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打造全球産業鍊,建立頂級商業帝國 第1073章 你是我親爹
“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你們農村撒潑打滾的舊社會!你們這種行為,叫暴力幹涉婚姻自由!收了那五十萬強行逼婚,更是涉嫌拐賣婦女罪和敲詐勒索!”
王猛微微俯下身,眼神冰冷地盯着瑟瑟發抖的趙翠萍,語氣中充滿了極其危險的威脅:
“你們真以為這五十萬是那麼好拿的嗎?那五十萬,隻要你們敢動一分錢,隻要金巧今天少了一根頭發,我王猛有一百種合法的手段,讓你們一家三口戴上手铐,把牢底坐穿!讓這個廢物兒子在監獄裡過一輩子!”
“不信的話,你們大可以試試看!”
王猛這番夾雜着律法與權勢的恐怖威脅,如同泰山壓頂般砸在劉家人的心頭。
趙翠萍吓得面如死灰,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劉貴仁更是渾身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連看都不敢再看王猛一眼。
就連一直躲在門外不敢出聲的父親劉大民,也是吓得滿頭冷汗,深深地低下了頭,羞愧與恐懼交加,徹底失去了聲音。
王猛沒有再理會早已吓破膽的趙翠萍一家,而是緩緩轉過身,将那冷厲如刀的目光落在了孫大富的身上。
他雙手插在兜裡,一步步逼近,聲音不大,卻透着徹骨的寒意:“你剛才說,你是誰的爹?”
孫大富捂着還在作痛的喉嚨,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雖然他從未見過王猛,但混迹商場多年的直覺和察言觀色的本能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十有八九真的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清溪集團董事長。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上位者威壓和睥睨天下的氣場,絕對不是普通年輕人能裝得出來的。
但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絕對不能露怯。
“哼!你說你是清溪集團董事長,你就是了?我還說我是省首呢!”
孫大富梗着脖子,強裝鎮定地給自己找補,“再說了,他們老劉家可是收了我整整五十萬的彩禮錢!我今天上門提親帶人走,那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反倒是你,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用煙頭傷人,你這是故意傷害,信不信老子去報官抓你!”
面對孫大富的胡攪蠻纏,王猛冷笑了聲:“收彩禮,那是她父母見錢眼開的個人行為。你大可以找他們把錢連本帶利地要回去,或者去走法律程序告他們詐騙。”
王猛眼神一寒,字字誅心:“但,你今天帶着人上門,企圖強行帶走金巧,這就是綁架!是人販子的行徑!”
孫大富這種橫行鄉裡慣了的地頭蛇,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猛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極其強硬地叫嚣道:“少特麼拿法律來吓唬老子!就算你真的是清溪集團董事長又能怎樣?這是我跟他們劉家的私事,既然他們家收了我的錢,那她劉金巧就是我孫家的兒媳婦!”
看着孫大富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王猛不僅沒怒,反而淡淡地笑了起來。
“是啊,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王猛微微眯起眼睛,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我能讓你的公司破産。”
“破産?”孫大富先是一愣,随即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滿臉橫肉都在顫抖,“你特麼吓唬我呢?老子的廠子資産幾千萬,你說破産就破産?!”
“是嗎?”
王猛冷笑一聲,懶得再跟這種井底之蛙廢話。他直接掏出手機,當着所有人的面撥通了一個号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王猛的聲音冷酷得如同下達死刑判決的修羅判官:
“十分鐘之内。我要明江市龍頭鎮的首富孫大富,破産!”
十分鐘的時間,在這間逼仄的農家堂屋裡仿佛凝固了。孫大富原本滿臉的不屑與嘲弄,随着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逐漸變成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就在第十分鐘即将到來的那一刻,孫大富口袋裡的手機如同催命符般瘋狂震動起來。
他極不耐煩地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财務總監凄厲且變調的嘶吼:“老闆!出大事了!剛才市裡的幾家銀行同時打來電話,全面停掉了咱們廠的貸款額度!就連上個月剛批下來的那筆大額度周轉資金,銀行也下達了立刻抽貸的死命令!”
孫大富腦袋“嗡”的一聲,瞬間懵了。
他扯着嗓子大吼:“放屁!你馬上給王行長、老劉他們打電話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那筆錢才剛放下來,他們憑什麼抽貸?!”
“老闆,這就是王行長親自下的死命令啊!”
财務急得快哭出來了,“不僅是銀行,咱們下遊最大的幾個合作方剛才也發來傳真,單方面宣布立刻終止所有供貨合同!”
“他們瘋了嗎?!”孫大富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單方面毀約是要賠付天價違約金的!”
“我跟他們說了!可人家原話是,甯願賠這筆錢,就算打官司拖上兩年三年,也絕不敢再跟咱們有一毛錢的合作了!”
“吧嗒”一聲,手機從孫大富汗濕的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作為生意人,他比誰都清楚銀行集體抽貸和合作方斷供意味着什麼。他的廠子資金鍊本就緊繃,這套連招砸下來,他的商業帝國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見不到!
孫大富如同見了鬼一般,極其驚恐地看向眼前這個始終神色平淡的年輕人。
短短十分鐘,跨越幾家不同體系的銀行,震懾所有合作方……這等隻手遮天的恐怖能量,除了傳說中那位清溪集團的王董,還能有誰?!
“噗通!”
不可一世的鎮首富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王猛面前。
“王先生!王董!是我瞎了狗眼,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孫大富吓得渾身肥肉都在發顫,一邊瘋狂扇自己耳光,一邊痛哭流涕地求饒,“我真不知道金巧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啊!都是趙翠萍這個老毒婦滿嘴跑火車騙了我!那五十萬的彩禮我一分都不要了,求您高擡貴手,把剛才的命令收回去吧,不然我一家老小就隻能去跳樓了!”
王猛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孫大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現在,誰是誰的爹?”
“您是!王董您就是我親爹!您是我祖宗!”孫大富為了活命,把尊嚴徹底踩在腳底下瘋狂摩擦。
看着孫大富這副磕頭如搗蒜的凄慘模樣,王猛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寒芒。
他淡淡地開了口:“既然你叫我一聲爹,我也不能讓你吃虧。那五十萬彩禮,你當然得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