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白曉生身份
顧梨自然知道白曉生不會對她做什麼,她就是看這個老婆婆面色嚴肅,逗逗她。
沒想到老婆婆十分維護白曉生,看著似乎關係不一般。
顧梨擡腳往裡走,謝伍跟在她身後也要進去,被嶽婆婆攔了下來。
「小少爺隻讓她一人進去,你在外面等。」
謝伍皺眉看向嶽婆婆。
他才不會讓顧梨一個人去男子的房間。
「你就在這等我吧,我很快就出來。」
顧梨看得出嶽婆婆很謹慎,既然不讓謝伍進,那她一個人進去就是了。
隻是謝伍臉色也不好看,生怕謝伍不高興,顧梨還解釋。
「這是別人家裡,要守別人的規矩。」
謝伍哼了一聲,站在門口不再朝裡走。
嶽婆婆也站在門口,精明的眼神時不時看一眼謝伍。
顧梨走進房間,率先就聞到一股藥味。
看來何忠說白曉生受傷,是真的了。
「白曉生?」
顧梨試探著叫了一聲,立馬就聽見屏風後面傳出幾聲咳嗽。
「咳咳,顧姑娘,又見面了。」
「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我是大夫,需要我替你診治嗎?」
顧梨聽見屏風後面窸窸窣窣幾聲,就響起了腳步聲。
猜測應該是白曉生下床了。
男女有別,在男子的房間,隔著一道屏風說話,已經是極限了。
顧梨等著白曉生走出來。
沒一會兒,臉色不太好的白曉生走了出來。
曉得很勉強:「顧姑娘能來看我,已經是不盡榮幸,不敢再勞煩姑娘。」
白曉生坐在椅子上,時不時掩嘴咳嗽,看著倒是不太嚴重。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道:「姑娘請坐,深夜前來,應該不單單是為了來看我吧?」
顧梨沒有客氣,直接坐下。
「我有些話想問你。」
「姑娘請說。」
「你的手下何忠,他想殺我,你知道嗎?」
白曉生一驚,微微皺眉。
「姑娘,因為我的關係,何忠大約是誤會了什麼,這件事,我會給姑娘一個交代。」
從他的話裡,顧梨可以察覺白曉生有維護何忠的意思。
顧梨沒有繼續追問,畢竟她來也不是為了何忠的事。
「不是你授意,那我就放心了。」
白曉生咳嗽一聲,牽扯到胸前的傷,臉色微微一白。
「顧姑娘,我與你之間還有交易在,我自然不會授意手下去傷你,還請姑娘信我。」
顧梨挑眉,道:「其實我很早就想問了,你當初主動找上我,到底因為什麼?」
他們之間的交易,顧梨出錢,白曉生替她找人。
白曉生消息靈通,難道查不出顧靖淵的身份?
東夏國的大將出現在南疆,他就沒有懷疑什麼?
白曉生笑著道:「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幫你是因為銀子。」
「當真是因為銀子?」
顧梨進門的時候就暗中打量過這間屋子,屋裡隨便一個擺件,都不止她給的那點銀子。
他會缺錢?
白曉生笑著點頭:「自然是因為銀子,顧姑娘覺得我有別的圖謀?」
顧梨沒說話,而是淡淡的盯著白曉生的眼睛。
片刻後,顧梨冷聲開口:「你到底是誰?」
門外嶽婆婆耳聽八方,她時刻注意著房內的情形。
一聽顧梨聲音冷下去,她轉身就走進去。
謝伍也跟著進去,嶽婆婆不滿瞪向謝伍。
「這裡不是你能隨便進的地方!」
話音一落,抽出腰間隱藏的九節鞭攻向謝伍。
謝伍空手抓住鞭子,眼神也冷了下去。
「婆婆!不要傷人!」
白曉生見狀,立刻出聲阻止,嶽婆婆這才住手,想要收回九節鞭。
可謝伍抓著鞭子不放,嶽婆婆眼神一凝,眉間褶皺更深。
「謝伍,鬆開婆婆的鞭子。」
顧梨開口,謝伍才鬆開鞭子。
謝伍走進屋,坐在顧梨身旁的椅子上。
白曉生看了眼謝伍,笑著道:「婆婆的鞭子向來淩厲,這位兄台好身手。」
顧梨淡淡道:「一般般吧。」
聽見顧梨的話,謝伍整個人一愣。
一般般?難道顧梨不滿意他的功夫?
看來以後還要勤加練習才是。
嶽婆婆收了鞭子,走到白曉生身後站著,主僕關係一眼就能看明白。
顧梨不在意屋內多了兩個人,而是繼續問白曉生:「我讓人查過你的身份,可惜什麼也查不到,你到底是誰?」
「放肆!我家小少爺的身份豈是你能窺探的!」
嶽婆婆一聽顧梨在查白曉生的身份,頓時惱怒。
白曉生笑著安撫她:「婆婆別惱,我和顧姑娘是朋友。」
「哼,既是朋友,又怎會暗中窺探朋友的身份,分明是心機深沉之人。」
嶽婆婆第一眼見到顧梨,就對她沒好臉色。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他們的府邸沒有匾額,顧梨能找來這裡,隻能是跟蹤或者別的不光彩的手段。
不請自來,這可不是上門拜會的禮數。
顧梨朝著嶽婆婆挑釁道:「是你家少爺要和我做朋友,我可沒同意要做他的朋友。」
「你放肆!」
嶽婆婆生氣,顧梨就越高興。
這老婆婆不分青紅皂白一頓撒氣,誰還沒個脾氣了?
「婆婆,您替我泡一壺茶來吧。」
白曉生見兩人針鋒相對,無奈隻好支走嶽婆婆。
嶽婆婆對上白曉生,自然是百依百順。
「我這就去。」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瞪眼顧梨。
顧梨不客氣的笑著回敬她一眼,很是得意。
白曉生笑著搖頭,道:「顧姑娘別介意,嶽婆婆隻是擔心我,她一手將我撫養長大,總擔心我遇上壞人。」
「擔心你?那她老人家可真是多慮了。」
顧梨毫不客氣回懟。
白曉生這人,怎麼看都不像簡單的角色。
他不害別人就不錯了。
「姑娘說的是,姑娘好奇我的身份,想來是猜到了什麼,但姑娘確定真的要知道嗎?」
顧梨確實猜到了一些。
但不是很確定,她驚嘆白曉生的消息門路,所以才找上門來,想要問個明白。
「大家都是明白人,試探的話就不用再說了,我是誰,想必你已經知道了,至於你的身份,我原本也不好奇,但我們倆還有交易在,你要是身份不明,我也不敢再繼續和你的交易。」
說到這個份上,白曉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白曉生笑笑,正色道:「既然顧姑娘這麼直接,那我也不好再私藏。」
「沒錯,我就是南疆王的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