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胎穿後,我從棄女變成了團寵

第302章 城門前賣女

  第302章城門前賣女

  沛天府祁豐鎮,天色才微亮,還有些昏暗的光線籠罩著這座古老的城門。

  還未靠近城門,小七便從車窗外看見了城門之下,密密麻麻擠滿了難民。

  他們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身上散發著酸腐的氣息。

  有的扶老攜幼,懷中的幼兒餓得啼哭不止,那哭聲在清晨顯得格外凄厲;有的拄著簡易的拐杖,一瘸一拐,臉上滿是疲憊與絕望。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癱坐在地上,無神地望著緊閉的城門,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似在喃喃自語著對安穩生活的渴望。

  旁邊一位年輕女子,用破舊的布巾緊緊裹著懷中瘦弱的孩子,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眼神中滿是對未知命運的恐懼。

  難民們或坐或躺,他們翹首以盼的看著城門的方向,期望守城的士兵能夠讓他們入城,好在城中尋得一處安身之所。

  然而,本是保衛百姓的士兵,此時卻如同一道無情的屏障,將他們的希望一次次阻隔。

  他們隻是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對難民們的哀求充耳不聞。

  就如當初安家一大家子從大河灣一路走來時遇到的情形一般。

  守城兵們隻認銀子,付得起入城費的便能入城,付不起入城費的就是餓死,凍死,病死在城門口,他們也不會讓你進城。

  看著馬車外的場景,安文平不禁感慨,想當初若不是小七,安家大概率也會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更不要說還能成功在梨花村安家,他還有今日進京拜師科舉之行。

  眼神冷峻,雙拳攥緊,安文平對自己的無能深感憤恨,即便已過數年,此時此刻的他,依然無力改變現狀,為這些難民提供一處安身之所。

  同時,心中也對這次進京之行充滿了勢在必得,畢竟隻有自己站在高位上,才有資格為弱者撐起一片天。

  馬車上的人包括秦楓和齊婉清都是親身經歷過逃荒的,看見此情此景,心裡同樣不好受。

  尤其是齊婉清,雖然當初差點死在難民手裡,但她是醫者,醫者仁心,此時看見這些難民們,便又想起了自己當時的絕望和無助。

  「秦楓,你帶的銀子多嗎?」齊婉清看著窗外的難民悶悶道。

  她一開口,秦楓便知道她想幹什麼。

  「等會兒入城買些饅頭,讓他們暫時果腹還是可以的。」

  小七聞言,拉了拉齊婉清的袖子,小聲道:「師傅,小七也能出一份力。」

  齊婉清難得像之前還在安家時那般溫柔的摸摸她的腦袋,「你的銀子自己留著就行,別忘了你們是來幹什麼的,凡事量力而行。」

  她自己入京是歸家,小七幾人入京則是求學,是遠行,京城物價貴,他們又是外鄉人,進了京城,吃喝拉撒都要銀子,即便身上帶了再多的銀子都得省著花。

  她有預感,這一路上恐怕這樣的情況不會少,若是每遇到一次,她便出手一次,那恐怕還未到京城,就是有金山銀山都得花光,更何況她那點子零花錢了。

  至於自己,她也隻是求個問心無愧罷了!

  提起入京的目的,小七沉默了,她不是聖母,做不到捨己為人,而且這關係到哥哥的前途,和他們一家的未來。

  不過利用空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還是可以的,她也隻想問心無愧而已。

  除了難民們外,排隊入城的人還是很多的,等待的時間裡,大家都難得的安靜,就這麼看著不遠處的難民們。

  此時,城裡出來一行人,一男一女打頭,身後跟著幾個著勁裝的魁梧大漢。

  隻見那女人大概三十往上,腦袋上簪著紅色的大花,面上打扮艷麗,身上罩著一件墨綠色的薄披風。

  微風拂過,掀起披風,露出她穿著清涼的內裡,本就不是身材纖細的人,走起路來偏還要扭來扭去,手上一方芭比粉的帕子跟著一甩一甩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子。

  旁邊的男子低頭哈腰,將她往一夥難民處帶。

  小七一行排隊的地方距離難民們聚集的地方有些遠,並未聽清他們交談的話,隻依稀從微風中窺聽見那男子用猥瑣的聲音傳來幾個諸如「黃花閨女,模樣好,價錢便宜」的詞。

  從聽到的幾個詞,和那夥人的模樣,再結合自己上輩子看過的電視劇,小七立馬在心裡腦補出一場青樓老鴇趁火打劫逼良為娼的戲碼。

  就是不知道那個倒黴蛋是誰了。

  不過很快,小七便看見了那個所謂的倒黴蛋了。

  隻見領頭的猥瑣男還未將那個被小七定義為老鴇的女人帶到目的地,便有一個衣裳襤褸蓬頭垢面的男子生拉硬拽著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迎了上來。

  小七不知兩方人馬在談什麼,隻聽見那小姑娘一邊哭,一邊祈求身旁貌似她爹的男人。

  「爹,求你別賣二丫。」

  「二丫吃的少,會幹活,會照顧弟弟……」

  隻可惜她嗓子都哭啞了,她爹依舊無動於衷,和那猥瑣男討價還價了一番,這才不甘心的接過兩個餅子,隨後便將她推向了猥瑣男。

  女孩似乎此時才反應過來,大概知道求他爹已經無望,便沖著來時的方向大聲呼喊著她娘。

  「娘,救救二丫,救救二丫,求你們別賣二丫……」

  小七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快速從難民群裡搜索一圈,視線最終定格在一個同樣衣裳襤褸,頭髮散亂,抱著一個五六歲男孩的中年女人身上。

  雖然不同於女孩爹的無動於衷,但她也沒好到哪裡去。

  雖然面上不舍,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麼,但身子卻一點也沒有要從地上起來的趨勢。

  卻還沒忘細心的用手將懷中男孩的眼睛遮住,耳朵捂住,不用想也知道這麼做是怕男孩將來想起這一幕,心中內疚吧!

  能狠心將親生女兒賤賣,卻不忘呵護小兒子的內心。

  這便是典型的重男輕女了,小七上輩子就特別抵觸,厭惡這種行為。

  這會兒更是越看越怒火中燒,恨不能親自上前去給那兩個無良的爹娘一人幾個大逼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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