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是瘋批反派嗎?怎麼紅眼要抱抱

第一卷:默認 第252章 求母親為女兒做主

  王喜撲到穆國公夫人面前,淚珠子啪嗒往下掉,哭得真情實感。

  "親家哎!我本來好好聽你的話躲在莊子上,一動不敢動……可今兒一早聽說世子爺沒了,我實在坐不住啊!那是我親女婿,我哪能連最後一面也不去送?"

  說着還扯着袖子胡亂抹了把臉。

  "我這一大一早就趕到國公府,卻聽門房說你帶着我丫頭來蘇家了。”

  “我又急急忙忙趕過來,你們這是在鬧什麼啊?世子爺屍骨未寒……"

  穆國公夫人表情僵住,臉上血色在這幾句話裡褪得一幹二淨。

  還沒等她完全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蘇明霁已搶上前,一把揪住王喜的後領子将人往人群中央拖了兩步。

  "大家都聽聽!這老漢是世子夫人的親爹!她方才不是說軟軟綁了她爹娘麼?那她爹怎麼好好站在這兒?!"

  他轉身,目光如刀地劈向晴蕊,"說!你方才那番話,到底是誰教的?"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一隻手攥緊了袖口,另一隻手護在肚子上,目光在穆國公夫人和王喜之間來回亂竄。

  “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

  蘇明霁又逼近一步,語氣冷硬。

  "說實話!不然我這就拖你們去京兆府!到時候驚動了刑部、大理寺,可就不是三言兩語能了結的事了!"

  晴蕊膝蓋一軟,"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撐着地磚,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手裡那串碧玺手串也“啪嗒”一聲脫了手,五彩的珠子散落一地。

  “是我……是我婆母!是她把手串交給我的!也是她讓我這樣說的!”

  “她說隻要我咬死了是蘇二姑娘指使,就能給世子報仇……我也不想害人的,我也是被逼沒辦法啊……”

  這話一出,滿場嘩然。

  “天爺!原來是自導自演的?”

  “拿自己兒子的死來誣陷人?這還是娘嗎?也太歹毒了吧!”

  “方才看她那架勢,還以為真是蘇二姑娘理虧呢,沒想到是賊喊捉賊!”

  議論聲一層疊一層地翻湧起來。

  那些原本還在指摘蘇軟的目光,此刻齊刷刷轉向了穆國公夫人。

  穆國公夫人臉色鐵青,她指着跪在地上哭成一團的晴蕊,手指劇顫。

  “你……你這個賤人在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告訴我說……”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頓住了。

  她視線緩緩轉向蘇軟,又看了看地上那串碧玺手串,再看了看嚎啕大哭的王喜和跪地求饒的晴蕊……

  腦子裡"嗡"的一聲,寒意順着脊背竄上來,叫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是你!”

  她猛地擡手,指向台階上正梨花帶雨的蘇軟,嘴唇劇烈哆嗦着。

  "……是你指使他們這樣說的對不對?故意設這個圈套讓我跳!"

  “蘇軟,你好狠毒的心啊!你早想好了要借機對付我穆家?!”

  蘇明霁筆直地擋在蘇軟面前,下巴擡得高高的,語氣又沖又響。

  "穆國公夫人,您還真是怎麼說怎麼有理啊!您的親家、您的兒媳,現在又成跟我們一夥的了?合着全天下的人都在害您,就您一個是清清白白的?"

  穆國公夫人被怼得啞口無言,嘴唇翕動幾下,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隻能拿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瞪着蘇軟,恨不得從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嗚嗚嗚……”

  就在這時,一直靠在金若身上低低啜泣的蘇軟,終于擡起頭來。

  “母親!”

  她紅着眼吸了吸鼻子,然後轉身朝蘇母的方向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女兒今日被人如此冤枉,誣陷我殺人下毒,還被人打傷在自家門口。女兒心中實在委屈,求母親為女兒做主。”

  蘇母一時沒反應過來,目光在王喜、晴蕊和穆國公夫人之間轉了一圈,又落在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兒身上。

  “你先起來……”

  蘇軟卻沒有順勢起身,反而又往下磕了一個頭,額頭抵在手背上。

  “母親,女兒懇請您請出二品诰命的朝服冠帶,帶女兒進宮。”

  說着擡起頭,清淩淩的目光直直望進蘇母眼裡,語氣堅定。

  “穆國公可以在禦前狀告攝政王,說他是殺人兇手。那女兒也要上金銮殿,告穆國公夫人一個誣陷之罪,告她一個聚衆圍堵朝廷命官家眷之罪!”

  台階上下的嘈雜猛地靜了一瞬。

  連蘇明霁都一時愣住了,偏過頭來看她,嘴巴張着合不攏。

  “告……告禦狀?”

  蘇母也愣在原地,目光在那雙明亮得有些過分的眼睛裡停了幾息。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今日這一出鬧劇,穆國公夫人的挑釁、王喜的出現、晴蕊的翻供……

  樁樁件件串聯在一起,在她腦子裡拼成一條清晰的線。

  一切的一切,都是蘇軟設計好的。

  她想借機把事情鬧大,然後反咬穆家一口,将殺人案變成栽贓案。

  幫昭王從這樁命案中脫罪。

  果真是好算計。

  蘇母垂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兒,那雙淚光盈盈的眼裡,水光望不見底。

  她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這還是自己那個草包女兒嗎?

  從前的蘇軟,渾身都覆着尖刺,遇事便隻會搶隻會鬧,可如今……

  她竟能布下這樣一環扣一環的局,将穆家,乃至自己母親都算進棋局。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了?

  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她心裡裝了這麼多事,卻一個字也不肯對自己說了?

  蘇母心裡忽然泛起一陣澀意。

  像有什麼東西,在她不知不覺間,已從指縫間溜走了,怎麼也抓不住。

  “母親。”

  蘇軟等了一會兒,沒聽見蘇母應聲,便又重重磕了一個頭,額頭貼着冰涼的地磚,聲音卻穩穩當當的。

  “求母親為女兒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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