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2章:魚死網破
柳峥旭牽着江阮阮的手,走向那些箱子。
突然一聲刺穿耳膜的慘叫在密室内響徹。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就發現柳峥旭的兩隻腳都踩在席主任的手腕上。
他那将近一米九的大高個,身姿又挺拔健碩,看着就讓人痛得直呲牙。
而柳峥旭面對衆人的目光,卻跟個沒事人似的。
“一時沒看見。”他特别不誠心地解釋。
衆人當然知道他這是在洩憤,但誰都說不了什麼。
很快衆人的注意力就被那一箱箱的金條給閃瞎了。
“這一堆裡裝的不會全都是金子吧?”陳局長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太确定地問。
“對啊,那堆是古董,那兩個箱子是錢。”江阮阮給他們指了指。
頓時密室内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因為人多,所以很快兩邊都數完了。
“這裡一共是一百箱黃金,每箱五十萬克,那一共就是五千萬克。另有國寶級古董三百二十七件,每件都有拍照記錄,并且全都有詳細描述登記下來。二十萬美刀和十六萬華币。”
做完最後的核對,兩邊都簽了字,并且蓋了章子。
要是說之前市裡的領導和公安還想抗争下,看看能不能聯合辦案。
但在看到那綠油油的美刀後,他們就可以很确定這種事是真不好碰。
他們這裡最值得敵特上心的,肯定就是南川島的部隊。
那裡面有獨立的軍工廠,而且還是重要的海上防禦力量。
他們要是貪這一點功,破壞了部隊的秘密任務,真是會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做完交接工作後,市裡這邊的人也沒有再多留,趕忙離開了。
柳峥旭這邊也通知了部隊派卡車過來。
宋宏揚忙完了手頭上的事,跟着後一批人一起到的。
看着那一屋子箱子,又看了看手裡的記錄單,他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再看向江阮阮的時候,眼裡滿滿都是感激與不可置信。
“小江同志,你可真是我們部隊的福星啊!”宋宏揚激動地道。
之前得知江阮阮的背景,他心裡真是一百個不樂意。
覺得自己手裡最優秀的團長,卻因為娶了這麼個媳婦,至少要白白浪費五年時間。
可這才多久……
不說在京都那邊立的功,就在他們部隊,他自己親眼所見。
救同志、抓敵特,研究制造出全球最先進的手槍,研究出比國外厲害幾倍的鋼材。
教食堂的師傅海鮮的做法,讓他們部隊每天能幫附近的民衆消耗掉大幾千斤的海鮮。
做出烤鱿魚、烤大蝦,讓全國的海邊漁民都有一份收入,并且還能蓋上幾間廠房,解決民衆的工作問題。
還正在做珍珠養殖的實驗。
現在不僅解救了被拐受辱的數名女同志,打擊了南川島的大毒瘤,還一下給國家繳獲上來了這麼多資金。
可以說她不是在立功,那就是在立功的路上。
想到這,宋宏揚看着柳峥旭都忍不住發出聲羨慕的感歎:“你說你小子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娶到這麼好的媳婦?”
“純粹是命好!我還要感激阮阮能給我娶她的機會。”柳峥旭語氣裡是難掩的得意。
然後低下頭,輕輕牽住了自家小媳婦的手晃了晃。
江阮阮被誇的耳朵尖紅的都快滴血了。
偷偷瞪了柳峥旭一眼,她才走到一邊把那個暗格打開。
之前柳峥旭和市裡的人已經看過書桌裡調查的那些資料,但沒想到這裡竟然還藏着這麼多東西。
席主任趴在地上,看着那明顯少了一大半的東西眼睛一亮,立刻叫喚:“不對!這些東西不對!少了一半的罪證,肯定是被她藏起來了!”
“我往哪藏?從頭到尾我都沒有離開這兩間密室,你也一直被我挾持着,我身上哪裡能藏你說的東西?”江阮阮反問。
柳峥旭直接擡腳,對着席主任又是狠狠一腳。
“你這是眼見着自己要死了,還想給我妻子潑髒水?”
“唔!”席主任慘叫了聲,惡狠狠地瞪着柳峥旭,“你們這分明是想要包庇!”
“你覺得東西少了,我們現在就可以查。反正我從頭到尾都在這棟小樓裡,我們幾位女同志也可以被搜身,然後這整棟小樓你再和他們仔細檢查。要是找到你說的東西,那我就承認是我偷藏了。”江阮阮聳了聳肩。
席主任眼神閃爍了下,剛想開口,她又繼續道:“首先,這裡面藏着的都是你拿捏别人的罪證,還有你的賬本。所以你也别想着,從哪個犄角旮旯地扒拉出點古董、首飾、金子,或是錢來誣陷我,邏輯不符知道嗎?”
“呵,你倒還真是滴水不漏。”席主任嘲諷的嗤笑了聲。
但到底是因為江阮阮的話,打消了誣陷的念頭。
然後才看向宋宏揚道:“我這裡少了兩個檔案袋,至少是大幾十份的罪證,肯定是被你們這位江同志給藏起來了,她肯定跟那些人有勾結。”
“行,搜吧!”江阮阮直接攤開了手。
這裡雖然沒有女同志,但兩個檔案袋那麼大的東西,隻需要幾個女生互相當着大家的面摸下就好。
夏天的衣服薄,要真藏了這麼大的東西稍稍動下就能看出來。
然而江阮阮早就把東西給藏進空間裡了,别說搜身,就是絕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得到。
然而席主任還是不死心,讓部隊的同志帶着他在小樓裡找了一圈。
結果這所謂藏起來的資料沒找到,反而又找到了十幾根金條,還有零零散散三千多塊和一大堆的票。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席主任不甘地搖頭,怎麼都不敢相信東西竟然能憑空消失。
而已經查看過那些罪證的宋宏揚和柳峥旭,此時臉都是黑沉沉的。
“閉嘴!别再發瘋了!”柳峥旭又狠狠給了席主任一腳。
他本身就流了那麼多血,連着被打擊,直接暈了過去。
江阮阮看着被架在那的席主任,微微眯了眯眼,“我剛剛聞過那些金子,其中有很多箱裡有濃重的海水味,古董裡也有好幾件海撈的特征,所以我覺得這個席主任的手裡肯定藏着土夫子。要是對曆史不是足夠了解,根本不可能知道哪艘船遇了難,并且還帶着大量的黃金。”
“我們回去會針對這方面好好盤問,一定會把那幾個土夫子抓到。”宋宏揚點頭。
這樣的人是絕對不能放任的,否則還不知道他們背地裡要偷偷掘多少墳、盜多少墓。
要知道那賬本裡就記着這九年裡,他們往海外賣出去了多少東西。
“還有我們得好好做下科普教育,之前我就在大馬路上,他們沖上來就說我是誰,是他們家的媳婦,然後往我頭上潑髒水,說我是離家出走。我讓圍觀的路人報公安,就僅僅隔着三條街,他們竟然都沒有人願意,反而還勸我一家人的事沒必要鬧到公安局。
是我有自保的能力,可這種方法又害了多少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呢?可以用這樣的方法拐女同志,同樣也能用這樣的方法拐走孩子。”江阮阮闆着張小臉,特别嚴肅認真地看着宋宏揚和柳峥旭。
宋宏揚沒想到江阮阮是這樣跟着革.委會的人過來的,但她說的情況确實也是個很大的問題。
“這些人也太容易上當了。”宋宏揚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