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強嫁的夫君捂不熱,重生她不要了

第240章 人比花嬌

  李氏擦了下嘴角,沒有錯過蔣南義面上的細微表情,自嘲般淺淺笑了下。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與失望。

  因著他不喜海鮮,她便改變多年的生活習慣,然而顯然她的付出,並沒有被任何人放在心上。

  或者說,根本沒有人在意罷了。

  蔣南義沒有選擇羅漢床空出來的位置,而是走向一側的椅子,坐了下來。

  房間中的兩個人,涇渭分明。

  「今日是雲姐兒的生日,晚膳我便陪著她們娘倆兒一起用的。」他緩緩開口說道,聲音平淡,不帶一絲感情。

  聽聞此言,李氏看了眼夏媽媽。

  心中竟有一絲慶幸。

  慶幸的是,夏媽媽安排的人沒有被三爺看到,不然又會有人被責罰。

  而後又感受到一股深深地疲憊感。

  蔣南義見李氏沒有回復,好似她身前盤中的食物,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力一般。

  他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絲不滿。

  李氏喝掉最後一口粥,微笑開口說:「三爺,若是屋中的味道讓您不適了,就去趙姨娘那裡歇息吧。」

  她看似平靜,隻有她自己知道,這番話她說的有多艱難。

  蔣南義解盤扣的手頓了下,轉過頭,上下審視打量她,眼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疑惑與不耐。

  他理所當然道:「今日本就應該宿在正房,巧蘭不是那種為了爭風吃醋,而耍手段之人。」

  他回來前有想過,李氏又會怎樣的發作,不成想她竟是這般大度。

  李家最是在乎利益得失,必定又是在心中謀算著什麼。

  想到晚膳時聽到的,他的眉頭緊鎖,滿臉的不悅。

  在言語上也是越發的嫌棄,「你為何去向五弟妹去討要方子?若是讓五弟知道,我們兄弟間起了嫌隙怎麼辦?」

  李氏今日很冷靜,才發現不管她是在什麼樣的狀態下,她的夫君都不曾對她有半點憐惜,兩個人的相處還不如一個陌生人。

  「什麼方子?」她把頭上的髮釵放到妝奩盒子裡,透過梳妝鏡看著他,沒有錯過他眼中的嫌惡。

  一顆心猛縮,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疼痛不已。

  手抖的不行,髮釵在盒子裡發出輕微的聲響,彷彿在替她訴說著委屈。

  蔣南義拿著換洗衣服,低聲警告她,「不要把你在娘家養成的習性帶到蔣家,我能給你正妻的臉面,不是讓你在外面丟人的!」

  說完,他大步邁了出去,留下李氏獨自在房間裡。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明月等五老爺進了凈房,走到主子身旁說:「夫人,五老爺說的是不是點心方子?」

  李氏眼中的淚已經止不住了,小聲啜泣著,「我起初又不知道,那是五弟妹嫁妝鋪子售賣的……」

  「顧瑾初真是個小人,我幾次三番的挑起話題,都被她用軟刀子給回絕了。過去了這麼久,她竟然在背後告訴了三爺……」

  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她打了個嗝,看著身側的大丫環,有些不確定的問:「那日是不是雲姐兒也在?」

  明月點點頭,低聲說:「二小姐確實在,而且三老爺剛剛是從姨娘那兒回來的。」

  應該不是五夫人說的,五夫人雖年歲小,卻不是那般在背後嚼舌根的人。

  她們不止一次看到,大夫人同五夫人交鋒時在她那裡吃虧。

  不然大夫人也不會有那種暗示。

  李氏明白大丫環話中的意思,她掀起眼皮,在內室中環顧了一圈。

  房間裡的一切都顯得陌生冰冷,她露出了一抹絕望的笑,讓人感到無比凄涼。

  ……

  第二日,顧瑾初過了卯時便醒了。

  蔣南笙晨練回來,她正坐在妝鏡前梳妝。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可是我晨起時吵醒你?」他站在顧瑾初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她問道。

  妝鏡是舶來品,不僅奢華精美,更是能清晰的映照出人的面容。

  顧瑾初淺笑回道:「昨夜睡得早,睡飽了就醒了。」

  蔣南笙擡了下手,白芍放下手裡的東西,屈膝後自屋中退了出去。

  他走到妝台前,低頭看著上面的瓶瓶罐罐。

  顧瑾初笑著問他:「五爺知道這些都是做什麼的嗎?還是讓丫環來吧,免得耽誤了您出門。」

  晨曦微露,透過雕花窗扇潑灑在屋內,給兩個人披上一層淡淡光,將他們籠罩在如同金色紗幔的光圈中。

  蔣南笙垂眸看著顧瑾初,唇角微揚,聲音低沉說道:「瑾初,閉眼。」

  顧瑾初抿了下唇角依言閉上眼,知道他要為她上妝,心中忍不住開始期待。

  蔣南笙拿起石黛,輕輕的勾勒出她的眉型,動作輕柔,眼神專註而深情,彷彿在描繪一幅精美又珍貴的畫卷。

  閉上眼後,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的放大。

  感覺到他的鼻息噴灑在面上,還有眉毛上的輕柔力道,讓她眼睫輕顫,微紅的臉頰透露出她的羞澀。

  聽到口脂被打開的聲音,顧瑾初紅唇輕啟,不多時粗糙指尖溫熱的觸感,出現在她的唇瓣。

  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彷彿小鹿在亂撞一般,又生怕被他聽到。

  半晌沒有聽到他的聲音,顧瑾初微仰著頭,一點點的睜開眼,對上蔣南笙那雙暗潮洶湧的眸子。

  眼中彷彿燃燒著火焰,無比熾熱。

  「瑾初。」他沙啞的聲音,讓顧瑾初的臉頰變得更加緋紅。

  她收回目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覺得好像還少了些什麼。

  蔣南笙見炕幾上,小丫頭送過來的海棠花,伸手取了兩朵過來。

  一朵簪在她的耳側,較大的那朵簪於她的高髻旁。兩朵花相互呼應著,又很是映襯她今日所穿衣裙。

  「怎麼樣?好不好看?」蔣南笙站在她身側,看著鏡中的她輕聲問道。

  眼底的溫柔,讓人心生沉溺。

  顧瑾初側過頭,欣賞著那兩朵花,點頭說好。

  蔣南笙心中暗道:人比花嬌。

  很是克制的,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送走蔣南笙後,白芷拿了一封信給顧瑾初,「夫人,是陶掌櫃讓人送過來的。」

  顧瑾初靠在大迎枕上,把信打開了看。

  信上的內容同那日蔣五爺說的大緻差不多,卻是多出來一個人的名字,顧通。

  上一世,秦朗並沒有放過這一家人。

  顧瑾初還以為是他殺紅了眼,原來凡事都是有因果的。

  現在顧家的這一脈,徹底的隻有顧聞一個人。

  顧瑾初看後把信放在燭台上燒了。

  蔣南笙沒說,她便當成不知道。

  起身打算去明輝堂,給蔣老夫人請安時,取月例錢的程媽媽回來了。

  程媽媽走近顧瑾初,在她身側低聲說:「夫人,三夫人同大夫人起了爭執。」

  顧瑾初聽聞笑了下,世子爺同三爺蔣南義是一母同胞,嫡親的兄弟倆。

  李氏自來是以王氏馬首是瞻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