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65章 劍氣破敵
意味着剛才那些皺眉、那些被震退、那些斷落的頭發,全都是人家根本沒當回事。
她咬着牙,猛地踏前一步。
渾身法力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翻湧。
"第十一槍。"
"愛過之後知情濃,佳人走,短發留。擡頭!"
這一槍刺出時,槍身上的符文盡數亮起。
槍芒化作一條通體泛着血色光芒的長龍。
那長龍裹挾着滔天威勢,帶着一種歇斯底裡的癫狂。
仿佛一個被愛人抛棄的癡情人,在絕望中燃燒自己的一切。
槍芒如同瘋魔一般,以一種近乎不講道理的姿态,朝着沐劍屏碾壓而去。
整座擂台都被那道血色長龍映照得通紅。
光幕在劇烈顫動,符文瘋狂流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震碎。
台下衆人全都驚呆了。
"這威力也太誇張了吧?"
"這就是奪命十三槍的第十一槍?"
"我感覺整座擂台都要塌了!"
"沐劍屏這回總該拔劍了吧?"
可她沒有。
她隻是擡起了手中的劍鞘。
那劍鞘通體暗沉,毫不起眼。
但就是這看似随意的一擡,那道血色長龍撞上去的瞬間,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轟的一聲巨響。
血色長龍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斑消散。
餘波将擂台地面炸出一個丈許深的大坑。
塵土漫天。
可待塵土散去,沐劍屏依舊站在原地,毫發無損。
她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全場一片死寂。
然後轟然炸開。
"我操?!"
"她隻用劍鞘就擋住了第十一槍?"
"連劍都沒拔!!"
"用劍鞘接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呼延明月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看着那道明明被逼了這麼久卻依舊站得筆直的身影,美眸中翻湧着一種近乎崩潰的怒火。
"你……"
她咬着牙,再度握緊槍身。
"第十二槍。"
"上見君王不低頭,三軍将士長叩首。神遊!"
這一槍刺出時,槍芒化作一道通體泛着金色光芒的巨龍虛影。
那巨龍虛影裹挾着一種君臨天下的威勢,仿佛一名将軍在朝堂之上昂首挺胸,即便是君王也不能讓他低頭。
槍芒所過之處,擂台上的石闆盡數碎裂。
光幕被震得裂開幾道蛛網般的裂紋。
可她還是擡起了劍鞘。
又是一聲巨響。
金色巨龍虛影撞在劍鞘上,炸開漫天碎光。
這一次,沐劍屏後退了兩步。
雖然依舊沒有受傷,雖然依舊隻是被餘波震退,但她的腳步确實往後挪了兩步。
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她退了!"
"雖然隻是兩步,但确實退了。"
"第十二槍的威力果然不一樣。"
"可她還是用劍鞘擋的啊。"
呼延明月看到沐劍屏後退了兩步,心頭那股怒火總算找到了宣洩口。
但還不夠。
她要逼她出劍。
逼她堂堂正正與自己決一死戰!!
她猛地再度掏出一枚丹藥,塞進嘴裡。
喉嚨滾動,丹藥入腹,她的法力再度暴漲。
與此同時,她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周身泛起一圈暗金色的靈光。
那靈光越來越盛,越來越亮。
秘術正在凝聚。
"第十三槍。"
"百萬将士再搖旗,三軍齊,我無敵。殺意!"
這一槍刺出時,整座天地都仿佛為之變色。
槍芒化作一道通體泛着暗金色光芒的巨型槍影,足有數丈長。
那槍影裹挾着一種毀天滅地的威勢,仿佛百萬将士同時搖旗呐喊,千軍萬馬齊頭并進。
那股殺意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讓台下那些修為稍低的修士都感到一陣心悸。
槍影落下的瞬間,擂台四周的地面劇烈震顫。
石闆盡數粉碎,露出下面漆黑的岩層。
餘波将擂台邊緣的幾根石柱震得寸寸龜裂。
但擂台四周的光幕依舊矗立不倒,雖然表面被震得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卻始終沒有碎裂。
連裁判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可就在那道巨型槍影即将落下的瞬間。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起。
那聲音并不大,卻穿透了整座廣場的嘈雜,清晰得如同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緊接着,一道劍氣破空而出。
那道劍氣并不耀眼,甚至帶着幾分随意的味道。
但它撞上那道巨型槍影的瞬間,卻如同針尖刺破氣球一般。
輕而易舉地将其戳破。
巨型槍影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碎光消散。
那劍氣去勢不減,精準地落在呼延明月胸前。
噗。
護體寶甲應聲碎裂。
一道血箭從她胸前噴出。
她整個人被轟得連連後退,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一直退到擂台邊緣,才堪堪穩住身形。
她單膝跪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吐着血。
氣息萎靡得如同風中殘燭。
沐劍屏站在原地。
她依舊沒有拔劍。
劍鞘甚至都沒有完全擡起。
她的劍,還在鞘中。
呼延明月跪在那裡,瞪圓了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中央那道身影。
她本以為沐劍屏出劍了。
可那隻是一道劍氣。
連劍都沒出鞘。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全場為之一靜。
片刻後,台下衆人議論紛紛。
"我操?!"
"她出了一道劍氣?!"
"連劍都沒出鞘?"
"隻用了一道劍氣就破了第十三槍?!"
"那可是嗑了藥還加了秘術的第十三槍啊!"
"被一道劍氣就破了?!"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半步化神啊那可是!"
"呼延明月剛才那一槍的威力,我感覺尋常化神都扛不住。"
"結果被一道劍氣就破了?"
"她到底什麼實力啊?"
有人揣測道:"她該不會已經突破化神了吧?"
旁邊立刻有人否決:"不可能,她身上根本沒有法則之力。化神大能出手必然伴随法則波動,可她剛才那一劍,純粹就是劍意和法力的結合,沒有半點法則的影子。"
"那她還是元嬰?"
"元嬰能打出這種威力?"
"你忘了嗎?她是王品元嬰啊。"
"王品元嬰也是元嬰,差距哪有這麼大?"
"而且她還是太一劍宗唯一的親傳弟子,根基比尋常王品元嬰深厚太多了。"
"那也懸殊得太誇張了。呼延明月好歹也是半步化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