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是毒就有解
顧梨看向昏迷的謝伍。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
她想到聞瑤給的蠱蟲,危急時刻,可以保命。
顧梨也不管到底有用沒用,直接把蠱蟲放在謝伍胸口,蠱蟲聞著血腥味瞬間鑽了進去。
寒長老見了,搖頭嘖嘖道:「沒有用的,丫頭。」
「有用沒用,試了才知道。」
謝伍因為中毒,胸口針眼的位置開始擴散出青紫色。
蠱蟲鑽進去後,青紫色擴散的速度慢了下來。
顧梨鬆口氣。
轉頭對聞瑤道:「謝伍中毒了,我要帶他先走。」
聞瑤:「好,我帶你走。」
車鈴聽見了,厲聲道:「誰讓你們走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走!」
說完一跺腳,周身迅速散開紫色毒霧。
聞長老一甩衣袖,撲面而來的毒霧破開一個口子,從兩邊溜走了。
「車鈴,你如果繼續放肆,我便不再手下留情了。」
「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四大長老都有什麼能耐!」
聞長老不再說話,飛身上前同老嫗打在了一起。
聞瑤趁機與顧梨一起,將謝伍攙扶著離開。
很快四大長老全部出動,聯手之下,老嫗也被制服了。
閻長老道:「這些年聖女峰失蹤那麼多弟子,你真當我們毫無所查嗎?」
「知道了又怎樣?你們還不是不敢來找我!那些弟子都失敗的葯人,全被我扔下山谷了!」
車鈴說著朗聲大笑,看閻長老臉色黑沉,她最是快意。
寒長老搖頭嘆息,「你車氏一族,當年若沒有生出異心,又豈會被滅,你憎恨的應該是自己。」
車鈴眼神看向寒長老,譏諷道:「幾大家族裡,誰沒有異心?你嗎?」
寒長老像是心思被人戳中了一樣,不動聲色垮下嘴角。
「死性不改,留你不得了。」
車鈴毫不在意被擒,大笑道:「我留下了最強葯人,就算你們殺了我,我的葯人終有一天,會把你們所有人統統殺死!」
巫長老皺眉,「你胡說!這裡根本就沒有葯人!」
「當初你們就忌憚車氏的秘法,這麼多年過去,我將秘法精進,葯人與常人無異,混在聖女峰中,你們誰也察覺不出。」
車鈴說完,快意的仰起頭。
期待著最後的審判。
巫長老怒道:「留你不得!」
說完抽出長劍,要殺了車鈴。
聞長老放下她的劍,淡淡道:「沒聽她說嗎,弟子中有葯人。」
「那又怎樣?殺了她再逐個排查就是。」
聞長老白了眼巫長老,道:「你覺得她死了,葯人不會即刻反撲嗎?」
到時候聖女峰亂成一團,十日後的聖選還怎麼進行?
巫長老頓住,惡狠狠的瞪向車鈴。
「說!峰內到底有多少葯人?」
老嫗如同少女,嬌俏的將垂下來的髮絲攏在耳後。
看向巫長老挑釁道:「你猜呀?」
「不必同她多說,挑斷經脈,將她關進地牢。」
巫長老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聖女峰的地牢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
聖女府邸。
謝伍躺在床上,大半個身子都變成了青紫色。
模樣簡直駭人。
顧梨看向聞瑤,「到底是什麼毒?這麼蠻橫。」
聞瑤戳著謝伍青紫色的皮膚,也沒有頭緒。
「那老嫗我沒見過,這毒,我自然也不清楚。」
「就沒有解毒的法子嗎?」
孩子沒找到,謝伍又中了毒。
顧梨一時間都快忘了自己也是大夫。
聞瑤:「你不也是大夫,你把把脈就知道了,南疆的毒太多了,要說一定沒有解毒的辦法,那也不可能。」
隻是很複雜。
顧梨看眼謝伍,這哪裡還用把脈,看一眼就知道中毒已深。
「實在不行,就隻能去找那老嫗要解毒的法子了。」
「不行!不行!你知道那是誰嗎?她不可能給你解毒的。」
聞瑤趕緊制止顧梨不切實際的想法。
顧梨:「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我要救人。」
聞瑤小臉皺在一起。
「車氏一族,南疆王室可是出動了所有兵力,全力圍殺才滅了他們,他們擅長製藥人,毒也是南疆數一數二的。」
「所以,你要阻止我?讓我眼睜睜看著他死?」
「沒有!」
聞瑤拿顧梨當朋友,顧梨的丈夫,自然不能不救。
顧梨拍拍聞瑤的肩膀。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讓你幫忙找人,已經很麻煩你了,救人的事,就讓我自己來吧。」
「你要做什麼?」
聞瑤看顧梨眼神堅定,就知道她不會放棄。
「我要找那老嫗,要解毒的法子。」
「你——」
聞瑤很詫異。
沉默片刻後,她對顧梨說:「長老們出手,她要是沒死,那就是被關進了地牢,聖女峰的地牢,不是一個好地方。」
顧梨點頭。
都是地牢了,還能是什麼好地方。
……
入夜,聖女峰地牢。
有聞瑤給的聖女峰圖紙,顧梨很輕易就溜了進去。
地牢內散發著一股奇異的味道,顧梨沒敢多呼吸。
牆上微弱的燈光,影子落在地上,像是一條條鮮活的毒蛇。
地牢內沒有人看守,由此可見根本不擔心被關押的人出逃。
聖女峰地牢分為三層,第一層是普通牢房,幾乎沒有關押犯人。
第二層是水牢,水裡有毒蛇出沒。
第三層則是毒窟。
南疆人善制毒,一般的毒根本不足為懼。
但第三層牢房裡有聖女峰搜羅來的各種毒蟲,將人挑斷手腳筋關進去,活著出來的幾率幾乎為零。
顧梨找到老嫗的時候,老嫗全身爬滿了毒蛇,她險些沒認出來那是個人。
老嫗卻聽見了聲音,略帶笑意道:「你是來找我的嗎?」
「你——你沒事吧?」
顧梨被這場景驚的全身有些發麻,好在毒蛇並不會離開毒窟。
老嫗笑了起來,語氣頗為輕鬆。
「小小毒蛇,能奈我何,你來找我,是為了那個葯人?」
顧梨湊近兩步,道:「他不是葯人,你把解藥給我。」
「中了我的毒,沒有解藥。」
「不可能,隻要是毒,就必有解法。」
老嫗頭上掛著兩條猙獰的毒蛇,她睜開眼,毒蛇同她一起看向顧梨。
「那你就自己解。」
「我要是能解,就不會來找你了,說吧,怎樣才肯解毒。」
老嫗笑道:「我要是讓你救我出去呢?」
顧梨頓了一下,道:「可以。」
老嫗沉默片刻,聲音冷下去。
「有趣,有趣,你這丫頭倒是比那些老東西爽快。」
又道:「好,你救我出去,我便給你解毒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