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強嫁的夫君捂不熱,重生她不要了

第382章 春天就要到了

  廊柱上懸挂著的壁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在這柔和的光暈下,蔣五爺的眉眼間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蜜色。

  顧瑾初伸手抽出腰間的香囊,美眸瀲灧,笑意盈盈地看著他,「那我便勉為其難地,幫著五爺把這些好運收起來吧。」

  蔣五爺低沉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握住她拿著香囊的那隻手,另一隻手五指微微收攏,將掌心中的金豆子緩緩倒進她手中的香囊裡。

  回到緣緣堂,蔣五爺將香囊掛在拔步床上。至此,拔步床上已然懸挂了好幾個香囊。

  它們分別是蔣老夫人、外祖母還有母親為她和腹中胎兒求來的平安符。

  眼下,又多了這些寓意著運氣和財運的金豆子。分別承載別樣的意義,卻都是長輩們深沉又殷切的關愛。

  顧瑾初慵懶地靠在那裡,仰著頭望向蔣五爺,不知不覺間,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昏昏欲睡起來。

  蔣五爺見狀,伸長手臂拉出一旁的錦裘,動作輕柔的調整了下她的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隨後他轉過身放下床幔,翻身上床,將她摟進懷中。

  隨著月份的增大,她變得越來越嗜睡。蔣五爺不由得伸出手,輕撫上她的肚子……

  瑾初懷著雙胎,總是要比同月份的孕婦更加辛苦一些。

  蔣五爺睡前思量著找穩婆的事情,聽著懷中瑾初平緩的呼吸聲,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松濤苑的正房,王氏坐在妝鏡前拆妝,聽著張媽媽在她身旁稟報。

  她眉頭微微蹙起,眸中閃過一抹厲色,「你是說,夏念雲在世子爺回府途中摔在他的馬車前?」

  張媽媽點點頭:「……太夫人命人把她送回莊子。可第二日她便自己跑了出來,隻是不知夏莊頭知不知曉這件事。」

  「他怎會不知!」王氏緊盯著妝奩盒子上那套精美的珍珠頭面,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那是她時刻用來提醒自己的。

  「那個夏念雲來時,不過想的是做個管事娘子……看了府中主子們的富貴,胃口也給養大了呀!」王氏冷聲開口說道,臉上滿是不屑。

  張媽媽接過代巧手中的篦子,接替她給主子通發,低聲說:

  「論長相她不如五少爺的生母,論討男子歡心,她自是不如揚州瘦馬出身的那個賤人……世子爺還不是新鮮勁兒一過,就棄之敝履。」

  王氏搖搖頭,眉頭越皺越深:「那些女人哪裡比得上夏念雲……有那層情面在當中呢,不然國公夫人也不會這般輕易的把她送了回去。」

  張氏低著頭,手中篦子自上而下地在主子烏髮上梳理,「那主子您豈不是……」

  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是世子夫人自己請回來的。

  王氏看著妝鏡中自己的容顏,尤其是皺起眉時眉心中明顯的褶皺,心中湧起一絲惆悵。

  她已經到了做主母的年紀,這些年操持著整個定國公府,雖是平日裡注重保養,還是比之幾個妯娌們略顯老態一些。

  更何況,還有那麼一個年輕的五弟妹。

  代巧輕手輕腳地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褐色的木質小碗中,裝著一團黏糊糊模樣比之米糊還要粘稠的東西。

  「夫人,煥顏粉已經調製好了,您現在要使用嗎?」她走至王氏身旁低聲問道。

  王氏勾唇笑了下,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咱們也來試試五弟妹鋪子中售賣的煥顏粉,是真的如同吹噓般那樣有效。

  還是盛京城這些個捧高踩低的夫人們,給大理寺卿的面子,才這樣昧著良心誇讚。」

  珍寶閣是定國公府蔣五夫人的產業。在此之前,珍寶閣便已然是行業中的佼佼者。

  其中售賣的物品,備受官眷貴婦以及小姐們的熱烈追捧。眼下的這般風靡,是蔣五夫人身為顧家嫡女之時,從未有過的盛況。

  王氏也是多次聽你提及,在她面前毫不吝嗇語言的誇讚,這也是她首次用煥顏粉。

  她雖看不上在床笫間耍手段的行為,也是不想讓夫君,對她完全失去了興趣。

  煥顏粉還沒有在王氏面上停留一刻鐘,隔扇外響起下人請安的聲音,是世子爺過來了。

  王氏聽到腳步聲,立刻把身子側坐了些,僅露在外面的那雙眸子閃過緊張慌亂神色。

  這般形象被夫君看到,太有礙觀瞻了!

  一旁伺候的代巧,立刻掀掉主子面上已經凝固的煥顏粉。手忙腳亂中把主子給弄疼了,頓時嚇得一臉駭然。

  世子爺像是沒有發現妝鏡前主僕的異狀,進門後坐在距離最近的羅漢床上。

  一隻手撐在分開而立的大腿上,一隻手肘放在身旁的小幾上。

  見沒有下人過來奉茶,皺起眉頭,滿臉怒色,「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沒看到主子回來了嗎!」

  張媽媽忙不疊端著茶杯過來,陪著笑臉說:「世子爺您別生氣,茶來了......」

  世子爺看著她這張老臉,就有種作嘔的感覺,像是趕蒼蠅一樣擺手,口中呵斥著:

  「去去去,往後本世子來正房時你少進來膈應人。」

  張媽媽臉上的肉抖了兩下,看了眼給她打手勢的夫人,低聲應諾退了出去。

  王氏用濕帕子沾了沾臉,轉過身,面上帶著濃濃的笑意,說話的時候把聲音放的很是輕柔:「世子爺這是在哪裡弄了不痛快,把氣帶回我房裡了?」

  世子爺正低頭喝茶,擡頭看到王氏的時候,一口熱茶直接咽了下去。

  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那老虔婆有點恃寵而驕了。」心中縱有不滿,卻是不能言明是誰給他吹了枕邊風。

  「妾身自會教訓她們的。」王氏走到世子爺身前,微微福了下身,坐到另一側的羅漢床上,低聲說:「還以為夫君不來正房了呢。」

  世子爺擡手摸了摸王氏的面頰,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夫人今日倒是有了些年輕時的影子。」

  王氏笑容驟然一窒,對著他那側的面頰上酒窩加深,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夫君這是拿妾身尋開心呢,妾身終究是比不過那些正值花兒一般年紀的小姑娘。

  世子爺站起身,拉著王氏的手朝著內室深處走去。

  ……

  正月二十七這日,陽光格外明媚,清晨時分,便有喜鵲在枝頭歡快地鳴叫著。

  先帝遺詔中的二十七日服喪期解除後,素凈的冬衣便被換了下,後宅內院又變得花團錦簇起來。

  就連花園裡面的花都開了不少,預示著春天就要到了。

  顧瑾初坐在炕桌前看賬本,陽光透過木質雕花窗扇,暖暖的投射進來。

  在光暈的籠罩下,豆包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它眯縫著眼睛,見走過來的人是程媽媽後,又慢悠悠的把腦袋埋進前肢中。

  程媽媽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在顧瑾初身邊說:「夫人,羅家姑娘給您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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