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怎麼警告你的?
第159章我怎麼警告你的?
她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難道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想要藉此大做文章?
對於這個城府頗深的男人,她向來懷著警惕之心,就怕自己一個鬆懈,會被他推進萬丈深淵。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是帶著目的接近她的,她很難將他往好的方面想。
比如今晚,他之所以出面替她解圍,跟她玩曖昧,無非是想證實周顧愛她愛到了何種地步。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與周顧在商場中鬥了那麼多年都不曾分出勝負,如今知道她是周顧的弱點,說不定會利用她去對付那男人。
周氏的死活與她無關,若秦衍能讓其破產,她甚至會擺酒慶賀。
但前提是:別將她卷進來。
摸不透這男人的心思,她也不敢暴露太多,隻冷冷地開口反問:「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就不是溫家的女兒了?」
秦衍察覺到了她的防備與警覺,心底不禁暗罵自己太操之過急了。
親子鑒定結果沒出來之前,他不能先入為主的認為這女人就是華家的滄海遺珠。
雖然他不喜矯揉做作的溫二小姐,但她若真是華氏女,他也不能違背良心篡改報告,讓溫情頂替上去。
「我沒別的意思,隻是看溫家的人都護著溫柔孤立你,有些奇怪罷了,你不用這麼緊張。」
溫情盯著他瞧了片刻,見他面色如常,不禁鬆了口氣,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吧。
重新將視線投向窗外後,她幹啞著聲音道:「今晚謝謝您,不過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後還是少接觸為好。」
說完,她伸手就要推開車門鑽出去。
秦衍察覺到了她的意圖,鐵臂一揮,直接用指紋將門給鎖住了。
溫情霍地轉頭,冷聲問:「你什麼意思?」
男人攤了攤手掌,輕飄飄地道:「你剛才吐血了,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等她開口拒絕,他又補充道:「要麼聽我的,要麼就在這裡耗著,你可想清楚了,酒會一散,這地下車庫可熱鬧得很。」
溫情閉了閉雙眼,咬牙開口,「去附屬醫院。」
韓雪那丫頭白天給她發信息,說韓媽媽下午做了開顱手術,清理了腦袋裡的一些瘀血,雖然人還沒醒過來,但情況在好轉。
既然這傢夥態度強硬,那就去附屬醫院吧,順便看望一下韓媽媽。
秦衍見她鬆口,擡頭對駕駛位道:「開車,去附屬醫院。」
…
樓上宴會廳。
周顧正以東道主的身份在禮台上緻辭,男人一襲黑色高定西裝,身型挺拔,隻那麼隨意一站,上位者的氣勢渾然天成。
溫柔在台下癡癡的看著,心底那份想要嫁入周家的執念越來越深。
華媛已經跟她通過電話,說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就等親子鑒定結果出爐,然後與華先生一塊來海城為她撐腰。
溫情那個賤人給她等著,她一定會將她挫骨揚灰的。
宴會廳門口。
高璐翹首以盼的男人終於現身了,她連忙踩著高跟鞋迎了上去。
「湛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溫情那個下堂婦,居然敢當眾扇我的臉。」
蘇湛去道上處理一起突發事件,所以來晚了。
眼看著高璐就要撲進他懷裡,他不著痕迹的閃身避開,神色冷淡的注視著她。
「哦?她為什麼要扇你?」
高璐的臉色一僵,剛準備胡編幾句糖塞過去,站在蘇湛身後的黑衣保鏢頷首道:
「高小姐想要當眾捅出您跟蘇芸小姐的關係,情急之下,周太太扇了她一耳光。」
「不,不是這樣的。」高璐下意識想要解釋,可對上男人陰冷的雙眸後,身體狠狠一抖,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蘇湛猛地擡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硬拽到了自己面前。
「前兩天我是怎麼警告你的,嗯?」
高璐怕極了他這副嗜血的模樣。
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暗夜修羅,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自從他掌權後,這世上再無任何人都壓製得住他。
哪怕是她父親,他也沒放在眼裡!
以至於她堂堂銀行千金,隻能默默忍受他與蘇芸那賤人夜夜行齷齪之事。
「不說?是想讓我將你送去給我那些手下嘗嘗鮮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