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強嫁的夫君捂不熱,重生她不要了

第216章 秘不發喪

  蔣南笙擡起頭,見顧瑾初小嘴兒被辣的通紅,給她夾了一筷子山藥,笑著說:「晚膳吃得太過辛辣,小心夜裡口會幹。」

  顧瑾初捧著碗,小口小口的喝著湯,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她眨眨眼,一副俏皮模樣:「沒關係,白芷說羅漢果百合雞湯可以潤肺化痰。」

  入冬以來,她的食慾變得越來越好。

  而擁有小廚房的好處,就是隨時隨地能吃到她想吃的美食。

  手中握有足夠的銀錢,又能自己做主,這些便是母親和外祖母給予她的底氣。

  當然,更少不了蔣五爺在背後給她撐腰。

  前世的她,因為過度在意別人的目光,總是患得患失,最終錯過了太多美好的事物。

  如今,除了不再重蹈覆轍,更要加倍的享受當下的幸福生活。

  動手剝了兩隻蝦肉,放在蔣南笙身前盤中,眯著眼睛,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嬌聲說:「吃吧。」

  蔣南笙覺得她此時狡黠的模樣,越發的可愛,「等吃過了晚膳,我陪你在院子裡走一走,剛剛回來時看到山茶花開了。」

  顧瑾初點點頭,「倒是可以采上兩朵回來,這樣屋子裡都是好聞的花香。」

  中院種了桂花樹還有山茶花。

  桂花落時便到了嬌艷的山茶花盛開,院子一年四季都能聞到濃郁的花香。

  廡廊下,蔣南笙輕輕將帽子戴在顧瑾初的頭上,然後牽著她的手,兩個人緩步順著台階走下來。

  得知主子要在院子中散步,下人們在幾棵樹上也掛上了燈籠。

  昏暗的燭光中,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投射在地上,顯得格外親昵。

  他們慢慢繞著院子走了兩圈後,蔣南笙低下頭輕聲問道:「冷不冷?」

  他呼出來的熱氣形成一團團白霧,緩緩四下飄散在空中,最後消失不見。

  顧瑾初搖了搖頭,表示並不覺得寒涼。

  她身披的裘皮鬥篷既防風又保暖,走了一會兒之後,不僅沒有感到絲毫涼意,反而感覺身上暖意比歪在大炕上還要舒適。

  況且還有與她五指交握的蔣南笙,在她身旁不斷向她傳遞著熱源。

  她聲音輕柔,在瀰漫著花香的夜色中悅耳動聽:

  「今日到明輝堂請安時,大嫂提到臘月母親的生辰。母親的意思是不要大辦,一家人能團聚就很好。」

  國公夫人的五十整壽,本應是定國公府的大喜事,但如今的局勢卻讓一切都變得低調。

  她身為淑貴妃的生母,長公主的外祖母,也不得不審時度勢。

  蔣南笙拉著她的手,兩個人一同走到山茶樹下,燭火在他的背後,將他整個人籠罩著,顯得他尤為的高大而溫暖,帶著為她遮風擋雨的強勢感。

  他眸光深深,緩緩開口說:「今日在大理寺,我和秦大人審理了一個從宮裡逃出來的太醫。」

  顧瑾初心中不禁一緊,腦海裡不自覺想到上一世,大皇子突如其來的死訊。

  就聽到他接著說道:「大皇子死了,七日前發生的。」

  顧瑾初聽聞眼神微縮,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轉而問他:「那聖上呢?」

  蔣南笙摟著她的肩膀,帶著她朝著正房走去,輕聲回道:「聖上秘不發喪,許是一時無法接受,還不能從喪子之痛中緩過來。」

  顧瑾初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美眸中帶著水氣,聲音懶懶的,像是強打著精神問道:

  「外祖母和母親還打算著,婆母生辰時那日過來祝壽,我要不要書信知會她們,還是不要過來了……」

  先帝以孝治天下,皇家喪事對大臣是有守孝要求的。這也是很多世家知道大皇子病重,急著把婚嫁日子提前的原因。

  蔣南笙擡手解開她鬥篷的系帶,柔聲說:「這個沒關係,兩家是姻親,與正常的走親戚無礙。」

  ......

