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勒個乖乖,穿成了傻獵戶的孕妻

第620章 緋紅玉石

  在季南月動手之前,林飛還是象徵性的阻止了一下。

  「等等!」

  季南月跟顧梨雙雙看向他。

  林飛指著床上熱碳似的人:「你們連他的身份都不清楚,就敢……就敢讓……」他目光移到季南月身上,「讓一個毛孩子動手?萬一弄死了,那麻煩可是你們自己惹上的!」

  顧梨翻了個白眼:「昨夜讓你把人處理了,是你推三阻四不肯,拉著我醫治的也是你,怎麼?你這就想撇清幹係了?」

  「我……我那不是……」

  林飛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顧梨讓他出去打水來,順道給季南月打下手,而她就坐在一邊旁觀。

  季南月站在床前,狠狠吸了幾口氣,才開始清理腐肉。

  動手之前,顧梨叫停了一下:「等等。」

  季南月轉頭看她。

  顧梨:「麻沸散用上。」

  季南月看了眼床上的人,有些疑惑:「他都神志不清了,應當不會醒來。」

  一說起這個,顧梨就有些忍不住。

  「照做吧,上個保險也是好的。」

  萬一這人再被疼醒,到時候又不知會出什麼幺蛾子。

  季南月不懂顧梨口中的保險是什麼,但他還是照做了,總之顧梨教的,那一定不會出錯。

  於是他兌了一碗麻藥湯,一點點給人灌了下去。

  差不多之後,他才重新拿起小刀,深呼一口氣後,他開始全神貫注清理腐肉。

  顧梨緩緩起身走過去,她有些好奇季南月第一次做這個,會不會手抖。

  可事實並沒有,季南月握刀的手十分鎮定,下刀的力道掌握的十分有分寸。

  顧梨滿意的點頭:「不錯,你果然很適合做這一行。」

  季南月彷彿沒有聽到顧梨的誇讚,目光集中在傷口上,很快就剜下一大片腐肉。

  這時林飛也端著清水進來,他嘴裡似乎還在念叨什麼。

  一進來他就看見腐肉被季南月剜了下來,頓時有些冒冷汗。

  「清水。」

  顧梨喊了一聲,林飛才回過神,立馬把水端過去。

  季南月給傷口止血上藥,然後包紮,動作一氣呵成。

  一切都很順手,用不到顧梨幫忙了,於是她轉身,看見林飛一臉有心事的樣子。

  「你怎麼了?」

  林飛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我剛才在你的房門外看見了一個人,好像是……」

  他沒看清那人長相,但是從背影身段他幾乎可以確認那是之前在新域關外遇到的那對主僕中的一人。

  沒等他說完,顧梨大約知道他口中說的人是誰了。

  「發生什麼了嗎?」

  林飛搖頭:「那人在你房門外徘徊,見我過來她就離開了。」

  「我們是不是被人跟蹤了?」

  他後知後覺的想明白,她們會在這裡,除了跟蹤就別無可能了。

  顧梨勾唇一笑:「不算笨,不用太在意她們,一切如常就好。」

  「你的意思是,裝作不知道?」林飛問。

  「時機未到,況且……」

  顧梨回身看了眼屋裡,「或許她們找的並不是我們。」

  屋內那人對阿依蘭的名字反應極大,看樣子是認識的人,這倒是有些太過巧合了。

  所以顧梨決定按兵不動,她想要看看阿依蘭到底還會做出些什麼來。

  「好了,該做的我都做完了,我去開藥方,抓藥回來熬藥。」

  季南月擦著手上的水珠走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興奮。

  林飛伸頭往裡看了眼,在心裡對季南月逐漸改觀。

  「去吧,抓了葯趕緊回來,不要在街上逗留。」

  顧梨囑咐了一句,便讓季南月自己去了,她也轉身回自己的房間,留林飛一個人傻眼。

  回到房間,顧梨發現門縫裡被人塞了紙條,她頓時想到林飛說的話。

  撿起地上的紙條一看,上頭用扭曲的字跡寫著東夏文,顧梨覺得好笑。

  上面寫著:我會一直盯著你。

  威脅她?還是嚇唬她?

  不用想,一定是阿依蘭沒錯了。

  顧梨搖搖頭,把紙條揉成一團丟了出去。

  關上門她開始整理這一路來的東西,是時候去尋找關於謝伍的消息了。

  一打開包袱,她在包袱裡看見一個信封,忽然想起這是阿依蘭之前讓季南月交給她的。

  還沒看過裡頭是什麼東西,於是顧梨打開了信封,裡頭隻有一張字條,和一個小小的配飾。

  這是一隻耳飾,上頭鑲著一顆小小的緋色玉石,跟隔壁男人腰上佩戴的是一樣的。

  她明白這不是阿依蘭給的,應該是黎珍給的。

  專供王室的玉石,那一定價值不菲。

  顧梨拿出字條,上面的字和之前門縫裡的字條字跡不同,她猜測手裡這字條是出自黎珍之手。

  上面寫著:「贈爾信物,聊表歉意。」

  顧梨笑笑,黎珍倒是個有趣的人。

  隻是對方現在的處境似乎並不太好,她如今也沒功夫與人交朋友,於是顧梨把東西收起來。

  隨後又看到了被調換的令牌,有一瞬間的無奈。

  顧梨換了一身不太引人注意的衣裳,她剛走出客棧,錦心就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後。

  冰冷的聲音說道:「那人在挑釁我。」

  顧梨有些詫異:「誰?阿依蘭?」

  「嗯。」

  阿依蘭挑釁錦心?

  不應該啊,阿依蘭還要保護黎珍母女,怎麼會主動挑釁錦心?

  於是顧梨問錦心:「你會不會看錯了?」

  錦心聲音冷下去:「你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你,我是懷疑阿依蘭,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她的主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去挑釁你,你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

  顧梨對待恢復了理智的錦心總是很有耐心,總擔憂錦心會誤會她。

  過了一會兒,錦心才開口:「她看我的眼睛。」

  顧梨腳下一頓,不可置信的看向錦心。

  「你是說,她挑釁你的行為,就是因為她看你的眼睛?」

  「不然呢?」

  在錦心看來,那種眼神對視,就是挑釁。

  顧梨一拍額頭,有些無語。

  「錦心啊,其實有些時候,你可以放鬆一些。」

  錦心面無表情:「我很放鬆。」

  算了。

  顧梨覺得多說無益,錦心開心就好。

  說著話,兩人就到了一家商會門前,顧梨擡頭看著富貴逼人的匾額,上面四個大字都是描了金的。

  萬俟(mòqí)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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