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926章 是朕與念念夫妻同心的見證

  沈知念薄紅的臉頰瞬間滾燙,連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輕輕掙了掙,擡手推南宮玄羽的胸膛,垂眸低聲道:“陛下是不是想解乏,自己心裡清楚。”

  “您正經些吧,莫要說這些調笑的話了。”

  南宮玄羽低笑出聲,非但沒有松開,反倒将沈知念抱得更緊了。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理直氣壯地問道:“朕和自己的妻子說話,何須顧忌那些虛禮?”

  “雖說朕和念念已經育有兩個孩子,可今日你才正式冊封為皇後,入主坤甯宮。認真說起來,今夜是朕和念念真正的新婚之夜。”

  “放在民間百姓家,新婚之夜本就該肆意溫存,哪有那麼多正經可言?”

  沈知念聞言,忍不住擡眸看了南宮玄羽一眼。

  帝王這話隻是在哄人罷了。

  阿煦都那麼大了,今晚如何能算新婚之夜?

  不過沈知念心中清楚,這個男人素來強勢,認定的事便不會更改。

  她又何必掃了他的興緻,辜負這份溫柔?

  于是,沈知念擡手環住南宮玄羽的脖頸,仰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裡,含笑道:“是。”

  “陛下說得對,今夜是臣妾和陛下的新婚之夜。臣妾很開心,也很幸福!”

  南宮玄羽聽得心頭驟然一軟。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輕放開沈知念,轉身走到桌邊,取了一把銀柄小剪刀過來。

  沈知念正想開口詢問。

  南宮玄羽已經拿起她垂落在肩前的一縷青絲,随後又取過自己的一縷黑發。然後将兩縷發絲撚在一起,細細編織。

  編好之後,帝王拿着這縷結發,擡眸望向沈知念,鄭重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從今往後,生生世世,念念都是朕的妻!”

  沈知念望着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發絲,心頭一震。

  她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陛下,可臣妾……并不是陛下的結發妻子……”

  昔日的廢後,才是南宮玄羽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結發妻子。

  即便姜氏病逝之前,便已被他下旨廢黜,算不得皇後了。可她終究是南宮玄羽登基前,就迎娶的發妻。

  南宮玄羽聞言,眉頭微蹙。

  随即,他伸手握住沈知念的雙肩,迫使她擡頭看向自己,道:“當年那樁婚事,是先帝一意孤行的指婚,亦是為了拉攏鎮國公府的權宜之計,并非朕心甘情願所求。”

  “朕心裡從未承認過,姜氏是朕的妻。”

  “在朕心中,自始至終隻有念念,才是朕唯一的發妻,朕心甘情願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這番話情意滾燙,字字句句都透着對沈知念的愛慕和珍視。

  若是換了旁的女子,怕是早已感動得熱淚盈眶。

  可沈知念兩世為人,并不是沉溺情愛,不谙世事的少女,不可能被這番深情的話語沖昏頭腦。

  她比誰都清楚,當年若沒有鎮國公府傾力相助,南宮玄羽想要在諸王紛争之中脫穎而出,順利登基,絕不會那麼容易。

  權衡利弊,聯姻結盟,本就是皇子、王爺的常态。

  更何況,以南宮玄羽隐忍果決,意志堅定的性子。若他當真打心底抗拒那樁婚事,不願迎娶姜氏,世間又有誰能真正勉強得了他?

  先帝的旨意雖重,可南宮玄羽若執意不肯,未必沒有周旋、推脫的餘地。

  如今大局已定,皇權穩固,鎮國公府也早已灰飛煙滅,他便說當年并非心甘情願。

  這話聽來動人,卻經不起細細推敲……

  隻是……沈知念身為最大的得利者,穩居後位,母儀天下。兒子被寄予厚望,家族榮寵至極。

  即便她心中清楚其中的原委,也不便過多批判,更不必戳破這層溫情脈脈的面紗。

  畢竟,帝王願意給她深情,将她放在心尖上,已是許多後宮女子,窮盡一生都求不來的恩寵。

  過多較真反倒顯得不知足,也失了安穩。

  于是,沈知念隻是微微一笑,避開了這個話題:“陛下的心意,臣妾知曉了。”

  “能伴在陛下身側,臣妾已然知足。”

  南宮玄羽看着沈知念的神色,就知她心中自有思量,隻是沒有多做辯解。

  有些話,點到即止即可。

  帝王要的也不是她的全盤信服,而是往後歲歲年年的相伴相守。

  他低頭,在沈知念的額間輕輕印下一吻,随即将那縷結好的發絲剪下,放進了雕工精緻的錦盒裡。

  南宮玄羽輕輕合上蓋子,将錦盒鄭重地擱在多寶閣最中央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見。

  帝王深情道:“往後無論再過多少年,這縷結發,都是朕與念念夫妻同心的見證。恩愛永不移,絕非虛言!”

  ……

  拈華庵。

  庵中的素齋簡陋,慈真每日更是隻有一碗清粥、一碟鹹菜,和半個冷硬的饅頭。

  她正縮在角落安靜地飯,拿起饅頭剛湊到唇邊,鼻尖微動,忽然嗅到了一絲腥甜的氣息。

  若是尋常尼姑,即便是聞上百遍,也隻會當面粉粗劣。

  可沒人知道,當年為了争寵、謀劃、算計,慈真暗中精研過毒術。

  即便這絲氣息很微弱,也騙不過她的鼻子。

  饅頭被人下了毒!

  慈真眯起眸子,眼底閃過了一絲冷嘲。

  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話放在她身上,再合适不過。

  從前在後宮,她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多少人仰她鼻息,又有多少人恨她入骨。

  如今她成了尼姑,那些暗處仇家果然按捺不住了。

  慈真之前脫簪待罪去養心殿,對着帝王剖白心迹,将這些年的種種算計和陰謀一一攤開時,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她不怕死,甚至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帝王賜她一杯毒酒,或是一條白绫,她都能坦然受之。

  可慈真絕不能接受,自己是在偏僻、冷寂的拈華庵裡,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毒殺。死得不明不白,窩囊憋屈!

  她莊雨眠這一生争過、鬥過、算過、狠過……哪怕輸得一敗塗地,性命也隻能由自己了結,輪不到旁人暗中下手。

  有人想要她的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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