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89章 蘇掌櫃這麼霸道?
晏沉沒被她這一套嘻嘻哈哈岔開,下颌微微往下一壓,睨着她。
“你還挺為他着想的。”
“那當然啦。”
蘇軟理直氣壯地點頭,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這可是我親手簽下的頭号大将,怎麼都得替他鋪好路,否則我這掌櫃的臉往哪兒擱?”
說完又往他懷裡拱了拱,神神秘秘的興奮地往他耳朵裡灌聲兒。
“大醋壇子,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秦沐陽其實是個女的……”
晏沉微微眯眼。
又聽蘇軟補了一句,“不對,是他身體裡那個小鬼是個女的。”
“隻是運氣比我差些,攤上個男人的殼子,也沒遇到我這麼好這麼帥這麼有錢這麼聰明的夫君。”
“夫君”兩字被她說得糯叽叽的,晏沉嘴角彎起來又強迫自己壓回去。
“你覺得我該信嗎?”
“管你信不信呢。”
蘇軟無所謂地一攤手,又理直氣壯地拿根指頭一下下戳他胸口。
“反正這事兒你一定得幫我!牛我都已經吹出去了,若是我這當了掌櫃第一件事兒就沒辦成,我面子往哪兒擱?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蘇掌櫃這麼霸道?”
晏沉捉住她不安分的指頭,低頭很輕地咬了一口,又擡眼看她。
“你這可是在求人,還求的是‘别人’,可不該是你這麼求的。”
蘇軟聞言歪了歪頭,眨巴着眼睛看他,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
“那怎麼求?”
晏沉沒說話,隻向後仰靠在椅背上,脖頸拉出一道修長的弧,目光從她眼睛慢慢滑到她嘴唇,停住。
然後雙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的影子,在齒間若隐若現地輕含了一下,又緩緩收回去。
意思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蘇軟瞧他這副德行,“噗”地笑了一聲,偏偏就不想讓他如願,
于是兩隻手伸過去,一上一下捏住他上下兩片嘴唇,用力往中間一合,把他那張嘴捏成一條扁扁的縫。
然後低頭湊上去,印着兩層唇皮很響很響地“啵”了一聲。
親完便松了手退開。
他唇上被她用力捏出一圈淺淺的白印,又迅速泛回血色。
“行了。”
晏沉被她這一頓操作氣笑了,舌尖在齒列裡慢慢掃了一圈。
“就這?”
“辦多少事兒得多少獎勵,你辦的事兒剛好就隻值這點兒。”
蘇軟說這話時已從他腿上滑下去,可腳尖剛沾地,腰便被一隻手臂橫過來扣住,整個人又被撈了回去。
晏沉一隻手箍在她腰前,另一隻手拉開書案左側的抽屜,從裡頭抽出一張空白信箋鋪在案面上,又順手從筆架上取下一支狼毫,蘸飽墨。
“不是想要生财大計麼?”
他左手圈着她腰沒松開,右手執筆懸在紙面上方,偏頭含了一下她耳垂,溫熱的氣息順着耳廓漫下來。
“我給你寫一個。”
說罷,筆尖落在紙面上。
他一手環着她腰,一手運筆,蘇軟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趴在他胸口,歪頭去看他寫什麼。
晏沉真是手好看,字兒也寫得好看,一筆一劃都利落硬朗。
不過須臾片刻,密密麻麻的生财大計便已華麗麗鋪了滿紙。
寫完後他将筆擱下,偏頭在她發側落下一個吻,笑着問她。
“看懂了?”
蘇軟将那張紙拿起來從頭到尾又讀了一遍,老老實實地搖搖頭。
“……不明覺厲。”
晏沉聞言滿意地笑了一聲。
“就是要你看不懂,如此我給你講起來,還能再收一次利息。”
說着松開環在她腰間的手,轉而握住她後頸,指腹在她頸側那層薄皮上慢慢碾了一下,仰頭吻住她。
齒關壓着她攻城掠地,直把她那點掙紮的力道一寸寸碾軟。
“唔。”
等她整個人都塌在他懷裡喘不上氣了,他才不舍地松開她,薄唇在她唇角輕蹭着,含混地笑了一聲。
“我先伺候夫人沐浴。”
然後手臂一收,将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轉身繞過屏風往淨房走。
淨房在兩人成婚前就緊着改造過,打通相鄰半面牆,把隔壁院子擴進來一間屋子,重新築了一座大浴池。
浴池四壁用青石砌就,打磨得光滑如鏡,池底鋪着一層白玉闆。
溫水從石雕龍頭裡引入,又從池沿暗槽中循環流出,所以不管何時進來,水面總袅袅地浮着一層薄汽。
此刻那層薄汽正被滿池玫瑰花瓣托着,粉白嫣紅鋪了一池,想來是早在蘇軟回府前就讓人備下的。
晏沉這個人,做什麼事都要提前算好,連這種事也不落空。
蘇軟一看這陣仗就懂了。
今日怕是不管她求不求什麼事兒,這澡都得洗,還得洗脫一層皮。
晏沉從她身後貼上來。
“夫人,請吧。”
他一邊說,手指已靈活地挑開她腰間那條系帶,輕輕一剝,外衫便順着肩線滑落下去,堆在她腳邊。
蘇軟本能地縮了一下,轉身想按住他繼續作亂的手,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推着她往池邊走去。
“你傷還沒好呢。”
晏沉一邊走一邊解她衣裳,中衣一件件滑落後,便又輪到小衣。
“所以啊……”
他指尖始終沒有一刻離開過她的皮膚,每解開一處系帶,便順勢在新她露出的那截皮膚上停一停。
“夫人待會兒可要憐惜我。”
說話間已将她整個人剝光,掐着腰提起來,小心送進了浴池裡。
池水漫上來,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蕩開,又在她身邊慢慢聚攏。
水波微微一蕩。
晏沉也随手扯掉衣袍下來了,慢慢涉水走過來,在她身側坐下。
池水便又漲高了些,溫熱地漫過她鎖骨,漾到肩頭處停住。
蘇軟覺得晏沉這人,似乎對浴桶啊浴池啊有什麼特别的癖好。
每次兩人一同沐浴,不在這水裡折騰一兩個時辰絕對出不來。
她也不是不喜歡,但實在顧念他後背那道傷,怕剛長好的皮肉又被水泡開,還得再重新受一遍罪。
于是趕緊在他貼上來前,伸手抵住他胸口,往後推開一點距離。
“今日我不想在水裡。”
晏沉被她推開,也不惱,隻微微歪了一下頭,無辜地聳肩。
“夫人這可誤會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