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66章 麻煩大了
“就是,還磕了藥,還施展了秘術,使出了完整的奪命十三槍,結果被一道劍氣就破了。"
"這說明沐劍屏的根基深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也可能她離化神隻有真正的一步之遙,隻是還沒有完全突破。"
"那跟化神還有什麼區别?"
"反正我覺得她肯定隐藏了實力。"
"誰不是呢?"
"可要是她真的隻有元嬰境界,那這一屆大比的冠軍基本就内定了。"
"那還比什麼?直接頒獎得了。"
"你懂什麼?明天還有那個黑馬呢,萬一姬無病也能逼出她的劍呢?"
"姬無病?他能撐過一道劍氣就不錯了。"
"别說得那麼絕對,那小子之前的表現也挺離譜的。"
"離譜歸離譜,能離譜得過沐劍屏?"
"那倒也是。"
擂台上,沐劍屏就那樣靜靜地看着呼延明月。
呼延明月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她跪在那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沐劍屏以為她要認輸了。
可就在這時,呼延明月的手指猛地攥緊。
她咬着牙,從儲物法寶中摸出一枚通體暗紅色的丹藥。
那丹藥一露面,周圍的空氣就仿佛凝固了一瞬。
丹藥表面泛着一層詭異的血色光澤,如同活物一般微微跳動,表面還布滿了細密扭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詛咒符文。
更令人心悸的是,丹藥散發出的氣息并非單純的血腥味,而是混雜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谲邪意。
仿佛有無數細碎的呢喃聲從中傳出,鑽入耳中,讓人神魂發沉。
她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
喉嚨滾動。
丹藥入腹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
她的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紋路,如同無數條細小的蛇在皮下瘋狂遊走。
血管根根凸起,呈現出一種近乎漆黑的深紅色。
瞳孔徹底變成了血紅色,連眼白都被吞噬殆盡。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露出一抹扭曲而癫狂的笑意。
法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攀升。
半步化神的壁壘轟然碎裂。
一道詭谲的法則波動從她體内散發而出。
那法則波動并不純粹,帶着一種混亂而癫狂的氣息。
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灌注進去的。
台下的化神大能和煉虛至尊紛紛皺起了眉頭。
"這丹藥……有問題。"
"不像是單純的禁忌丹藥。"
"她到底吃了什麼?"
"那股氣息……太邪門了。"
"鎮南王府連這種東西都有?!"
"化神……她真的突破化神了!"
"雖然隻是暫時的,但那股氣息比剛才更加詭異了。"
"這下沐劍屏麻煩大了。"
"禁忌丹藥的反噬也很重,她敢吃,肯定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那些押呼延明月赢的人,原本以為沒有希望了,沒想到還有反轉!"
"哈哈哈!我壓了她赢!"
"我也是!這下賺大了!"
"呼延明月加油!幹翻她!"
那些之前押了呼延明月赢的人,一個個激動得都快瘋了。
歡呼聲、尖叫聲、拍桌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整座廣場的氣氛再次被推到了高潮。
擂台上,呼延明月緩緩站直了身體。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雙血紅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沐劍屏。
她的動作有些僵硬,像是身體還沒有完全适應那股突然暴漲的力量。
"我承認,你很強。"
"強到超乎我的想象。"
"但你我之間差距再大,也不會大過元嬰跟化神的差距。"
她握緊手中的銀龍破雲槍,槍身上的符文瘋狂亮起。
那股屬于化神的法則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入槍身。
槍尖上寒光暴漲,比之前亮了何止十倍。
"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沐劍屏看着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依舊沒有拔劍。
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
呼延明月見狀,美眸中的怒火更盛了幾分。
她不再廢話,身形一動。
整個人快得隻剩一道暗紫色的流光。
但那道流光不再是之前那種淩厲果決的姿态,反而帶着一種難以言說的詭谲。
她移動的軌迹并非筆直,而是如同鬼魅一般左右飄忽,讓人捉摸不透她最終會出現在哪個方位。
長槍刺出。
"第一槍。"
"長相思兮長相憶。"
這一槍刺出時,槍芒不再是之前那種月牙形的銀色光點。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扭曲蜿蜒的血色光影,如同無數條思念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朝着沐劍屏纏繞而去。
每一道光影都帶着刺耳的尖嘯,仿佛無數個被相思折磨的靈魂在同時哭泣。
沐劍屏身形閃避。
但那些血色光影太過詭谲,并非直線攻擊,而是在空中不斷變換軌迹。
一道光影擦着她的肩頭掠過。
嗤啦。
衣袖碎裂。
一道血痕出現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鮮血順着白皙的皮膚滑落。
她的身形微微一頓,眉頭緊皺。
但她依舊沒有拔劍。
"第二槍。"
"相思一夜情多少。"
這一槍刺出時,槍芒化作無數細碎的血色光點,如同漫天飛舞的情絲。
每一粒光點落在擂台上,都腐蝕出一道漆黑的坑洞。
它們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盤旋飛舞,朝着沐劍屏蜂擁而去。
沐劍屏連續閃避,但那些光點太過密集。
又一道血痕出現在她的手臂上。
"第三槍。"
"盲龍。"
這一槍刺出時,槍芒并非一頭完整的巨龍。
而是一條在黑暗中瘋狂扭動的血色長蟲,沒有眼睛,沒有方向,卻在虛空中以一種近乎癫狂的姿态四處沖撞。
它每一次沖撞都炸開大片血色的槍芒,将整座擂台攪得天翻地覆。
沐劍屏被那股詭谲的餘波震得連退數步。
第三道血痕出現在她的腰側。
"第四槍。"
"風流。"
"第五槍。"
"無雙。"
"第六槍。"
"白龍。"
三槍連出。
槍芒鋪天蓋地,血色彌漫。
擂台上空仿佛籠罩了一層厚重的血霧。
沐劍屏連續閃避,但傷勢越來越多。
第四道血痕。
第五道。
第六道。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身形多次受阻。
但她依舊沒有拔劍。
台下的衆人全都懵了。
"她為什麼還不出劍?"
“就是啊,為什麼不出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