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禁欲糙漢夜夜寵

正文 第223章:這功可真不好領啊

  “因為我們還有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家裡的事就家裡解決。外加上盲從的心理,人群裡藏着幾個同伴在那裡一起哄,事情就成了。”江阮阮也有些無奈。

  這種事想想很離譜,可偏偏就是真實的在一次次發生。

  别說現在了,就是放到幾十年後,這種看似離譜的情況也還是屢見不鮮。

  甚至還有人教女生,要是遇到這種情況,先随便搶人家貴重的東西砸壞來。

  這樣自然會有人願意報警,也能成功的把人販子給吓走。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必須要進行科普宣傳。不僅要在南川市宣傳,還要在全國宣傳,一定要挨家挨戶的科普。”柳峥旭的目光變得淩厲,特别認真地附和。

  江阮阮見他上了心,也就放心了。

  這件事要是宋首長來說,她還真不相信能做到全國範圍的科普。

  但柳峥旭從小在大院長大,柳家的地位高,他認識的人也多。

  想要達成這個目的還是很簡單的。

  “那我們先回去吧,阮阮中午都還沒吃飯呢。”柳峥旭心疼地道。

  宋宏揚趕忙點頭,“對!我們先趕緊回部隊,然後讓食堂給阮阮準備點好吃的。”

  “那她們呢?”江阮阮看向坐在院子裡,神情局促的六位女同志。

  宋宏揚想了想,才道:“她們也先跟我們回部隊,關于這個席主任的事,她們還需要配合調查。她們也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那幾名女同志聽到他這麼說,欣喜的眼眶都紅了。

  “謝謝!謝謝!”她們連聲道謝,忍不住伸手去抹眼淚。

  等分開坐到車上,隻剩下江阮阮和宋宏揚、柳峥旭三人時,她才睜着烏溜溜的眸子,有些糾結的在兩人身上打轉。

  “怎麼了?”柳峥旭輕輕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裡摩挲。

  那一直壓在心頭狂躁的戾氣,這才稍稍得到了點了平複。

  “事情解決完,你們有想過怎麼安排那六位女同志嗎?”江阮阮詢問。

  雖然站在受害者的角度,覺得從席主任那上繳了那麼多不易之财,每位受害者分個一兩千還挺正常的。

  可在這個工資也才二三十塊的時代,連烈士也才隻有一千不到兩千的撫恤金。

  那些科研成果出來後,分到每個研究人員手上也才十幾塊的獎勵。

  一兩千的賠償就顯得是特别不合理了。

  “我覺得他們應該換個城市,重新開始新的生活。要是她們願意的話,部隊可以給她們開證明,幫她們重新辦理戶口。她們想跟家裡聯系,可以繼續聯系,想要自此斷了之前的聯系,我們也可以直接跳過她們的家裡人。”宋宏揚語氣嚴肅地道。

  他很清楚經曆了這種事,哪怕是無辜的受害者,隻要一回到原來的生活環境。

  那等待她們的将會是能在短時間内,将她們摧毀的流言蜚語。

  家裡為了其他人能擡起頭來做人,哪怕是再心痛,也會想盡辦法将她們趕緊嫁出去。

  無論條件,越遠越好的那種。

  人性不可控,劣根要人命。

  這是無可奈何的。

  他們既然攬了這個功,自然也得給這些女同志們善後。

  “部隊可以從席主任貪的錢裡,抽出一些作為她們的賠償嗎?”江阮阮見宋宏揚跟自己的想法一樣,幹脆把心裡的想法問了出來。

  宋宏揚愣了下,然後鄭重點頭,“當然!她們做為受害者,那個席主任本就該給賠償。以人為本、以民為本,那都是要先考慮賠償完受害者,再是上交給國家。隻是金額的多少會扯皮,但我做為領導,直接拍闆事後也就頂多聽兩句酸話。”

  “對,阮阮,這種事你不用擔心。我們華國雖然窮,但肯定不會無視這些受害者的需求。”柳峥旭重重揉了把她的腦袋,有些無奈。

  華國到底是有多窮,才把他的小媳婦鬧出了這種想法。

  “那你們覺得給多少合适?”江阮阮忽閃着大眼睛,滿是期待地看着柳峥旭。

  “一千?一千五?”宋宏揚給了個部隊常安置家屬的價格。

  也不等江阮阮拒絕,柳峥旭就道:“這個價低了。首先革.委會的那個主任本就貪了很多錢,對那幾位女同志造成的傷害也是不可逆的,人家還都被折磨羞辱了那麼多年。其次烈士遺孀無論什麼時候,都會受到各個部門的優待,有了困難受了委屈隻要找到部隊來,我們都會想辦法解決。

  可那幾位女同志就算換了城市重新開始,那遠離親人,無人撐腰,以後都要靠他們獨自在社會打拼,肯定也少不了閑言碎語。萬一遇到欺軟怕硬的人誰幫她們?公安能管罵人、排擠、白眼嗎?”

  江阮阮聽柳峥旭這麼說立刻拼命點頭。

  “就是!這是很現實的問題,社會上的人團結的時候很可愛,但閑下來的時候也是有劣性的。”

  “那你們說呢?”宋宏揚有些哭笑不得。

  這要不是車後跟着一卡車的金子,他真能直接把這兩個瓜娃子給踹下車。

  一千五,七個人那可就上萬了。

  單就這麼多,去述職的時候他都要被批得一頭包。

  再多……

  啧,這功不好領啊!

  “首先她們得買個工作吧,這樣才能養活自己。但好的正式工作一個就要六七百,不好的也得要三五百。這沒家了就得有個家,有房子才能叫有家,但就算有工作,那些急着結婚的男同志都還有很多分不上房子的,能分上房子的女同志,好幾千人的工廠能不能找到一隻手都有問題,她們沒背景、沒人脈就更不可能了。

  我們也不能指望着她們嫁人擁有個家,畢竟這年頭對清白看得那麼重。你們剛也看到她們胳膊、臉上的傷了。我下去的時候是看過身上的傷,肯定更嚴重,那些人簡直就是變态,這樣被折磨幾年,怕是身體也有一定的問題。這幾年經曆了什麼,以後還能不能生孩子都是問題,嫁人也不是個好選擇,所以這房子也得讓她們能有間。

  像滬市那種地方稍微不那麼破的得要一千多點,其他的小城市七八百也是要的。找工作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得留一定的時間,還有家裡添置東西,這也得給一些。不過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們今天充公的是席主任私下的錢,他家明面上的錢再繳一波,等會等其他同志回來,少說能拿回來兩三萬吧。”

  江阮阮小嘴哔哩吧啦地說了一堆,聽得宋宏揚腦袋都大了。

  可通過後視鏡,他卻看到正在開車的柳峥旭時不時地看他媳婦兩眼。

  那漆黑的眸子裡亮着的是滿滿自豪的光。

  得,看來他也是認同這個說法。

  宋宏揚有些無奈,在心裡預估了個價,才道:“那就每人三千,加上小江同志一共是七個人就是兩萬一。”

  “謝謝宋首長。”江阮阮欣喜道謝。

  宋宏揚看着她一副純真的模樣,不放心的提醒,“這次你故意上套跟進去的事不要對外說,免得有碎嘴的人還不知道給傳成什麼樣。事情全部解決了,我們對外就還是按照你之前的那套說辭,是早就做好安排,并且一直在盯着他們的舉動破獲的。”

  誰能管得住别人嘴碎的胡言亂語,還不如一開始就把這種可能直接摁滅。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