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12章 确實可怕
又摸出一枚,塞進嘴裡,再咽。
緊接着又從另一個儲物袋裡掏出一小瓶靈液,仰頭灌了個精光,這才感覺原本損耗過度的神魂,稍微回了一點溫。
可也就隻是一點。
他喘了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翻滾,重新站直,目光掃向山谷外。
另一個散修領頭人冷哼一聲,大步踏出。
此人身材魁梧,渾身肌肉虬結,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古銅色的皮膚,皮膚上布滿了暗紅色的紋身,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他手裡提着一柄比他本人還高的狼牙棒,棒身上每一根尖刺都泛着幽藍色的寒光。
"讓老子來會會你!"
這散修是個暴脾氣,掄起狼牙棒就砸了下來。
一棒之威,裹挾着狂暴的靈力,地面直接裂開一道數丈長的溝壑,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莊畢凡"哎呀"一聲,連滾帶爬地躲開,動作狼狽至極。
但他的滾爬中,腳步看似淩亂,實則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上。
等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時,地面上已經多了十幾道細如發絲的靈光紋路,交織成一座暗紫色的陣盤,悄無聲息地将那魁梧大漢籠罩其中。
可那大漢根本不慌,反而咧嘴一笑。
"就這?"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泛着金光的符篆,随手捏碎。
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間将他包裹,那些靈光紋路碰到金光,如同積雪遇火,滋滋消融。
困陣連一息都沒撐住,直接碎裂。
莊畢凡臉色一變。
那大漢哈哈大笑,掄起狼牙棒就要砸過來。
莊畢凡卻忽然也笑了。
"你以為你在第五層,可你爺爺我在大氣層。"
他話音未落,那大漢腳下猛地炸開一團墨綠色的毒霧。
毒霧翻湧,黏稠如膠,瞬間纏住他整條右臂。
緊接着,地面中彈出三根墨綠色的藤蔓,根根粗如手臂,帶着倒刺,死死纏住他的狼牙棒。
"操!"大漢暴喝一聲,左臂一振,法力暴漲,硬生生震斷了一根藤蔓。
可他還沒來得及掙脫第二根,頭頂忽然落下十幾根淬了劇毒的黑色鋼針,每一根都精準地釘在他右臂的關節處。
嗤嗤嗤!
鮮血四濺。
那些鋼針入肉即炸,炸開時帶着一股腐蝕性的毒液,瘋狂侵蝕他的血肉。
大漢發出一聲慘叫,整條右臂從肩膀以下迅速發黑潰爛,皮肉翻卷,白骨隐現。
他咬着牙,左手一記手刀,将整條右臂齊根斬斷。
斷臂落地,瞬間化為一攤黑水。
大漢臉色慘白,踉跄着連退數步,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山谷外又是一陣懵逼。
"這孫子到底布了多少陷阱?"
"短短幾天時間,居然準備了這麼多手段?"
"确實可怕啊,他不過才元嬰八層。"
"玩陣法的就是惡心,打不過你就惡心死你。"
"誰說不是呢?半步化神在他面前都讨不到便宜,這小子屬泥鳅的吧?"
莊畢凡笑嘻嘻地沖着外面豎起一根中指:"還有誰想試試?"
衆人的臉色都變得格外難看。
尤其是散修的隊伍,他們已經派出了最強者,本以為能獨占鳌頭,沒曾想卻落得這個下場。
按照之前商議好的,他們已經沒機會再出手了,除非,那些名門正派也都失手。
可這,可能嗎?
很快,兩道身影走了出來。
一個紅裙如火,身形婀娜,胸前飽滿的弧度幾乎要将衣襟撐破,腰間挂着一支通體瑩白的玉笛,笛身上刻滿了繁複的音律符文。
她眉眼含春,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每走一步,腰肢都扭得像風中的柳條。
正是妙音閣的核心弟子。
另一個黃衫如菊,氣質清冷,身形高挑,面容冷豔如霜,腰間懸着一柄通體泛着寒光的長劍,劍鞘上刻滿了細密的雲紋。
她步伐輕盈,落地無聲,整個人透着一股空靈出塵的氣息,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正是空靈谷的精銳弟子。
兩人并肩走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妙音閣和空靈谷都出手了?這是打算聯手?"
"這倆可都是宗門裡排得上号的美人,實力更不用說。"
"一個擅長神魂攻擊,一個劍法淩厲無匹,聯手的話,那小子怕是連一炷香都撐不住。"
"誰說不是呢?這回他總該老實了吧。"
莊畢凡看到兩個女修,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瞬間亮起,随即又撇了撇嘴。
"喲,打不過就叫美女來?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會手下留情了?"
紅裙女修輕笑一聲,玉笛在指尖轉了一圈,聲音甜膩得能拉絲:"小哥哥嘴還挺貧,待會可别哭着求饒哦。"
黃衫女修冷冷開口,聲音如冰:"廢話少說。"
莊畢凡嘿嘿一笑:"兩位姐姐,要不要先報個名字?免得待會我赢了,都不知道該找誰炫耀。"
紅裙女修笑容更盛:"你赢?做夢呢。"
黃衫女修懶得再搭理他,長劍已經出鞘。
兩人同時動了。
紅裙女修玉笛橫唇,一道尖銳的笛音破空而出,如同無形的利刃,直刺莊畢凡神魂。
那股音波帶着勾魂攝魄的魔力,讓莊畢凡的神魂一陣劇烈震蕩,差點沒站穩。
黃衫女修身形一晃,劍光如匹練般橫斬而出,劍勢淩厲至極,封死了莊畢凡所有退路。
兩人聯手之威,比之前那兩位散修強了何止一個檔次。
莊畢凡心頭一沉,急忙朝側方閃避。
可他閃得再快,也趕不上這兩道攻勢的速度。
轟!!
防禦陣光應聲碎裂,他整個人被餘波震飛出去,撞在岩壁上,當場噴出一大口血。
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紅裙女修的第二道音波已經接踵而至,直刺他眉心。
這一擊比剛才更狠,專攻神魂,防不勝防。
莊畢凡強忍着神魂劇痛,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枚泛着青光的符篆捏碎。
一道青色光幕将他籠罩,勉強擋下了那道音波。
但他渾身的氣血翻湧,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黃衫女修冷哼一聲,長劍再度斬出,這一劍裹挾着淩厲的劍氣,直取他咽喉。
莊畢凡一個懶驢打滾,勉強躲開要害,但劍氣還是擦着他的肩膀劃過,帶起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疼得他龇牙咧嘴,渾身都在哆嗦,連站起來都有些費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