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439章 插花美人圖

  終於還是確認了,顧家祖母身份果然不一般。

  但顧梨還是不肯放棄,她湊上前去問道:「祖父,既然祖母身份不凡,為什麼不去相認呢?」

  床上的人思緒飄遠,似乎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

  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我也是和幼晴成親後才知道,原來她身份如此尊貴,是我高攀不上的。」

  「當初在草嶺村,我不過是個打獵為生的獵戶,得知她的身份,我退縮了,勸她去和親人相認,可幼晴卻說……」

  「她不想回去,那巍峨的深宮高牆,簡直就是一座囚籠,她不想被困在那裡,最後不情不願的嫁給一個不愛的人。」

  祖父說了許多,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原來祖母是逃出宮去的,她放棄了公主的身份。

  便沒有了相認一說。

  說完這些後,祖父似乎還沉浸在回憶裡,臉上還掛著笑容。

  顧梨忽然問道:「祖父,您房中掛著的祖母畫像,是不是連同這次的大火,一起被毀了?」

  祖父有些怔住,他掙紮著要起身,嘴裡念著:「畫像,對!幼晴的畫像!」

  顧越按住祖父,有些不忍道:「顧府我回去看過了,祖父的院子燒毀嚴重,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掙紮中的祖父停下來,洩氣般倒了回去。

  小聲念道:「我已經快記不清幼晴的模樣了……」

  眾人唏噓,也替他感到難過。

  顧靖淵沉默片刻,開口:「我早就忘了娘的樣子,她不會怪你的。」

  祖父緩緩搖頭:「你不懂,你不會懂的。」

  看得出來,祖父是真的難過了,畫像可能是他最後的念想,如今都沒有了。

  屋中隻留下顧越安撫祖父,直到祖父重新睡著,他才叫來小廝看守,自己離開了。

  一家人齊聚在屋內,誰也沒說話。

  顧梨想了想,率先打破了沉靜。

  「或許我知道這場火的幕後主使是誰了。」

  眾人看向顧梨。

  顧梨:「用不了多久,那人就會露出馬腳。」

  ……

  第二日,顧家人辭別了金武侯,回到了顧府。

  謝伍帶著花影和錦心,已經將顧府收拾好了,唯有祖父的院子,毀壞嚴重需要大動,沒有主人家的允許,他沒有擅自讓人動。

  顧梨笑著道謝:「謝謝你們了。」

  謝伍向來不願意顧梨和他生疏,當即搖頭表示不用。

  花影拉著錦心一起道:「都是我們應該的。」

  祖父被顧越攙扶著去看了眼院子,隻一眼,整個人再也承受不住,忙讓顧越帶著人去休養。

  顧梨來到祖父被燒毀的院子,她一點點看過去,隻找到了被燒毀的畫軸,畫像早已被毀。

  她嘆氣一聲,身後謝伍問:「怎麼了?剛才祖父為什麼看起來很傷心?」

  「你不在的時候,我聽說了一些關於祖母的事,實在是讓人唏噓。」

  謝伍:「祖母?就是祖母屋裡畫像上的人嗎?」

  顧梨奇怪的看向謝伍,問:「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就記下了。」謝伍回答。

  「你、你還記得畫像中的人是什麼樣子?」

  不怪顧梨震驚,謝伍就見過畫像一次,連顧梨都見過好幾回畫像,她完全沒有印象。

  哥哥們在府中長大,見過畫像的次數也不少,也沒人說記得。

  謝伍點頭:「記得。」

  「是一幅側身插花美人圖。」

  顧梨甚至描述出了姿態,顧梨驚了。

  但她不確定是不是和畫像中一樣,便找來了哥哥們問。

  最熟悉祖父屋中情形的,當屬二哥。

  顧梨:「二哥,祖母的畫像是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

  顧越思索片刻後,搖頭。

  「我雖然時常伴隨祖父身邊,但更多時候注意力都在祖父身上,祖母的畫像……我實在不是很記得。」

  顧梨看向大哥,大哥是除了二哥外,去祖父那最多的人。

  「大哥呢?」

  很遺憾,大哥也搖頭。

  身為顧家長子,他憂心朝廷,憂心家中事務,實在沒精力去觀察畫像。

  顧威和顧潛就不用問了。

  想想都知道他們不記得,顧梨便連開口都省了。

  顧威倒是沒意見,顧潛意見就大了去了。

  「你怎麼不問問我?或許我記得呢?」

  他氣呼呼的指著顧梨喊。

  顧梨一臉冷淡看向他:「那你記得嗎?」

  顧潛:「不記得了。」

  顧梨:「……」

  顧梨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顧夫人身上,至於為什麼不是老爹。

  老爹十多年不回家,期盼他記得,簡直難於登天。

  顧梨找到顧夫人的時候,顧夫人正在房中,她從箱籠中找出了一個金鎖。

  「娘,你在看什麼呢?」

  顧梨看見顧夫人手上的金鎖,驚喜道:「好精緻的金鎖。」

  顧夫人笑道:「的確很精緻,這還是當初和和你爹成親的時候,你祖母贈與我的。」

  「她說這是她自小便帶在身邊的東西,隻有這一件值錢的東西,便給了我。」

  說話間,顧夫人臉上滿是懷念。

  顧梨拿過金鎖仔細端詳。

  「娘,當初祖母給你金鎖的時候,你就不好奇嗎?」

  一個草嶺村出身的人,怎麼會有這麼精緻的金鎖。

  顧夫人:「怎麼會不好奇,你祖母當時隻說家道中落,我怎好懷疑,就信以為真了。」

  顧梨將金鎖還了回去。

  「祖母長什麼樣子,娘還記得嗎?」

  「這……你祖母去世太久,我實在是……」

  看樣子顧夫人也不記得了,顧夫人沒有失望,都在意料之中。

  顧夫人忽然道:「你祖父房中的畫像,我依稀還記得一些,插花美人圖,還是當年來京城的時候,找畫師作的畫。」

  顧梨驚喜道:「是不是側身的插花美人圖?」

  「你還記得?」顧夫人有些詫異。

  顧梨笑了:「我也就見過一兩次,哪裡會記得。」

  顧夫人問:「那你怎麼知道是側身插花美人圖?」

  顧梨笑意更深:「我不記得,但是有人記得。」

  「是誰?」

  顧梨沒有直說是謝伍,而是問起來其他事。

  「娘,你還是很討厭謝伍嗎?」

  謝伍和顧梨的婚事,顧夫人是從來都不承認的,自然也不承認謝伍這個女婿。

  剛才回府的時候,也隻有顧夫人把謝伍當成空氣。

  說起謝伍,顧夫人立馬就想起他的身份,哼道:「雖然你爹還活著,但謝伍是胡人的身份,我依舊不會同意你們。」

  「可是娘,謝伍說,願意放棄胡人的身份,您真的一丁點兒也不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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