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女胎變男胎
顧越找到顧梨,詢問溫雲舟的葯,顧梨回答的很坦然。
「他說不稀罕我們救,那我還浪費那個時間做什麼,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他不能死。」
簡單的幾個字,顧越說的很輕,顧梨卻很無奈。
「二哥,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人家不領情,咱們總不能硬把人給救活,最後救了一個仇人吧?不值當。」
顧越沉默片刻,開口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你又要說你們以前的事,可你也說了,那是以前,人都是會變的,而且你看他,往往在這種情況下,人會變得偏執,甚至心理也會出現問題,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
顧梨盡量把創傷後會發生的一些變化通俗易懂的講給顧越聽,但顧越明顯沒聽進去。
顧梨隻能嘆氣:「可你也看見了,他那樣子明顯就是在找死,就算我想救,他自己也未必想活呀。」
溫雲舟那個人,嘴裡說著不怕死,其實誰能能看出來他在強撐。
都清楚,但是誰也不敢說能讓他變得和原來一樣。
正是因為這樣,他活著或是死了,對他自己來說其實也沒多大分別。
顧越頓了頓,忽然擡頭看向顧梨,那眼神讓顧梨都震驚。
她搶先一步打斷:「哎哎,等等,你又要說什麼我不愛聽的話?在我拒絕之前,你最好仔細想想再開口。」
「我知道你有辦法。」
顧越依舊眼神火熱的盯著她,顧梨哭笑不得:「我可沒說過什麼,你別瞎說。」
「如果是別人說能救,我不一定會信,但是小妹你的話,我一定不會懷疑。」
顧梨立馬擡手制止這種無底線的拍馬屁行為:「得!拍馬屁的話就不用多說了。」
「讓我救他也可以,我隻有一個條件。」
顧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不是不求人嗎?
我偏要讓你親口求我救你。
得知顧梨的條件,顧越沉默了許久,溫雲舟的性子他了解,但顧梨的性格他更是清楚。
兩個都是咬定不鬆口的人,實在讓他頭疼。
顧越走後,謝伍問顧梨:「你到底是想救還是不想救?」
明眼人都知道溫雲舟寧死不肯求人,顧梨還提出那樣的條件,那為何還要這樣說?
顧梨咧嘴笑笑:「你不懂,人在瀕死的情況下,別說是求人了,你哪怕讓他背棄祖宗,他也是肯定的。」
謝伍是真不懂。
在他看來,顧梨的醫術是沒的說,但是這個醫德還有待提高。
夜幕落下半個時辰後。
溫笑寒從琴夫人的院子離開,林叔等在外頭,剛出來就跟他說了公子的病情。
「少城主說公子的病情暫時穩定了,城主要不要去看看?」
溫笑寒搖頭:「不去了,既然知道阿越不會眼看著雲舟死,那我就放心了。」
林叔張嘴似乎有話想說,但溫笑寒已經走遠了,他最終也沒有說出後面的話。
隻是兩人剛走遠,琴夫人的院門外突然出現一個漆黑的人影,趁著夜色他閃身進了琴夫人的院子。
琴夫人的貼身丫頭是跟隨她一起來城主府的,過來敲門。
「夫人,季神醫來了。」
琴夫人手扶雲鬢的動作一頓,「請神醫進來。」
丫頭將神醫請進去,自己則站在院中守門。
神醫老者進門口,先是瞧了眼琴夫人的肚子,隨後才露出笑意。
「琴夫人深夜找老夫來,可是為了腹中的孩子?」
「神醫不僅醫術高超,竟然還會讀心?」
琴夫人擺弄著衣擺坐下,朝著神醫老者伸手:「那就勞煩季神醫替我看看,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男還是女。」
兩人對此行的目的心知肚明,也就省去了過多的猜忌,於是神醫老者上前把脈。
須臾過後,老者笑著道:「恭喜夫人了,這一胎是女胎。」
琴夫人眉頭一擰,呵斥道:「是女胎?那有什麼值得恭喜的!」
神醫老者笑笑,「夫人遇上了老夫,那自然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因為我有辦法讓女胎變男胎。」
「當真?」琴夫人眼睛都亮了。
隻要她能生下男胎,那就是城主府的繼承人,整個機關城都是她兒子的了。
想到這裡,琴夫人眼神一轉,對神醫老者說道:「神醫為何要這般助我?你想要什麼?」
「老夫無所求,琴夫人必然是不信的。」
琴夫人哼笑一聲:「這世間多的是利欲熏心的人,你能來機關城,不也是因為城主的重金邀請嗎?」
都說神醫季廖不為金錢折腰,一生隻醫治有緣人,還不是來了。
神醫老者笑笑,並不反駁。
「女胎雖可以轉換為男胎,可這其中的兇險,夫人也要儘早知道才好。」
一聽有兇險,琴夫人警惕起來。
「什麼兇險?會損傷母體嗎?」
此時琴夫人的腦海已經有數個計劃在轉動了,若是此法對母體有損傷,她還不如設法在生產之時調換個男胎。
看出琴夫人的顧慮,神醫老者安慰道:「夫人不必擔憂,自然不會有太多損傷,不然老夫也不會提出來了。」
琴夫人一想也對,她可是城主的人,要是出了問題,就算是神醫也討不了好。
「那這件事就拜託神醫了,事情若成,必少不了你的好處。」
「夫人放心,老夫必定會傾盡全力。」
丫頭送走神醫後,琴夫人面帶笑意撫摸著剛剛顯懷的肚子。
「兒啊,你可要早些來為娘的肚子裡。」
念叨完,她看向一旁的丫頭:「你再去打探公子的情況,一旦有消息立刻來告訴我。」
丫頭看看窗外,說道:「夫人,天都黑了,公子那邊不會有問題的。」
「廢什麼話,讓你去就去!」
琴夫人怒斥一聲,丫頭隻能灰溜溜的去了。
琴夫人想的是,她的孩子出生之前,那溫雲舟絕對不能好起來,若是有必要,趁機除掉這個障礙也行。
……
溫雲舟的屋裡,顧梨看著顧越又在給人喂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葯是顧越好說歹說顧梨才給重新配的,錦心親手熬的,顧越親自喂的。
可看看床上那個,讓他吃藥好似誰在害他一樣。
溫雲舟自從醒來後,有了力氣吵架,就時不時鬧著不肯吃藥。
非要顧越捏著嘴一點一點喂才行。
剛開始顧梨還覺得鬧騰,最後回過味來,她越看越覺得兩人像是小情侶鬧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