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她隱藏孕肚假死,總裁一夜白頭

第933章 典型的犯賤

  第933章典型的犯賤

  溫情睨了他一眼,倒是沒出言嘲諷,隻輕飄飄的問了句:

  「回雅典後,你能找到可以為她針灸疏通經脈的中醫麼?」

  風冷冽微愣,從她這番話裡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給她針灸,她就能復明?」

  溫情搖頭,「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也不會就此放棄,

  她若留在我身邊,我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給她治。」

  言外之意:你將她帶回雅典,就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徹底變成一個瞎子。

  風冷冽猛地閉上雙眼,眉宇間劃過一抹猶豫糾結之色。

  他不想把她扔在異國他鄉。

  昨天他試著用黑布蒙上眼睛,感受沒有光明的世界,短短兩個小時,他就堅持不下去了。

  怎麼說呢,那種看不到摸不著的滋味,會無限放大內心的惶恐與不安,能將人給逼瘋。

  她身邊若沒有他的陪伴,怎麼熬過這日復一日黑暗的生活?

  傷害已經造成,他無力改變什麼,也無法挽回什麼,唯有寸步不離的守著她才能心安。

  可若是將她帶回雅典,就找不到像溫情這種醫術精湛的中醫為她調理眼睛了。

  這等於是放任她做一輩子的瞎子。

  天人交戰的兩難之境,他無法做出選擇。

  猶豫片刻後,試著問:「你……能跟我們一塊去雅典麼?

  如今那邊的局勢已穩定,反對的勢力皆除,十分的安全,

  再說了,你的父母還在那邊,他們盼著能一家團圓呢。」

  溫情聽罷,冷哼出聲。

  這傢夥的算盤打得倒是響亮,都蹦到她臉上了。

  別說現在周顧不能動,默默正處於恢復的關鍵時期,就是他們父子好好的,她也不會為了遷就這男人便舉家搬到雅典去。

  當然,最重要的是亞瑟薇現在不想跟他走。

  被傷過的心,哪那麼容易癒合?

  她整整花了五年的時間,才淡化過往的一切,試著跟自己和解。

  這傢夥傷害亞瑟薇才多久,他就想讓她放下恩怨,可能麼?

  如果連這點追妻的耐心都沒有,那趁早放棄算了,別浪費了彼此的精力與時間。

  「你加把勁兒,早日接任王位,我父母就能來倫敦跟我們團聚了。」

  風冷冽一噎。

  這場談話註定要不歡而散。

  其實他知道,主要是亞瑟薇沒鬆口跟他離開,所以溫情才會變著法子拒絕他。

  「罷了,那就拜託你幫我好好照顧她,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溫情沒理他,轉身折返回了病房。

  室內,小傢夥正趴在床邊跟親媽聊天。

  「我跟您說哦,華國的男人長得都特別帥氣,尤其那種冷白皮,酷酷的,魅力十足。」

  亞瑟薇被他這麼一哄,漸漸從失落中走出來。

  她虛弱的伸手,摸索到兒子的鼻尖後,輕輕捏了兩下。

  「再這麼混,小心你爹地不立你做繼承人。」

  小混蛋冷哼,「不立就不立,有種他去找別的女人生兒子啊。」

  溫情踱步走過來,伸手在他後腦勺上蓋了一巴掌。

  「蠢,怎麼也得將他的財產騙到手再說,難道你想白白便宜了別人?」

  「也對。」小傢夥嘿嘿一笑,從床上滑下來後,邁開小短腿就往外面跑。

  溫情懶得理他。

  這小子吧,是那種天塌下來也能把日子過好的類型。

  其實這種性格挺好的,隻要以後不經歷情傷的磋磨,一輩子都能順遂平安。

  「姐,這次手術隻是將你顱內的淤血取出來,受損的神經還得後期修復,所以視力沒恢復是正常的。」

  這不是寬慰之詞。

  亞瑟薇的情況跟糖寶不一樣。

  糖寶是先天性聾啞,聽力跟聲帶都沒有開發,想要後期治好,難如登天。

  可亞瑟薇不一樣,她本身有視覺,後天的傷害造成了失明。

  隻要對症下藥,調理好受損的神經,還是能重見光明的,不像糖寶那樣充滿了不確定性。

  亞瑟薇淡淡一笑,虛弱道:「沒事,你不必有太大的壓力,慢慢幫我治療就行了。」

  說完,她緩緩合上了雙眼,「我頭好暈,先睡會。」

  剛做開顱手術,頭能不暈麼?

  溫情替她掖了掖被子,等她徹底沉睡過去後,才起身離開。

  走出房間,見風冷冽還站在原地,她心中不禁一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不過男人都有這樣的劣根性,周顧是這樣,蘇湛也是這樣,還有那個拋棄妻女的厲景淵,不也是這樣麼?

  擁有時不懂得珍惜,失去後又死纏爛打,典型的犯賤。

  「她睡著了,你好好守著吧,如果出現發燒嘔吐,四肢抽搐等癥狀,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風冷冽沙啞著聲音應了一句。

  目送溫情離開時,他冷幽幽的說了聲,「溫情,我謝謝你給我養了個祖宗。」

  「……」

  所以那小混蛋又幹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兒?

  從手術區出來,迎面撞上了特意來尋她的蘇湛。

  「手術結束了?正好我找你有事。」

  溫情揚了揚眉。

  他能找她什麼事?無非想問蘇芸最近有沒有聯繫她。

  別說沒有,就是有,她也不會跟他透露半個字。

  能將一個活潑開朗的女人變得沉默寡言,甚至還患上了重度抑鬱症,幾次差點割腕自盡,他的能耐也挺大的。

  「如果是詢問有關蘇芸的消息,那我很抱歉,她這段時間不曾聯繫過我。」

  蘇湛抿了抿薄唇,眼底閃過一抹失落,轉瞬即逝。

  「不,我是想請你將高露買兇追殺她的證據給我,我要回去清理門戶。」

  溫情眯眼看著他,想要從他鎮定自若的神色中瞧出什麼心虛的痕迹。

  這男人捨得動家裡的嬌妻?

  當初他困了芸芸五年,將她視作最卑微的情婦時,也不曾動過要離婚,給她一個名分的念頭。

  如今這是開竅了?

  「清理門戶?說得好聽,如果你轉手將那證據給毀了,我還怎麼去找貴太太算賬?」

  蘇芸所受的傷,即便這男人不幫她討,她也會連本帶利從那位蘇夫人身上要回來的。

  害了人還想全身而退?天底下沒那麼好的事。

  蘇湛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道:「我愛蘇芸,請你相信我。」

  「相信你?」溫情譏笑出聲,朝他步步緊逼。

  「你放任蘇芸被島上那些女傭罵小三狐狸精,你放任她在無數個夜裡痛苦悲憫,

  你放任她憂思成疾患上抑鬱症,你放任她一次又一次的割腕自殺,

  你更放任你的妻子追殺她,蘇湛,你做了那麼多惡事,憑什麼要我相信你?」

  蘇湛被她逼得不斷往後退,寡淡的眸中裡終於出現了裂痕,蘊出絲絲縷縷的痛。

  「我不知道她患了抑鬱症,更不知她自殺過。」

  溫情緩緩從口袋掏出手機。

  「你還沒見過她腕上的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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