  第二日吃過早膳,顧瑾初送走去大理寺當值的蔣五爺後,站在院子中看小丫頭們采山茶花。

  昨夜是她先去凈房沐浴,回來躺在床上等蔣南笙時,迷迷糊糊間感覺到他回來了,緊緊抱著他的手臂,才安心的睡去。

  這會兒突然想起來,元嬤嬤的事情忘了告訴他。

  總覺得有非常重要的東西被她遺忘了。

  白陶捧著幾隻山茶花過來,笑著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同顧瑾初說:「夫人,您看,奴婢覺得樹上這幾朵開得正好呢。」

  白芍在一旁附和道::「這麼漂亮的花,不做簪花真是太可惜了。」

  自從和珍寶閣貼娘子學了梳妝手藝,看到美好的事物,她便想著把它發揮到極緻。

  顧瑾初原本是打算著,請安時把山茶花送給蔣老夫人,鮮花的滿室幽香比熏香更能沁人心脾。

  聽到白芍的話,讓白陶再去采上幾枝山茶花。

  若是四小姐和五小姐來了興緻,恐到時不夠分,壞了氣氛就不美了。

  收拾妥當後,顧瑾初便帶著人去明輝堂給蔣老夫人請安。

  穿過水池上的妙音堂,正好遇上來給蔣老夫人請安的二夫人。

  柳氏牽著女兒駐足等在那裡,蔣妙竹穿著一身艷麗的紅色衣裙,髮髻上還系著紅綢子,襯托出她粉嫩可愛的小臉蛋。

  見顧瑾初走過來,蔣妙竹親親熱熱的打招呼,「五嬸嬸。」

  她仰著頭,向顧瑾初伸出小手。

  顧瑾初把藏在袖子中的手爐遞給身旁的白芷,然後拉住小姑娘的手,微笑點頭同柳氏打招呼,「二嫂,竹姐兒。」

  蔣妙竹被兩個人牽著手,開心同身旁的母親說:「母親,五嬸嬸的手同您的一樣暖呢。」

  柳氏能感覺到五弟妹並不是礙於情面的敷衍,笑得情真意切的:

  「五弟妹,你可別太寵著竹姐兒了,不然日後你的緣緣堂怕是都不得消停。」

  話說著,一行人已經到明輝堂,西次間裡,王氏陪著蔣老夫人坐在羅漢床上。

  下首坐著兒媳孟氏,她懷中抱著晨哥兒。

  三夫人李氏坐在了另一邊。

  蔣老夫人隻聽到柳氏最後幾個字,笑著問道:「咱們竹姐兒這麼乖,怎麼不消停了?」

  蔣妙竹規規矩矩的給祖母請安,然後靠在蔣老夫人腿邊告狀:

  「祖母,母親說我是個磨人精,去了緣緣堂會影響五嬸嬸安生。」話一出惹得一屋子女眷笑出聲來。

  王氏和孟氏對視一眼,聽四小姐的話,她們二房已經去過五弟妹那裡了?

  柳氏被女兒給氣笑了,擡起手指虛空點她,「還說自己不是磨人精。」

  從女兒口中說出來也好,她和四弟妹去緣緣堂做客,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顧瑾初坐在丫環般過來的錦杌上,笑著說:「竹姐兒這麼乖,五嬸嬸喜歡還來不及呢,高興到昨日晚膳都多吃了一碗。」

  蔣老夫人聽聞看向小兒媳,許是冬日裡穿的多,像是比嫁過來時圓潤了些,她那張白皙嫩滑的小臉越發的嬌艷。

  眾人寒暄過後,蔣老夫人有些精神不濟,隻留下顧瑾初一個人說話。

  她招手讓小兒媳到她身邊來坐,拉著她的手說:「瑾初,你都知道了吧?」

  顧瑾初點點頭,心知蔣老夫人定是知曉了大皇子離世的消息,卻是不知她擔心的更多。

  蔣老夫人盯著羅漢床上的雲紋,輕聲說:「也不知道我的慧姐兒,在宮中怎麼樣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