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圓房
沙沙點點頭:「可以,但保證不是那些糧鋪的托,是確確實實的百姓在買,買到糧食真正用在百姓身上。」
「這個你放心,本官會派官差到他們縣的村子去查證。」
「那就賣吧。」
得到了沙沙的許可,別的縣的百姓也來買了,這下可把這些糧鋪的東家惹急眼了,他們生氣,可不敢過去找事。
慕風和沙沙,一個是王爺,一個是王妃,雖是虛名,但本事是有的。
手底下,百十來個武功高手,兩人又受皇上器重,他們隻敢想想,不敢真來鬧事。
有了沙沙的低價糧,各糧鋪也恢復了平價,一些遠地方的百姓,就近買了,不再跑那麼遠路了。
她的目的,就是打擊這些糧鋪,現在,糧鋪的價錢恢復正常,她也在十月中旬收手,恢復花店的正常營業。
雪災對她來說最好解決,其實是水災,旱災最難。
在她的幫助下,北方地區順利的度過旱災,空氣有了溫度,天空的雲彩一片一片的,隔幾天下場雪。
一場秋雨一場涼,今年的冬天來早了。
十月,天就就冷了,百姓們穿上了薄襖,因為地裡沒活幹,他們都在家為過冬做著準備。
經過這場旱災,除了醫館,沙沙家的其它鋪子生意都很平淡,別家也是。
無道子和雲中子很喜歡山洞的生活,住進去後就不想再出來,沙沙也了隨他們,隻要不怕遠來回跑騰,那就住唄。
慕風也很喜歡洞裡的生活,他每天都等沙沙忙完,吃完晚飯,然後背著她飛奔到山裡。
這樣,宅子隻剩下吳嬸飛雪三個丫頭,好在,柱子,樁子,小狼在,她們才不害怕。
全友依然住在作坊,隻有饞了才會回家。
讓人高興的是,王嬸有了身孕,就連家裡的小狼,也挺著孕肚。
知道這事的時候,王嬸都呆住了,她抱著沙沙哭起來。
「謝謝主子,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當上母親。」
「好好養著,以後家裡活,你就別幹了。」
「不行,」
「那就幹些輕活,重活叫吳嬸來,你可要讓她快些出師,不然你做了月子,誰來給我做飯?」
「奴婢一定教好她。」
「回頭你和吳嬸再去挑兩個廚娘,家裡人越來越多了,飛雪三個丫頭也慢慢長大,過兩年就要繼承我的衣缽,家裡更是少不了人手。」
「那我給您當管家吧?」
「你先把孩子顧好吧,上學之前,他都不能離開母親的陪伴。」
「嗚嗚嗚,突然又有些不想生娃了。」
「別瞎說,懷了就要,從今天開始,你就別來了,想幹活等三個月後,」
「我不來,怎麼教吳氏呀,我得來,」
「那不能再幹活了,對了,對外不要說你懷孕了。」
「為什麼?」
沙沙瞪她一眼:「張行現在可是鑽石王老五,好多小姑娘想嫁他,嫉妒你的人很多,防著點沒錯。」
「哦」
晚上張行回到家,他不解的問王嬸:「今兒咋回來的這麼早?」
王嬸低頭傻笑著:「主子叫我回來休息」
「你生病了?」
王嬸點點頭,張行趕緊用手探探她的頭:「沒發燒呀?」
王嬸瞪他一眼:「這幾天我總覺得胸口憋著氣,不舒服,主子給我把脈說我懷了」
張行差點把粥給噴出來,他咽下去後,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
「主子還能騙人,你要當爹啦。」
張行騰的一下站起來,圍著桌子搓著手,嘿嘿,嘿嘿的傻笑著。
「我要當爹啦,我要當爹啦,我張行也有當爹的時候呀。」
王嬸咯咯的笑起來:「怎麼,你不是說就咱倆過嘛。」
張行一下把她抱在懷裡:「我那是說孩子隨緣份,有就好好養,沒有也不強求,這不,來了,來了,哈哈,我張行有孩子啦」
王嬸一下捂住他的嘴:「主子說,這事先不要對外說。」
「哦,聽東家的話,她說的有道理,得聽」
「這些天,主子讓我好好休息,我去上工,就教吳氏,啥也不用幹,對了,主子還說再買兩個廚娘。」
「不會是讓你不去了吧?」
「哪能,我可是把主子的手藝學了個差不多,廚房沒了我可不行。」
「你有沒想吃的?」
「在主子家,就是龍肉也能吃上,」
「那,那我做點啥?」
「順著我,別讓我生氣就好。」
「我才不會讓你生氣的。」
從這一天起,張行上午把王嬸從村頭送到村尾的沙沙家,中午過去陪著她一起吃飯,晚上再接,可把大家看著這個膩味呀。
好巧不巧,付長遠的媳婦也懷了,也不知怎麼了,可能是災難過的,心松下來的原因?村裡好多婦人都有了身孕。
沙沙眨眨眼,想著今年自己十八了,是不是可以圓房了,趕著這波潮流,也懷個孕?
十月中旬,山上的桃子可以採摘了,百十個孩子,身背著竹筐,腰間系著藥包,攀爬在山上,無道子站在長橋上,守護著他們。
慕風一個人,看著兩個作坊,偶爾去各鋪子巡視一下,也沒閑著。
這段時間,沙沙閑了就看醫書,研究著藥材。
她給自己和慕風配了一種藥丸,專門調理兩人的身體,使身體達到最佳狀態。
張行和付長遠因為地裡沒活,就幫著吳嬸做罐頭,工人們則是幫著喂家裡的牲畜家禽。
武院的孩子們,每天一大早起床就跳戰舞,回來上午習武,下午跟著隊長讀書識字,晚上修習內功。
進入臘月,小狼一胎生了六個寶寶,她的基因太強了,沒一個象柱子和樁子,全都是狼的模樣。
沙沙給它做了一個豪華的窩,裡面暖暖的,小狼在裡面奶孩子,除了吃飯喝水,從不出窩,兩隻狗狗也不進去,在一邊的窩裡守護著。
這時,消失兩年的雪,下了起來。
北方的百姓歡呼著,從沒因為下雪讓他們這樣激動過。
病人少了,沙沙閑了,慕風也閑了,兩人坐在炕上,吃著零嘴,聊著天。
沙沙突然來了一句:「今晚咱們圓房吧」
慕風嗆到了,他不停的咳著,沙沙給他拍著背。
「激動什麼?這不是早晚的事嗎?」
「太突然了,沒思想呀。」
「這有什麼準備的,咱倆這段不是都吃著葯嘛,就是為了這個做準備的。」
慕風的臉通紅通的:「你這丫的,就不能含蓄點嗎?」
「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從了我?」
「撲,哈哈,你真壞,哈哈」
慕風羞紅了臉,去旁邊的衛生間好好的把自己洗了三遍,回來後就坐在床上看著沙沙發獃。
沙沙沖他拋個媚眼,也去了衛間房,她好好的泡了澡,想到一會兒要和小風那啥,她的臉也慢慢紅了起來。
小草長大了,她這頭老頭牛要開吃了。
前世母胎單身了三十多年,連男人的滋味都沒嘗過,這下終於如願以償了。
等她出來後,在桌上擺了六道菜,一壺酒,兩個酒杯。
慕風把酒滿上,兩人相視一眼,端起酒杯,兩隻胳膊交錯著,喝了一杯交杯酒。
隨後,他又把洞裡的蠟燭吹滅,兩人一起倒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