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是瘋批反派嗎?怎麼紅眼要抱抱

第一卷:默認 第258章 磨,就在那磨

  晏沉偏過頭去,把她那隻戳在他側臉上的手抓下來,聲音仍是繃着的。

  "傷哪兒了?"

  蘇軟歪着腦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沒傷着,我是裝的呀。"

  晏沉的目光落在她額角那片觸目的紅上,瞧着實在不像假的。

  “這兒呢?”

  他擡起手想碰,指尖懸在那片紅痕上方半寸處,又頓住了,像是怕她疼似的收回去,隻虛虛地指着那塊地方。

  "裝的?"

  “裝的裝的!”

  蘇軟幹脆抓住他的手指往上戳,額頭還主動往他指尖上頂了兩下。

  "你看,不疼的。"

  又扯起袖子使勁兒蹭了蹭額角,雪白的袖口立刻蹭上一小片绯紅。

  "你看,是胭脂。"

  她笑着把袖口翻過來給他看。

  "我根本沒被她推着,是我自己假摔的,傷也是我提前在掌心擦了胭脂,摔下去的時候自己往額頭上抹的。”

  “怎麼樣?像吧?"

  她仰着臉等他誇,表情得意得很。

  晏沉卻還是沒笑。

  他單手扣住她臉頰兩側往中間一擠,另一隻手拇指抵住她下唇輕輕一壓,把她嘴巴打開,目光往裡掃了一圈。

  "那血呢?咬的舌頭?"

  蘇軟被他捏着臉,話都說得含含糊糊的,卻還是不服氣地哼哼。

  "我才沒那麼傻呢!"

  她拍開他的手,赤腳噔噔噔跑到妝台前,拉開抽屜翻出個小瓷瓶,又噔噔噔跑回來,把瓶子舉到他面前。

  "這是我花高價托我哥去黑市買的血藤丸,壓在舌根下含住,必要時咬開就會有紅色的汁水流出來,像血一樣。”

  “我本來是買着玩的,想着以後萬一有什麼需要裝病的時候用得上,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像是怕他不信,将藥丸放進口中,舌尖輕輕一抵,牙齒微微一合。

  一縷殷紅的"血絲"便從她嘴角滲出來,順着下颌線蜿蜒而下。

  “哎喲!”

  她順勢捂着心口,歪斜地往後退了半步,做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内傷了吐血了……"

  “快不行了。”

  晏沉看着她活靈活現的耍寶樣,緊繃一整晚的表情終于松動了幾分。

  “好啦好啦。”

  蘇軟趁熱打鐵扯了扯他袖子。

  "我知道你擔心我受傷,但我不是傻子呀,我可不會讓自己吃苦受罪的!"

  說着又将那顆沒完全咬碎的血藤丸翻到舌尖上,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

  “連這藥丸都是甜的。”

  晏沉看着她嘴角那抹豔色,忽而擡手,指腹輕輕蹭過她唇角。

  指腹沾上一點濕潤的暗紅。

  他垂眼看了看,然後沒預兆地将指尖送到唇邊,舌尖輕輕抿上。

  蘇軟忽然覺得空氣有點熱了。

  這人……

  這人這張臉就是絕啊。

  随便一個動作就能把人撩得心尖發顫,輕易勾出她的色心。

  晏沉放下手來,唇角彎了彎。

  “是挺甜的。”

  然後往前邁了半步,低頭親上來。

  “我再嘗嘗。”

  他的吻落得很溫柔。

  唇瓣碾過她唇角每一寸,将她嘴角殘餘的血藤丸汁液一點點蹭淨。

  又撬開唇齒,抵着她齒間那半顆碎藥丸一卷,将甜味裹進自己口中。

  他給她留了很多氣口,每親一會兒便微微退開一寸,等她喘勻了氣,又黏黏糊糊地貼上來,如此反複。

  慢條斯理,極盡耐心。

  蘇軟被這節奏帶着,整個人不知不覺便軟下來,仰頭一下下地回應他。

  很久很久。

  他終于松開她,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呼吸微亂地撲在她臉上。

  "淨房有水嗎?"

  蘇軟還沉浸在那個漫長的吻裡沒完全回過神,遲鈍地點了點頭。

  "有。"

  她今天光看他在朝堂上盯着自己那眼神,就知道他晚上一定會來。

  所以特意讓人備好了熱水,連換洗衣裳都疊好放在淨房外的架上了。

  “那先沐浴。”

  晏沉直接彎腰将人打橫抱了起來,轉身往淨室的方向走去。

  “哎!我洗過了……”

  蘇軟在他懷裡回過神來,趕緊伸手撐住他胸口,"你自己去洗吧。"

  “不行。”

  晏沉腳步沒停,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太愛騙我了。"

  "像上次寺廟一樣,傷了痛了都不願意說,我得親自檢查了才放心。"

  蘇軟被他這話說得心虛,聲音也跟着矮了幾分,小聲嘟囔着。

  "不用了吧……"

  晏沉看着她那副眼神飄忽着不敢看自己的樣子,臉色又沉下去幾分。

  "那就更得要了。"

  淨房裡水汽氤氲,白濛濛的霧氣貼着牆角蜿蜒而上,将那盞懸在梁下的羊角垂燈籠成一團霧蒙的暖黃色。

  浴桶裡水色微碧,浮着薄薄一層茉莉花瓣,甜絲絲地撲了一屋子。

  晏沉将人放在浴桶前的腳踏上站着,直接伸手去解她腰間系帶。

  蘇軟趕緊一把按住他手背,指尖蜷起來扣着那兩根修長指節。

  “我自己來。”

  晏沉聞言動作停了一下,随即當真退開兩步,後背倚上淨房的門框,雙臂環抱在胸前,就那麼把她看着。

  水汽在他眉睫上凝成一層極細的潮意,襯得那雙眼睛又深又亮。

  蘇軟縮着脖子站他對面,手指揪着腰帶上的結撥來撥去,指腹捏着那根銀絲绲邊系帶,搓了又搓,就是沒扯開。

  晏沉就盯着等。

  看她垂眼抿唇,手指尖繞着那根帶子一圈圈地轉,像隻不情不願被拎住後頸的貓,非得蹭夠時辰才肯認命。

  磨。

  就在那兒磨。

  外頭梆子響了一聲,隔着院牆和幾重夜色傳進來,已是亥時。

  靜了一息。

  “算了。”

  晏沉笑了一下,笑意很輕地漫出。

  “我沒耐心了。”

  兩步的距離被他一邁就填平,一隻手扣住她的肩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勾住她腰間那根磨蹭了半天的系帶一扯。

  銀絲绲邊的結一下便散開了。

  “哎……!”

  蘇軟趕緊按住他的手,急了。

  “我自己來!”

  晏沉反手将她兩隻手按下去,另一隻手卻沒停,一層一層撥開衣裳。

  先是那件淺绯色色對襟外裙,順着肩臂滑落到腳踏上,軟軟堆成一攤。

  再是裡頭那件藕荷色中衣,衣襟散開,露出底下月白色肚兜邊緣。

  他慢條斯理地,一直剝到隻剩最裡頭那層單薄的肚兜和亵褲才停手。

  目光從她鎖骨開始,沿着肩頭一路滑下去,到膝彎,再到腳踝。

  然後他眉頭擰了一下。

  蘇軟順着他的目光低頭看過去。

  膝蓋上兩團烏青,左邊那塊更大些,泛着紫,邊緣還有一層淡黃,右邊那塊略淺,卻也腫起一片,瞧着就疼。

  “這也叫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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