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強嫁的夫君捂不熱,重生她不要了

第83章 抱緊我!

  暗沉的角落中,身著深黑色連帽鬥篷的男人緩步走出來,帽檐低垂,陰影遮擋住他的眉眼,隻露出線條分明白皙的下半張臉。

  他唇角微微抿起,精緻的下頜線在清冷的月色下,透著股冷峻的氣質。

  儘管隻能看到一部分的面容,足以讓人想象的到,那隱藏在帽檐之下的五官是何等的精緻。

  蔣南笙要高出顧瑾初很多,目光平視隻能看到他說話時,滾動的喉結。

  顧瑾初收回目光,垂眸看到地上兩個人交錯的影子,再次輕聲說道:

  「蔣大人,我無意間發現一名倭奴,現在懷疑前方不遠處有不確定的歹人存在,不知道蔣大人可否出手相助?」

  上一世顧瑾初知道,蔣南笙身邊的蔣飛是一等一的高手。

  這是明面上的,還有在暗地裡保護他的人。是蔣家培養出來的一支暗衛,絕對忠誠的那一種。

  過,當然不會有。

  功,顧瑾初暫時不需要。

  她一個閨中女子又不能在朝為官,要功名加持有什麼用呢,以顧家人的嘴臉,指不定又會鬧出什麼樣的事情。

  上一次當街抓到倭奴,她囂張暴躁的德行大過於她的勇敢,在名聲上面已經很不好了。她不在意這些,也不想再讓母親和外祖母擔心。

  不管能不能再找出倭奴,把這件事推給蔣家,於顧瑾初來說眼下是最好的選擇。

  蔣南笙聽到蔣安回來所講述的,第一感覺是顧瑾初被人報復了。

  那日她當街揭穿的倭奴,經過大理寺的審問牽連出不少人。

  如有人對顧瑾初心懷恨意,進而做出什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光是這樣想著,就讓他馬不停蹄的趕往顧家。

  在沿途發現蔣飛留下的記號,又跟著趕來這裡。

  見顧瑾初從青帷馬車上下來,提著的那顆心算是放了下些。

  那種劫後餘生感,讓他都不能確定,如果她發生了什麼,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來的路上他有想過,要怎麼說服她讓他插手這件事。

  不曾想,顧瑾初不僅沒有計較蔣飛對她護衛出手,還主動站出來,向他尋求幫助。

  「你的護衛抗不過蔣飛三招,顧家三小姐真是好膽量。」

  蔣南笙說完頓了下,他本意是想讓她知道危險,忘了她還沒有及笄,這樣說一個小姑娘怕是面子上過不去。

  顧瑾初擡起頭,男人的帽子不知什麼時候摘了去,那高挺的鼻樑,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過,增添了幾分貴氣。

  溫潤如玉的蔣家五公子,五官中最柔和的就是那雙墨瞳,往日裡總是掛著溫和的笑意,讓人忽略他有意隱藏的鋒芒。

  她最喜歡最癡迷的也是他那雙眼睛。

  可是現在不同了,她不想在沉淪在這雙眸子中。

  「蔣大人,我覺得現在不是說教的時刻,等下天就黑了!」顧瑾初年紀還小,即便是心裡不高興了,脆生生的聲音中還是帶著抹嬌憨。

  話一出口,讓她覺得很不滿意。

  有點溫軟,還有點嬌氣,在氣勢上已然輸了大半。

  「好...把事情經過,你怎麼發現的告訴我。」男人溫柔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顧瑾初不自在的偏頭,細緻嫩白的指尖在耳側清掃了下。

  簡單大緻講述了白薇的反常處,隱藏了她會說扶桑話這件事。

  ...

  「抱緊我!」

  顧瑾初覺得濃稠的夜色太過昏暗,她竟然從蔣南笙的語氣中聽到了緊張。

  怎麼可能?

  她見過大理寺少卿時他的殺伐果斷,也聽聞過蔣南笙初任大理寺卿,不僅親手修改詔獄刑法,更是增加了很多讓人聞風喪膽的刑罰。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風光齊月的少年天才,以天人之姿名震天下的狀元郎,會是那個嗜血無情的『玉面判官』。

  「情況所迫,冒犯了。」

  蔣南笙把黑色鬥篷拉開罩在她身上,兩個人就這樣在夜色中融為一體。

  掌心下的身體溫暖緊繃,手感告訴她,那身湖藍色的直綴他還穿在身上。

  所以外面才套了件這個暗黑的鬥篷嗎?

  顧瑾初隻感覺到身體高高躍起,又像是短暫的飛行一般,輕輕落在樹枝幹上。

  男人的心跳聲鼓動,猛烈的就像是要衝破她身側的胸膛。

  蔣南笙帶著她躍進王啟家的院子,兩個人躲在堂屋前的大樹上,能清楚的看到屋子中發生的一切。

  堂屋中的餐桌上擺著至少七八道菜,雞鴨魚肉應有盡有,不多時從裡面走出來三個男人。

  其中的一個就是高德描述中白薇的兄長王啟,他身量不高身著素色袍子。

  那兩個人和他身高差不多,都是有些矮小精壯的男人。

  顧瑾初小聲在蔣南笙耳邊說:「拿著酒壺的就是白薇的哥哥,王啟。」

  溫熱潮濕的氣息,讓他耳垂在夜色中迅速紅的像是滴血。

  她僅僅是側過頭,眼睛和耳朵並沒有從三個說話的男人身上移開。

  故而並沒有發現,唇瓣不經意間掃過蔣南笙的耳骨,讓他呼吸不受控的錯亂了幾分。

  一個男人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扭頭看著兩個人,「使者已經到了盛京。」

  「三江所城一役,懷良親王的征西軍潰敗。」說到激動的地方,語言換成了他們熟悉的扶桑話。

  「聽說使者打算用聯姻方式商量休戰。」

  「這裡土地肥美,如果將來能遷都來盛京,我們也會名垂千史的。」

  「名垂千史?你們知道使者是誰嗎?懷良親王的那個不受寵的女兒,聽說她來之前發過誓,要誓死效忠天皇...」

  ...

  話還沒說完他們捂著胸口看著彼此,大口大口的污血從口中嘔出來。

  幾乎是瞬間三個男人七竅流血,趴在還沒來得及吃完的食物中。

  顧瑾初見狀捂住嘴巴,眼前那一幕被一隻大掌蓋住。

  黑暗中,她像是被男人自身後環抱著,呼吸間都是他身上好聞又熟悉的味道。

  她拉下男人的手掌,「我不怕。」

  死過一次的人,死的比他們慘多了。

  她有什麼害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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