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強嫁的夫君捂不熱,重生她不要了

第93章 是想對我始亂終棄嗎?

  蔣南笙想到護國寺初見她時,小姑娘穿著粉紅折枝紅梅對襟褙子,深紅色如意月裙,戴著紅色珊瑚耳墜,像一團熱情的火焰,又漂亮的像是年畫裡走出來的小仙女。

  「外祖母說,三舅舅和秦朗去保家衛國了。」

  「有人要是欺負到我們頭上了,就要伸出拳頭,打的他哭爹喊娘。」

  小姑娘闆著小臉說,一旁小丫頭跟著附和。

  那時候他剛剛目送著將士們出城,心中的抱負再也實現不了。

  因為他姓蔣,他是蔣家人。

  他從來不覺得習武是件多苦的事情,現在回頭看...眼中又止不住有熱意。

  不知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父親。

  聽到說話聲音,他靠在樹下抹了把臉。

  她看到他後,蹦蹦跳跳的走過來,歪著頭看他。

  「你也捨不得家人上戰場嗎?外祖母說了,哪裡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負重前行。」

  強行塞進他口中一顆蜜餞,又笑嘻嘻的安慰他一句,帶著小丫頭跑開了。

  ...

  後來一次次相遇,在他把她印在心裡,終於等到她長大的時候,她要收回對他的喜歡。

  「剛剛不是很喜歡它?你可以把它帶回顧家。」蔣南笙道。

  顧瑾初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奶貓的耳朵,見它眯著眼睛一副很舒服的模樣,輕聲說:

  「強人所難已經是罪孽深重,何況它還是一隻口不能言的小奶貓,它應該不想離開自己的母親。」

  蔣南笙不知為何,會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濃濃的哀傷,擡起手輕輕拍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克制又溫柔:

  「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就可以感受到幸福。」

  顧瑾初擡起頭,蔣南笙看到她懵懂的模樣,把一顆蜜餞塞她口中。

  她看著他,他說的話,還有剛剛的動作都讓她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口中酸酸甜甜的,是金桔果乾。

  她好久沒有吃過了...

  蔣南笙見她這副模樣輕聲問她,「喜歡嗎?」

  顧瑾初點頭,又搖頭。

  金桔果乾她小時候很喜歡吃,那年她同母親還有外祖母去城外送三舅舅。

  母親怕她無聊買了喜祥齋的蜜餞給她吃,回到顧家時顧顏和顧瑾瑜又聞著味兒來了。

  她性子自小就霸道,不喜歡動不動就哭唧唧的顧顏,不明白她明明總是從歲安堂帶走東西,為什麼還是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

  為了攢盒裡面的金桔果乾,顧顏和顧瑾瑜兩個人發生爭執。

  顧顏的門牙掉了,最後竟變成了她的錯,自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吃過金桔果乾。

  「五爺,前面就到珍寶閣了。」蔣飛的聲音從馬車外響起。

  顧瑾初聽聞身子動了下,藏藍色直綴掃過青色官服,坐向一側,打算馬車停下來後方便下車。

  蔣南笙側頭說了兩句話。

  「把馬車停在僻靜處。」

  「我有話和你說。」

  前一句是吩咐蔣飛,後一句是通知顧瑾初。

  她覺得他的『說』咬的有些重,讓她擡眸看過去。

  見蔣南笙又從袖口掏出東西來。

  他把一張信箋攤開在兩個人身前的小幾上,剛剛一左一右貼近而坐的人,變成了兩兩相望。

  蔣南笙那雙黑漆漆的眸子直視著她。

  讓顧瑾初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脫口而出:「蔣大人,你要說什麼?」

  蔣南笙面上的笑紋變小逐漸消失,把掌中的羊脂玉佩指給她看,「顧瑾初,這不是你送給我的?」

  「是...是,珍寶閣送給蔣大人的生辰禮。」

  「你確定?」

  「...」

  「??」

  顧瑾初低著頭,他的目光實在太過灼熱。

  他拿起小幾上的信簽,緩緩的,逐字逐句的念出來。

  【蔣南笙,待我及笄你還不來顧家提親,我就不會再心悅於你。】

  顧瑾初這時才想起來,她當時不僅送了東西,還留下了字!

  蔣南笙他,這幾次看到他都佩著這塊玉佩,現在又說出這番話...

  顧瑾初擡起頭,看著他那張臉,勾唇露出一個很難看的笑。

  「蔣大人,過往之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可好?」

  「過往?」

  「我說不再主動出現在您面前,並不是為了引起您注意的手段,送您的生辰禮物,是三四個月前開始準備的,後來,後來...後來我忘記告訴掌櫃取消...」

  「...」

  「接著說。」

  比蔣南笙冷靜的聲音,是他看過來的眼神。

  外面熱鬧的環境變得安靜,顧瑾初感覺此刻掉根針,都會震耳欲聾。

  她吞了下口水,一鼓作氣的說下去,「您出身定國公府,我隻是六品小官的女兒。單單是出身上,我們就有著雲泥之別,現在我已經能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有自知之明...」

  蔣南笙大刀闊斧的靠坐在車廂旁,面上身上那股溫潤褪去,眸光深沉,唇角勾出極小的弧度,咬肌鼓動,自唇齒中吐出兩個字,「然後?」

  上一世顧瑾初很少看到他發怒時的模樣,還是覺得他現在的表情說不上好。

  覺得此刻話已挑明,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索性說道:「當做沒有發生過,我曾經說過的,做過的,統統當做沒有發生過。」

  「不可以。」

  顧瑾初:「...」

  都沒有看到他怎麼說出來,隻能覺三個字恍若驚雷。

  顧瑾初嘆了口氣,「蔣大人,往日裡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

  「你親了我。」

  「!!」

  顧瑾初擡起頭,震驚,不敢相信。

  蔣南笙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親他?

  他在她身後示好了那麼多次,手都沒摸過,什麼時候上嘴了?

  「兩次。」

  蔣南笙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清冷的面色變得有些耐人尋味。

  顧瑾初又擡起頭,盯著他的紅潤薄厚適中的嘴唇,不禁想到前幾天的夢境,咽了下口水。

  「蔣大人是說笑的吧!」

  「這...一點都不好笑...」

  「不承認?」

  「呵,不是你按著我親,給我蓋章?」

  「顧家三小姐,是想對我始亂終棄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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