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急診
沙沙的耳朵豎起來,聽著耳房傳出的慘叫聲,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她把房門插上,躺在炕上,把小雲和小虎放出來。
它們一出來,先和沙沙親眤了一會兒,接著和柱子和樁子在屋裡玩耍起來。
沙沙從空間倉房取出幾塊上等的肉餵給它們,然後側著臉笑著看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慕風試驗完,想回去找沙沙,發現門被插住了,失落的回了屋。
次日,一家人聽到炮聲,早早起床,放了炮,見面道了祝福,剛吃完餃子,村長帶著家人早早來了。
無道子在這裡,村長不能等著沙沙給他拜年。
拜過年,無道子還給魯家的孫子孫女發了紅包。
村長夫妻及魯峰他們也都給了沙沙紅包,魯家拜完年,趕緊回家應酬去拜年的。
榮姐沒什麼事,留下來,陪著沙沙在屋裡聊著天。
她說:「聽說縣城有燈會,從初一到十五,每天都有,你去嗎?」
「不去,大冷天還不如在家暖和呢。」
「我爺爺也不讓我們去,聽說燈會時,丟小孩的多,都是被人販子偷走的。」
「你是不是想去?」
榮姐兒點點頭:「天天在家悶著,也很無趣。」
沙沙想了想:「要不,後天我帶你去?」
榮姐搖搖頭:「不了,我要聽爺爺的話,不能讓他老人家擔憂。」
沙沙白了她一眼:「你真是乖乖女,太聽話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爺爺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還多,我得聽。」
「要不,我帶你騎馬?去溜一圈?」
「我不會騎啊。」
「我教你,要不咱倆共騎一匹?」
榮姐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算了,我還是回家吧。」
「回什麼家,今天在我家吃飯吧。」
「我可不敢,你男人生怕有人打擾你,我怕被他瞪死。」
「哈哈,他就那樣,不理他就是。」
說著,沙沙從炕邊拿過兩個盒子推到她面前:「這是我做的糖,你嘗嘗。」
「嘻嘻,每回來,我都沾光。」
「那是我有,我要是沒有,你就是想沾光也沾不了。」
「那你還有果子不,也給我拿些,我想吃了。」
「走,我帶著你去挑,想要啥拿啥。」
沙沙拉著她的手,就要去地窯,可是榮姐手上傳來的溫度,讓她愣住了。
隨即用另一手探向她的額頭:「你的頭怎麼這麼熱?」
榮姐抿起嘴兒:「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好睏,身上發冷,可能是起早了吧。」
「不對,我給你把下脈」
沙沙趕緊給她把上脈,片刻後問道:「除了身上冷和困之外,還有別的不?」
「噁心,肚子有點不舒服。」
「我給你檢查下」
沙沙叫她躺下,用透視眼給她掃描著,還不停的用手按著。
「你最近吃過什麼?」
「杮餅子,」
「吃的多不多?」
「每天吃一兩個,算不算多。」
「那你上茅廁拉屎利不利?」
榮姐兒臉一紅:「好些天沒那啥過了。」
「我給你配點葯,你現在就喝。」
「啊?大年初一喝葯,會不會不吉利。」
「還有比命重要的?」
榮姐兒聽話的點點頭,沙沙趕緊從櫃子裡取出葯,配好後,倒了水,讓她喝下。
轉身出了屋喊道:「慕風?」
「來了,啥事?」慕風跑到她跟前問道:
「去喊下榮姐的家人,她生病了,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這麼嚴重,我這就去。」
沙沙回了屋,拉著榮姐去了後院的茅廁。
「我給你喝的葯就是排便的,你去蹲著解吧,我在外面守著你,有什麼不舒服趕緊喊我。」
榮姐兒看了她一眼,暈乎乎的進去了。
沒一會兒,村長和劉氏,還有榮姐的爹娘跑了過來,他們小聲的問道。
「榮姐呢?」
「茅廁裡呢,她吃了柿餅子,一直不排便,腸子堵了,身體正在發著燒。」
其實,她想跟魯家人說,她有些腸梗阻的危險,隻要救的及時,就會轉危為安。
村長一聽著急的說道:「她在裡面吐?」
「不是,我給她吃了葯,盡量把堵的那些排出來,隻要能排出來就好,要是排不出來,就得開腹取了。」
「這,這可怎麼是好,她還是個小姑娘,就要開腹,會不會影響她以後...?」
「想什麼呢?命都要沒了,想那些做什麼。」
沙沙瞪了眼劉氏,劉氏立即閉了嘴。
不知過了多久,榮姐從裡面出來了,還沒張口說話,她的腿一軟倒在沙沙懷裡。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榮姐擡回家,沙沙給她檢查後長鬆一口氣。
「排出來了,排出來了,不用再開腹了。」
魯家人長鬆一口氣,沙沙接著說道:「這段時間,讓她吃些菜,喝些湯,不要吃粗糧,也不要吃肉,更不要再吃柿餅子,棗也不能吃。」
魯家連連點頭,沙沙又說:「她還發著燒,我回去配些葯,一會兒叫慕風送過來,一日三次,一日一包,記得。」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的榮姐兒就...」劉氏握著沙沙的手。
「客氣什麼,榮姐兒是我的好朋友,我做這些是應該,還好她留下來陪我,不然的話就完了。」
沙沙也是一臉的後怕,她摸了摸榮姐的額頭兒轉身走了。
回到家,沙沙趕緊配了葯,又從地窯取出一些水果,連帶著那兩盒糖,裝進籃子裡,叫慕風送了過去。
慕風送過去回來後,看到沙沙躺在炕上打著盹,輕輕說道。
「榮姐醒了,她喝了葯睡了。」
「嗯,我昨晚也睡的晚,也想睡會兒。」
「那行,你睡,我守著你看會兒書。」
話音剛落,家裡來了病人,這可是大年初一呀,就不能讓人好好過個年。
慕風不禁有些生氣,他後悔讓丫頭行醫了。
沙沙睜開眼,跑到無道子房間,喝了兩杯茶後,揉揉眼睛,挽起袖子進了診療室。
但凡這個時候來,必定是急診。
診療室的病床上,躺著一位大肚子的孕婦,一名男子緊握婦人的手,眼圈紅紅的安慰著。
「媳婦,你會沒事的,這可是咱們這片遠近聞名的小神醫,她定會救你的。」
沙沙上前,冷冷說道:「出去,你在這裡,影響我診病。」
男人被她趕走後,沙沙掀開婦人的眼皮看了看,又把了把脈,透視眼掃過婦人的肚子時,眉頭一皺。
她沒管婦人,走到屋門口,瞪著男子問道。
「講講她為何這樣?」
「我媳婦怎麼了?」
「你如實說,她為何不足月就發動了?」
男子的眼淚瞬間掉落:「我,我早上被朋友拉著去給長輩拜年,我媳婦一個人在家,是,是我爹娘,趁我不在家,找她的事,推了她,撞了肚子。」
「孩子保不住了,隻能保大人,想再要孩子,得調養個三五年,你確定還救嗎?」
「救,救,她是我的心上人,是我沒保護好她,不論付出什麼代價,請您一定救她。」
沙沙白了他一眼:「二十兩銀子,有嗎?」
「有,有」
「給我夫君,我這就去救她。」
沙沙轉身進了屋裡,把門一插,開始搶救孕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