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335章 私生子的權利

  顧梨猜到白曉生身份不一般,可沒想到真相這麼震驚。

  白曉生竟是南疆王的私生子?

  看見顧梨一臉震驚,白曉生微微一愣。

  「你這表情,難道沒猜到我的身份?」

  顧梨眨眨眼。

  這誰能猜到啊。

  她以為白曉生頂多是南疆哪位官員的兒子,誰能想到,竟是王室子弟。

  不過這樣的話,白曉生這屋裡昂貴的擺件,似乎就說得通了。

  「咳咳,我自然猜到了一些。」

  顧梨佯裝猜到的樣子,讓白曉生瞬間明白,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他笑著搖頭,「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必隱藏了。」

  顧梨疑惑道:「你說你是南疆王的兒子,可為什麼我聽說南疆王隻有兩個兒子?」

  「因為我是私生子,不能見光的那種。」

  白曉生語氣淡然,嘴角卻掛著淡淡的自嘲。

  他剛說完,嶽婆婆就端著茶壺走了進來,正好聽見這句話。

  「小少爺,您不要這麼說,夫人在天之靈要是知道,會不高興的。」

  白曉生笑笑沒接話。

  人要是真的有在天之靈,看見他現在的處境,怎麼高興的起來。

  顧梨愣住。

  白曉生是南疆王的私生子這件事,似乎知道的人並不多。

  就連聞瑤都不知情。

  所以他說自己不能見光,並不是假話。

  但有一件事說不通,白曉生不能見光,卻能通過南疆官驛傳遞消息。

  這難道不是南疆王默許的權利嗎?

  顧梨思索著,要怎麼委婉的問出這個問題。

  可好像不管怎麼問,都不好。

  嶽婆婆先給白曉生倒了茶,才走到顧梨這邊。

  邊倒茶,邊用眼神威脅顧梨。

  要是敢把小少爺的身份說出去,就要殺了她似的。

  顧梨笑著捧起茶碗,當著嶽婆婆的面喝下去。

  嶽婆婆:「小丫頭倒是膽子不小,不怕我在茶裡下毒?」

  「不會的,當著你家少爺的面殺我,婆婆這不是給他添堵嗎?」

  說話間,顧梨朝她舉了舉茶杯,隨後一飲而盡。

  倒完茶,嶽婆婆回到白曉生身後站著。

  「我的身份你已經清楚,交易是否繼續?」

  顧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你說自己身份見不得光,可你卻能用南疆官驛傳遞消息,這是為什麼?」

  白曉生一頓,原來是官驛這個環節暴露了身份。

  「世人隻知道,南疆王有兩個兒子,卻不知道,他還有一個私生子。可他自己知道,他的其他兒子們也都知道。」

  「都是自己的兒子,身上留著自己的血脈,不能讓我這個私生子享受和其他兒子同等的尊貴身份,總要給我一些其他的權利。」

  「原來如此。」顧梨點頭。

  白曉生又道:「我之前說自己是南疆王都白曉生,這話並不是吹噓,因為我掌握了整個王都的消息渠道,沒有人會比我的消息更快更準確。」

  顧梨疑惑:「為什麼是王都?」

  白曉生笑道:「因為,南疆王室,隻允許我活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說出這句話,白曉生似乎釋然了一般,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和誰說起過自己的身份。

  他的周圍除了嶽婆婆,就隻有母親留下的屬下。

  他,沒有朋友。

  曾經他偷偷去了兄長們的宴會,羨慕兩位兄長可以肆意歡笑,身邊高朋滿座。

  而他的府上,門可羅雀。

  或許放下南疆王之子的身份,他才能活的更自在吧。

  顧梨頓住。

  白曉生說的,她大概能理解。

  南疆王室允許他活著,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

  畢竟誰會讓一個私生子,影響到自己兒子繼承王位呢?

  這麼一想,顧梨有些同情白曉生。

  難怪他隻是王都白曉生,就連南疆王賦予的權利,也隻在王都而已。

  顧梨看向白曉生的傷,問道:「那你的傷是怎麼回事?何忠說是因為我?真的嗎?」

  白曉生淡淡一笑,道:「不必在意,不過是觸碰到了某些人的底線,他們給的一些小小教訓而已。」

  顧梨挑眉。

  這裡的「他們」,應該就是南疆王室的某些人吧?

  陸羽他們不在南疆王都,白曉生隻能讓自己的人脈擴散到王都以外的地方。

  王室的人大概以為這個私生子在密謀什麼,所以警告了白曉生。

  小小的教訓,隻要不傷及性命就好。

  王室的人可真夠謹慎。

  要這麼說起來,白曉生還真是因為她才受的傷。

  顧梨道:「原來如此,看來何忠說的沒錯,的確是因為的。」

  「顧姑娘不必這樣想,和你沒關係,困在王都久了,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白曉生人也病懨懨的,似乎對目前的情形並不在意。

  活著可以,死了也行的態度,讓顧梨皺眉。

  她拿出幾個小瓷瓶放在桌上。

  「這是我特製的葯,或許對你的傷有用。」

  嶽婆婆冷聲道:「不需要,我婆子我會醫治小少爺。」

  顧梨看向嶽婆婆。

  「婆婆不是大夫,要救人,還是大夫的葯更好。」

  嶽婆婆眉頭一擰,「小丫頭好狂妄,老婆子用過的毒,比你吃的葯都多,你得意什麼?」

  顧梨沒有接嶽婆婆的話,而是指著白曉生問:「你傷了幾天了?」

  白曉生楞楞回道:「三天。」

  「三天還不好?看來是葯『不太行啊』。」

  白曉生一直用的嶽婆婆配製的葯,還從沒有人敢質疑婆婆的葯不行。

  他看了眼黑臉的嶽婆婆,緩和道:「婆婆製藥手法高明,不會有問題的。」

  顧梨兩手一攤,道:「我沒說製藥手法不行,隻是說葯不行,你試試我的葯,保管你明天就能生龍活虎。」

  「大言不慚!」嶽婆婆氣得隱隱發抖。

  白曉生看看婆婆,又看看顧梨,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忽然看向在場唯一一個局外人。

  謝伍對上白曉生的求救的眼神,他瞬間明白過來。

  伸手抓過顧梨的藥瓶揣進懷裡,道:「不信任就是不稀罕,不給他們用。」

  說完還拉著顧梨朝外走。

  白曉生張了張嘴,他不是這個意思。

  你這個人怎麼還挑事兒呢?

  顧梨隨著謝伍的力道站起身。

  「慢著!」嶽婆婆忽然出聲,一張臉冷冰冰的。

  她走到謝伍面前,伸出手。

  「拿來。」

  小少爺相信這兩人,她就暫且信一信。

  隻要小少爺能儘快好起來,她不在乎用的誰的葯。

  謝伍看向顧梨,讓顧梨拿主意。

  顧梨哼了一聲,轉身朝門外走去。

  謝伍頓了頓,掏出懷裡的藥瓶塞給嶽婆婆,才跟著走出去。

  嶽婆婆打開其中一瓶外服的藥膏,湊近鼻尖聞了聞,頓時瞪大眼睛。

  「好濃的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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