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67章 養劍
"都傷成這樣了,她最強的就是劍術,為什麼不用?"
"該不會有什麼隐情吧?"
"都到這個程度了,難道還要托大?"
"她到底在想什麼?"
"我真搞不懂了。"
莊畢凡也很不解,趕忙看向自家大哥:"大哥,她為什麼還不出劍?都傷成這樣了!"
周浩宇搖了搖頭,淡淡道:"不是她托大。"
莊畢凡愣了一下:"那是為什麼?"
周浩宇的目光落在沐劍屏腰間那柄始終沒有出鞘的長劍上。
"她隻是在養劍。"
莊畢凡懵了:"養劍?"
"嗯。"
周浩宇頓了頓,解釋道:"她的劍,從踏上擂台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出過鞘。那些閃避、那些格擋、那些看似狼狽的後退,全都是養劍的一部分。"
"她在等。"
"等一個最合适的時機,來釋放那道積蓄已久的劍意。"
莊畢凡聽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看向擂台。
不光是他,台下一些化神大能,乃至煉虛至尊,也都看出了關鍵。
因為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沐劍屏腰間那柄看似普普通通的長劍,上面的劍意正在以一種難以言說的速度瘋狂攀升。
雖然劍尚未出鞘,可那股劍意已經濃郁得仿佛要溢出來了。
就像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
表面平靜,内裡早已翻湧沸騰。
擂台上,呼延明月的攻勢愈發兇猛。
"第七槍。"
"望穿。"
"第八槍。"
"鲲鵬。"
這兩槍的陣仗比之前更大了數倍。
槍芒的光芒将整座擂台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上的碎石被狂暴的法力震得四散飛濺。
光幕在劇烈顫動,符文瘋狂流轉。
但那些槍芒之中,卻夾雜着一種難以言說的邪異。
沐劍屏被那股狂暴的餘波震得連退數步。
肩膀上的血痕又多了一道。
白裙上的血迹多了不少。
但她依舊沒有拔劍。
呼延明月看到這一幕,心頭那股怒火越發旺盛。
她猛地再度掏出一枚丹藥,塞進嘴裡。
喉嚨滾動。
丹藥入腹,她的法力再度暴漲。
但她的皮膚表面浮現出的暗紅色紋路越來越密,越來越深。
血管如同無數條漆黑的蚯蚓在皮下瘋狂蠕動。
瞳孔中的血色濃得幾乎要滴出來。
她的表情扭曲而猙獰,嘴角不斷抽搐着。
"第十一槍。"
"愛過之後知情濃,佳人走,短發留。擡頭!"
"第十二槍。"
"上見君王不低頭,三軍将士長叩首。神遊!"
兩槍連出。
血色長龍和金色巨龍同時騰空而起。
但這一次,兩條巨龍的身軀上纏繞着無數細密的血色紋路,如同被什麼東西寄生了一般。
它們裹挾着滔天威勢朝着沐劍屏碾壓而去,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整座擂台都在劇烈震顫。
光幕表面被震得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符文瘋狂流轉。
但依舊沒有碎裂。
沐劍屏被那股狂暴的餘波震得連連後退。
她的嘴角滲出一絲血迹。
可她依舊沒有拔劍。
呼延明月徹底瘋了。
她的瞳孔中翻湧着一種歇斯底裡的癫狂。
"第十三槍。"
"百萬将士再搖旗,三軍齊,我無敵。殺意!"
三道槍芒同時落下。
一紅一金一暗金。
三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足有十丈長的巨型槍影。
槍影表面纏繞着無數扭曲的血色紋路,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斷蠕動。
那股殺意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還夾雜着一種難以言說的邪異氣息。
整座廣場都在這一刻微微震顫。
連天空中流動的霞光都被那股狂暴的法力震得散開。
光幕終于扛不住了。
轟的一聲巨響。
光幕碎裂。
碎片四散飛濺,化作漫天光斑飄散。
連擂台邊緣的幾根石柱都被震得粉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那道巨型槍影即将落下的瞬間。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起。
那聲音穿透了整座廣場的嘈雜,清晰得如同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緊接着——
一道劍光破空而出。
那劍光看起來并不耀眼,甚至帶着幾分慵懶的味道。
但它出現的瞬間,整座廣場的光線都仿佛被它吸走了一般。
劍光并非斬向那道巨型槍影。
而是如同針尖一般,直直地戳了過去。
那道看似虛弱的劍光,精準地刺入巨型槍影的正中央。
如同針尖刺破氣球。
巨型槍影先是一滞,随即從内部開始寸寸崩裂。
一紅一金一暗金,三道光芒同時炸開,化作漫天碎光消散。
那劍光去勢不減,穿透層層碎光,精準地落在呼延明月胸前。
噗。
護體寶甲應聲碎裂。
一道血箭從她胸前噴出。
她整個人被那股劍意轟得直接倒飛出去。
雙腳離地,如同斷了線的風筝,在空中翻滾了數圈。
最後重重摔在擂台外三丈遠的地方。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
七竅滲血。
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她瞪圓了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中央那道身影。
這一次,她看清楚了。
她出劍了。
終于出劍了。
那道劍光太快了。
也太狠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便再次吐出一大口血。
然後直接昏死過去。
轟!
各種轟動。
衆人都沒想到一劍之威,居然如此逆天。
整座廣場都沉浸在一種難以言說的震撼之中。
"我操!!!"
"她出劍了!"
"那是什麼劍?!太快了!"
"連法陣都被震碎了!"
"化神修為的奪命十三槍,三道齊發,被她一劍就破了?!"
"她那一劍你們看清楚了嗎?"
"沒有,太快了。"
"我隻看到一道光。"
"然後就結束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化神境界的呼延明月,加上奪命十三槍,結果被一劍秒了?"
"那一劍的威力,也太逆天了吧?"
"她到底什麼實力啊?"
"我覺得她絕對不止元嬰。"
"可她身上确實沒有法則之力啊。"
"那怎麼解釋這一劍?"
"别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以後再也不賭了,這根本沒法賭。"
"那些押呼延明月赢的人,現在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何止想死,我都快哭了,我押了十萬啊。"
"誰叫你眼瞎?"
"我哪知道她會被一劍秒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