生的事情并不愉快,也不适合提起。
正當兩個人沉默的時候,顧明月過來了,俞笙念連忙跟曾書悅告别,跟顧明月離開。
曾書悅望着俞笙念離開的背影,許久才将目光收回來,回到自己的大廳。
本來他對開學沒有太大的期待,好不容易結束高考,還想多玩一段時間。都計劃好了去哪裡玩,行程安排得很緊密,他還擔心時間不夠。
可是現在,他無比期盼能夠早點開學,他又能和俞笙念重逢在校園了。
一周後,俞笙念跟着俞炎陽和顧明月回江城。
顧明琛早已把升學宴安排妥當,排場比在京城辦的那場更大也更隆重。
畢竟當時在京城辦升學宴有俞兆東在場,行事總得低調一些。
可是顧家不一樣,即便辦得再隆重也沒有人說什麼。
畢竟錢是人家自己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而且因為這場盛大的升學宴,也惠及了不少其他行業和人群。
顧家還借這個名目給貧困學校捐贈了書籍與衣物,設立了一筆貧困生補助金,另外以俞笙的名義資助了十名貧困學生讀書深造。
這次顧家的人當然全都參加了,就連留在京城裡的人又回來,參加了第二次。
連顧慎霁也被顧明琛要求,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必須請假回來參加。
這麼一來,顧慎霁也隻能請假回來了。
再次見面,顧慎霁内心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他以為過了那麼長時間,對俞笙念那些不合時宜的心思,早就該淡下去了。
這段日子裡,他還常常翻出兩人小時候的照片翻看,以此提醒自己身為兄長的責任,千萬不能逾越。
可真到再次見面時,望着俞笙念那副笑顔如花的模樣,他的心髒還是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
情感沖破理智,如兇猛的洪水,勢不可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