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68章 你要考研啊
"行了别說了,以後隻押沐劍屏。"
"可她賠率太低了。"
"低也比虧了好。"
"說得也是……"
裁判也有些詫異,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着幾分尚未完全平複的顫動:"呼延明月失去戰力,沐劍屏勝。"
沐劍屏這才收回目光。
她轉身走下擂台。
動作依舊輕盈,仿佛剛才那道驚天的劍光跟她毫無關系。
她的劍,已經重新歸鞘。
自始至終,她隻出了一劍。
台下衆人目送她離開,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廣場盡頭,各種議論聲才再度甚嚣塵上。
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莊畢凡也驚呆了。
沒想到幾年沒見,沐劍屏變得更強了。
盡管之前的她,就有過一劍斬化神的壯舉。
但剛才那一劍,簡直比傳聞還要帥得多。
他砸吧了兩下嘴,眼神裡全是驚豔。
但很快他又有些不解,扭過頭,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為啥呼延明月沒用法寶呢?就這麼硬碰硬?這不符合她以往的性子啊。"
展紅菱雙手抱臂,語氣平淡:"她是王府郡主,底蘊驚人。"
"可親傳弟子的底蘊難道會比她少?"
"她不是不用,是知道用了勝算更少。"
"再加上她已經有準備,以為能赢下今天的比拼了……"
莊畢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随即又轉了轉眼珠,一臉八卦地湊到周浩宇跟前。
"那麼問題來了,大哥,你跟她……"
周浩宇雙手插兜,眼皮都沒擡一下:"我不打女人的。"
展紅菱聞言,猛地扭頭瞪了他一眼。
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裡,瞬間翻湧起複雜的神色。
有幽怨,有不忿,還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畢竟二人初次見面那會,對方沒少動手。
她那會兒挨的揍,現在想想都還覺得疼。
周浩宇臉不紅心不跳,語氣淡定得像是聊今天天氣不錯:"我那都是被動的。"
展紅菱氣笑了,冷冷地啐了一口:"主動打人更狠是吧?"
周浩宇嘿嘿一笑,沖她擠了擠眼睛:"畢竟要尊重對手嘛。"
"在我這,男女平等哈。"
莊畢凡見縫插針,又湊了過來:"大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周浩宇不耐煩地斜了他一眼:"拿我當豆包使呢?你問什麼我就得答什麼?"
莊畢凡連忙擺手,賠着笑臉:"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好奇。"
周浩宇哼了一聲:"我還好奇你怎麼連那個死太監都對付不了呢。"
莊畢凡瞬間垮起一張臉,語氣裡滿是委屈:"我也不知道啊。"
"按理說,我跟你混了那麼久,才到今天這個水平。"
"他沒理由進化這麼快啊。"
展紅菱看了他一眼,語氣帶着幾分認真:"據我的觀察,他在宗門内應該不怎麼受待見。"
"他的比賽,就沒一個核心弟子前來助威的。"
莊畢凡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湊到周浩宇耳邊:"大哥,我還打聽到一點小道消息。"
"說他以前被一個富婆包養。"
"那個富婆也是核心弟子而且還有個好爹。"
"就是長得很一言難盡。"
"但是,從玄劍城回來之後,他就失寵了。"
"大哥你那一劍也太狠了吧?"
說到最後,莊畢凡還忍不住抖了抖肩膀,像是在回味什麼。
周浩宇面色平靜,擺了擺手:"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繼續說。"
莊畢凡清了清嗓子,繼續道:"他失寵之後做的下一件事,就是派人把那對姐妹花接了過來。"
"這也是我看不懂的點。"
"他要念及舊情也沒必要去舔那個郡主啊。"
"而且之前還拿那個妹妹當誘餌,現在傷勢都沒痊愈呢。"
"更離譜的是,他還花了不少資源在她們身上。"
"他自己明明就缺得狠……"
周浩宇沉默了片刻,眉頭微蹙:"的确有些古怪。"
"但那些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了。"
莊畢凡見狀,立刻豎起大拇指,一臉真誠地拍馬屁:"大哥不愧是大哥,拿得起放得下,是自在人。"
周浩宇斜了他一眼:"不會吹别尬吹。"
莊畢凡急了:"我哪尬吹了?大哥你不是對他的未婚妻……"
莊畢凡剛說到這,前方就傳來一陣騷動。
他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死太監露面了。
不僅有那群内門弟子如衆星拱月一般,還跟着一道倩影。
好巧不巧,還正是他的未婚妻,柳檀兒。
她依舊一襲素白長裙,身形高挑,曲線玲珑。
容顔清麗,眉目如畫。
唇色偏淡,透着幾分病弱的蒼白。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波流轉間帶着幾分不安與遲疑。
烏黑的長發用一支簡單的木簪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脖頸旁。
整個人透着一股清冷出塵的意味,仿佛從水墨畫裡走出來的江南女子。
美的内斂而深沉。
可那雙丹鳳眼中,卻似乎藏着千般心事,萬般躊躇。
她走得不快,腳步甚至帶着幾分遲疑。
落在薛白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像是一朵被風吹着的蒲公英。
周遭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薛白居然把他的未婚妻也帶來了?"
"據說,她的未婚妻來自一個小地方,實力平平,也沒什麼底蘊……"
"我還聽說,是薛白派人把她和她妹妹接過來的,這段時間,沒少在她們身上花錢……"
"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這麼重情重義。"
"要我說,這才是真男人,富貴不忘糟糠妻。"
"你這麼說,我都有點羨慕他未婚妻了。"
莊畢凡聽着這些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湊到周浩宇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大哥,他這明擺着是在亂你道心啊。"
"這家夥也太無恥了吧?"
周浩宇雙手插兜,目光平靜地看着前方,沒有理他。
莊畢凡見他沒反應,急得直搓手,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大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
"你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周浩宇終于扭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還拽上詩詞了?咋了,你要考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