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440章 重繪畫像

  聽見顧梨說謝伍自願放棄胡人王子的身份,顧夫人一開始是震驚的。

  可後來一想,她的女兒那麼好,謝伍為她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便支支吾吾道:「他要是真的願意放棄胡人身份,同你好好過日子,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隻因顧梨說過,謝伍雖然有胡人血統,但他從小在東夏邊境的村子裡長大。

  要不是因為這點,顧夫人還真不會同意。

  顧梨聽了心裡十分高興。

  「我就知道娘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我會告訴謝伍的。」

  剛說完,顧夫人問疑惑的顧梨:「你說有人記得祖母的畫像,難道是他?」

  顧梨笑著點頭:「沒錯,謝伍和我說,祖母的畫像是一幅側身的插花美人圖。」

  顧夫人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她都不記得畫像細節,這謝伍居然記得,記憶力好的驚人。

  見顧夫人面露詫異,顧梨笑著道:「其實在村裡的時候,大家都叫謝伍是傻子,我也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變了,變成現在這樣子。」

  當然,是變得更好了。

  聽她這麼說,顧夫人心疼的問:「當時你們在村裡日子一定很難過吧?」

  顧梨隻是笑笑。

  過去的事情,她早就不在意了。

  顧梨站起身,確認了祖母的畫像,顧梨立馬就去找人重新繪製一幅。

  顧耀認識好些個專門為宮中貴人畫像的畫師,立馬就找來了一個經驗老道的老畫師。

  畫師對上謝伍的時候,還沒有詫異。

  「請問是要給誰畫像啊?」

  顧梨笑著道:「是我祖母。」

  畫師左右看看,疑惑道:「人呢?」

  顧梨看向謝伍,對畫師解釋道:「我祖母離世多年,隻能靠著口述作畫,畫師您可以嗎?」

  作為一個畫像為生的畫師,自然不容許被人質疑畫技不行。

  畫師當即拍著胸脯保證:「不敢說分毫不差,隻要你們口述的沒問題,我也能還原個七七八八。」

  「好,那就有勞了。」

  顧梨將謝伍留下,自己去找二哥,她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他,順便看看祖父的病情。

  顧越聽說可以還原出祖母的畫像時,先是震驚的,後來就笑了起來。

  「沒想到謝伍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還真要多謝他了。」

  「我也沒想到最終記得祖母畫像的會是他。」

  顧梨笑得無奈。

  「我進去看看祖父。」

  祖父躺在窗邊的小榻上,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窗外的玉蘭樹。

  顧梨走過去,輕聲問:「祖父,您在看什麼呢?」

  老爺子頭也不回的呢喃:「幼晴最喜歡玉蘭。」

  原來又在想念祖母,顧梨很無奈,決定暫時不把畫像的事告訴祖父,萬一畫師還原的不像,又是一場失望。

  顧梨抓著祖父的手把脈,脈象有好轉,但看祖父的情況,明顯是心情不好導緻心胸鬱結。

  她放下祖父的手,嘆了口氣。

  「祖父,您要想開些,要是一直這樣不利於病情好轉。」

  祖父扯了扯嘴角:「幼晴去了那麼多年,一個人多害怕呀,我就要去陪她了。」

  一旁的顧越聽了這話,不自覺握緊雙手。

  「祖父,您隻想著祖母了嗎?我呢?您不要我了?」

  顧越對祖父情感頗深,見祖父一副不想活的樣子,他心如刀絞。

  祖父偏過頭看向顧越,朝他擡手:「阿越,你長大了。」

  可他的幼晴卻永遠停在當年。

  顧越聲音哽咽:「祖父,祖母要是知道您不管兒孫,一定會生氣的。」

  祖父笑了笑:「你小子,還會用你祖母來壓我了。」

  看著這一幕,顧梨心裡也不好受。

  「祖父,我剛才找了畫師來,讓他重新繪製祖母的畫像。」

  「畫像?」祖父笑了幾聲,搖頭:「我都快不記得幼晴是什麼樣子了,畫師能畫成什麼樣子。」

  正說著,謝伍領著畫師朝這邊來了。

  顧梨奇怪的看向謝伍:「你怎麼帶著畫師過來了?」

  難道這麼快就畫好了?

  謝伍:「畫師說有話要問,不然就不畫了。」

  顧梨疑惑的看向畫師:「你要問什麼?」

  畫師看了看屋內的人,然後將手中畫了一半的畫像拿起來。

  那是一幅已經有了臉的畫像,畫上的人讓顧梨覺得有幾分熟悉。

  「敢問你們要畫的是什麼人?」

  顧梨記得之前說過,是她的祖母,不明白畫師為何又要問,便皺眉道:「你隻管畫像,問這個做什麼?」

  畫師頓了頓:「若不是首輔大人找我來,我原本是不想來的,你們都知道,我是常年給宮中貴人們畫像的。」

  他的意思是,根本就不缺這單生意。

  完全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來的。

  顧梨看向畫師:「你想說什麼?」

  畫師舉著手中的畫,問:「這畫中之人,可是你們要畫的人?」

  顧梨拿過畫像,轉身到祖父身前。

  「祖父,您看看這畫上的人是不是祖母?」

  「幼晴!是幼晴!」

  祖父隻看了一眼,便激動起來。

  顧梨這才對畫師道:「你聽見了,畫上的人是我的祖母。」

  剛說完,畫師就皺了眉。

  「不對呀,這畫上的人分明是……」

  顧梨看出畫師的疑惑,問道:「你有話就直說。」

  畫師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是宮中的老畫師了,宮裡大部分的貴人都是由我畫像。」

  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有些大不敬,畫師猶豫再三才開口。

  「你們要畫的這人,分明就是慈寧宮的那位貴人。」

  這話一出,顧梨總算明白自己看著畫像有幾分眼熟是從何而來了。

  不愧是母女,有幾分相似也是難免。

  顧梨面不改色道:「你看錯了,這是我祖母。」

  畫師很堅持:「我是畫師,絕不會看錯。」

  又道:「你們若是畫家長長輩,我自是無話說,可你們若是冒犯貴熱,請恕我畫不了。」

  說完,畫師當即就要毀掉畫了一半的畫像。

  祖父見狀急了,大喊祖母的名字:「幼晴!」

  顧梨於心不忍,隻好上前阻止。

  「等等。」

  她拉著畫師到一旁,「您也是明白人,我家祖母長得有幾分神似宮裡的貴人,咱們心知肚明就好,若是讓旁人知曉,我們家可就遭殃了。」

  說完,顧梨塞了一張銀票給畫師。

  有錢能使鬼推磨,自然也能讓活人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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