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287章悶虧
“你放心,我們兄弟一定會考慮清楚,早點想法子把人帶過來,隻是你們為什麼非要盯着姜衡呢,他兄弟兩個不是更容易上鈎嘛。”
光頭白了他們一眼:“哼,你以為我們沒想過嘛,跟他們小時候玩伴商量好了,結果人帶到巷子口就跑了。”
“尤其那個姜一帆跟狐狸一樣精,不好對付,至于那個姜朗……就是個蠢的,大小都看不懂的廢物,就等兩個哥哥發話的人。”
“有點屁事都要問哥哥,簡直是沒見過這樣的廢物,他們兩個都聽姜衡的話,一句話跟聖旨一樣,我們也是沒轍了。”
“既然突破口在姜衡,那隻要他淪陷了,其他兩兄弟不過是時間問題,聽說他們兄弟三人可是宥十來萬家産啊。”
周家兄弟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嫉恨。
他們幹這麼多年,萬元戶都沒摸到門檻,結果比他們年紀小那麼多的人,居然賺了那麼多錢,不過都是黑心眼的錢罷了。
早點輸了才是應該的。
兄弟倆被光頭趕出去,順着巷子朝外面走,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路過一個最昏暗的巷子時,有什麼東西閃過去。
然後從天而降兩個麻袋,一前一後把人套住,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喊叫,密集的棍子落在他們身上,疼的兩人嗷嗷叫。
姜衡下手毫不心軟,棍子快被他揮出殘影了,一想到老村長那樣正直的人,居然養出這麼兩個缺德的兒子,他就心裡為村長不值。
兄弟倆被打的慘叫連連,不住求饒:“别打,别打了,兄弟我們是哪裡得罪你了,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你再打下去我們真要死了。”
沒有停下來,棍子全部是朝軟肉去的,不會傷人骨頭,但傷得是肉是韌帶,足夠讓人疼半個月了。
姜衡聽到其他家開門動靜,知道驚動了人,利索收回手扯過麻袋,将兩人直接丢陰影裡去,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
兄弟倆哎呦個不停:“大哥,你看到人長什麼樣子沒?”
“沒,沒有,你看清楚了嘛。”
“我也沒有,我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睛到現在都睜不開,哪裡去看清楚打我們的人是誰,真是見鬼了,難道是那些要債的人要出出氣嘛。”
兄弟倆緩了一會兒才扶着牆爬起來,一步步朝着外面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刀子一樣,疼的冒冷汗:“大哥,你說這到底是誰幹的。”
“咱們要不要去報公安,要真是債主的話,那肯定也不是一兩個,那棍子揮的速度太快,不像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
“真要是報公安查出來了,那我們的債務就不用還了,也算是好事,總不能白挨打吧。”
周老大嗯了一聲:“也成,我們去公安局看看能不能查出來,就算是不能也要威懾下,明天去試探下看看是他們之中的誰。”
“嗯,大哥我好疼啊,到底是哪個缺德的下手這麼狠毒。”
兄弟倆好不容易熬到公安局,進去後就開始哭嚎起來:“公安同志救命啊,你們看看我們被打成什麼樣子了,嗚嗚。”
公安上來扶住人,看着鼻青臉腫到已經看不出模樣的人,嘴角狠狠抽了下,耐着性子問:“同志怎麼回事,你們是被誰打成這樣的。”
“這……我們也不知道誰打得,得你們公安去查啊,不然要你們做什麼用。”
“哎呦,簡直疼死我了,我不要坐着,我屁股也很疼啊,坐不住。”
兄弟倆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公安眼神複雜道:“所以,你們是被套了麻袋挨打的,壓根沒看清楚打人的有什麼特征,身高都不知道。”
“那你們最近跟什麼人結仇?”
“好像沒有結仇,我們平時都很老實本分的,能跟什麼人有仇呢。”
公安記錄下來後,繼續問:“好,既然沒跟什麼人結仇,那你們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在外面溜達是要幹什麼。”
兩人一聽這話急了:“公安同志,你這是什麼态度,是在質問我們兄弟不成,别忘了是我們報公安,是你們要幫我們查清楚兇手是誰。”
“不是讓你們來質問我們的,要是我們知道是誰的話,那還來找你們做什麼,真是的。”
“奧,所以屬于一點線索都沒有,你們也不願意說實話大晚上出來幹什麼,那這确實沒法查,我們也不是神能知道打你們的人是誰。”
“一般正常排查是從有仇怨的裡面算,可你們說沒有結仇的,好,那你們告訴我,總不能是有人無緣無故打你們鬧着玩吧。”
周老大急了:“那當然不是,還帶着麻袋呢,那就是有預謀的事,隻是我們暫時沒想到跟誰結仇了,你們先查查看。”
“或許晚上有流浪漢看到了,可以問問呢,那肯定不是一個人幹的,棍子揮下來的速度可快了,不可能是一個人做到的。”
公安聽着這沒用的信息,正常記錄下來後,就讓他們回去了,等調查出線索來再喊他們。
兄弟倆互相攙扶着回去,周老二有些忐忑:“大哥,你說他們真能查出來嘛,我看他們那意思,咋像是沒什麼法子呢。”
周老大皺着眉,現在渾身疼不想去想這個問題,有些不耐煩道:“好了别問那麼多,等兩天看看就知道了,我現在頭都在疼不想說話。”
“……奧,我知道了,那我不說話就是了。”
另一邊姜衡狠狠出過氣了,心裡舒坦不少,回到家裡放好棍子,麻袋撕扯開丢竈台裡燒了,省得上面血迹被人發現。
衣服換掉洗好晾曬上,一切都處理好了這才回屋,剛躺下媳婦就滾到了懷裡,抱着他的腰不放,聲音很是清醒。
“阿衡,大晚上你不睡覺去哪裡了?”
司念吸了吸鼻子:“有血腥味,你去幹什麼了。”
姜衡無奈:“我都洗過澡了,還是瞞不住媳婦你,什麼時候醒得?”
“你前腳剛走,後腳我就醒了。”
司念說着在床上坐直身體,就那麼看着他:“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從接到電話就有些不對勁,眼睛都快冒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